第的二十一章 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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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不認為帶有目的的討好是屈服,太過美好的東西本就虛假,有悲傷,知道疼,才更能讓人認清現(xiàn)實。 然而卻總有人喜歡躲在陰暗的角落里自欺欺人,自我麻痹,錯把發(fā)光的鬼火認成天上的太陽。 沈十行出院回來上班是兩個月后的事了,這兩個月里我接替沈十行在726的位子上倒也沒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無非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倒是我和易旵之間發(fā)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那天小媽的精神不怎么好,一直嚷著頭疼。依著易旵的意思是把醫(yī)生請到家里來診斷,我和萌萌一致認為醫(yī)院里的醫(yī)療設(shè)備比較齊全,可以檢查的更全面些,便提出送小媽去醫(yī)院。 在這些事情上面易旵從來都是依著我的。 可能是正巧趕上休息日的緣故,醫(yī)院里人還挺多,易旵這樣的人物可想而知自然是不需要排隊的,來之前他就讓刀疤聯(lián)系好了醫(yī)生,到了之后我們直接就去了四樓的神經(jīng)內(nèi)科。 可能是小媽平日里跟萌萌待的時間最多,檢查的時候一直拉著萌萌的手不放,醫(yī)生便讓我和易旵去他的辦公室等著,讓萌萌陪著就好。 我雖然沒說什么,身體卻一直控制不住發(fā)抖,整個人大腦也控制不住的亂想,易旵看出來了我的焦慮和恐慌,把我攬進懷里擁著,像哄孩子似的安慰我,他實在是不怎么會安慰人,來來回回就那么兩句。 我一直覺得自己有種神奇的體質(zhì),好像跟我沾上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場。 我從八歲的時候被小媽從骯臟的灰燼里扒出來領(lǐng)養(yǎng),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十八年了,十八年里不管她是在精神正常的狀態(tài)下,還是像現(xiàn)在這樣精神失常的時候,她永遠能在第一時間注意到我的開心和難過。 有的人哪怕在我們身邊不能給我們帶來任何利益,甚至還可能會拖累著我們,可她只要還在身邊,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對我們來說,那就是一個支撐一樣的存在。 我沒有讓易旵關(guān)門,這個時候我不能待在密閉的空間里,我會控制不住自己大腦的,我怕我會瘋掉。 醫(yī)院的消毒水味實在讓人頭疼,我腦袋靠在易旵的胸口,呼吸急促,盯著醫(yī)生辦公室的門外發(fā)呆,忽然門外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蹭的一下從易旵懷里站起來就往門外沖,易旵緊跟在我身后也追了出去。 “顏蕭!”我在第二個轉(zhuǎn)彎處沖著前方的男人喊出一個我?guī)讉€月沒有喊過的名字。 前方急走著的男人聞言身形一滯,慢慢轉(zhuǎn)過身來看向我,看到我的時候他的臉色比見了鬼還嚇人,大冬天額頭竟然冒了一層冷汗。 不知道是不是驚嚇過度,他怔怔的站在那里看著我,動也不動,手里拿著的單子也掉落在地上。 我調(diào)整了下自己的情緒,笑著走上前跟他打招呼,“嗨,顏蕭,好久不見?!?/br> 他終于回了神,目光越過我的肩頭看向我身后,眼睛里的恐懼更甚了,“笑、笑、笑然,我、我還、有、有事,先、走、走了。” 呵,這個男人當初在追我的時候什么甜言蜜語沒說過,什么誓言沒許過,如今卻連跟我說句話都結(jié)巴成這樣。 如果能穿透表象看向內(nèi)里,他的心臟一定在跳舞。 小媽還在檢查室,這個出賣過過我的男人又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我眼前,我的心情實在是糟糕了。 “別啊,”我在易旵快要噴出火的目光里上前拉住顏蕭的胳膊,踮起腳快速在他側(cè)臉親了一口,嘴唇擦過他耳邊的時候,我輕聲對他說,“你完了?!?/br> 我能感受到他全身止不住的顫抖,甚至有汗珠從他鬢角滑落,滴在我的手臂上,又從我手臂上滑落到地面上,濺起一個小小的水花。 他驚恐的看了我身后的易旵一眼,甩開我的胳膊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我看著他匆忙逃離的背影嗤笑,彎腰撿起他掉落在地上的單子,那是一張暈檢單,懷孕周期28周,父親姓名那一欄里顏蕭的名字被我的捏到破碎。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跟他分手還不到28周,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在帶著我見家人和朋友的情況下還能把一個懷著孕的女人藏的這么嚴實的。 我并不傷心,我只是很生氣,為我曾經(jīng)那出現(xiàn)過的想跟他一起過正常人生活的想法而生氣!為我曾經(jīng)想過試著去愛他而生氣!為我在他身上消耗的那對人僅剩的少的可憐的信任感而生氣! 太過美好的東西果然都是假的,撥開迷人的表皮,內(nèi)里簡直骯臟透了。 易旵把小媽的事交代給了刀疤,拽著我的手腕就將我提回了別墅。 可想而知,又是一場漫長而病態(tài)的性愛。 整個過程里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我整個人吊在他身上,咬著他的皮rou告訴他,“我也曾經(jīng)屬于別人過。” 他瘋了一樣的貫穿我,弄傷我,在我的身上留下只屬于他一個人的痕跡,掐著我的脖子告訴我我只能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永遠也別想逃! 看吧,我就是有辦法讓他發(fā)瘋。 小媽倒也沒什么大問題,一番檢查下來說是沒休息好,醫(yī)生給開了些安神的藥。 就是萌萌回來看到我的時候表情很是怪異,眼睛里透著迷惑、失望、傷心還有一些說不上來的東西,一整天都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話,對我也是躲躲閃閃。 我當然知道原因,有誰會想要靠近一個變態(tài)呢。 這次易旵沒有用鎖鏈拴著我,只吩咐了刀疤帶著幾個人把我關(guān)在了別墅里,關(guān)了一個禮拜才放我出去。 這一個禮拜我給萌萌放了假,重新給她個考慮還要不要留在這里的時間。 關(guān)著我的一個禮拜里小媽倒是挺開心的,我也就權(quán)當是陪陪小媽了。 那個時候我并不知道易旵在把我囚禁起來的這一個禮拜里廢了顏蕭的四肢,讓他徹徹底底變成了一個廢人。當然,我知道的時候也沒有感到意外,我只是沒想到易旵會出手這么快。 同一件事,自愿和被迫從來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