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浪婦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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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天下午,俺送老曹到了火車站,把從家里拿來的一玻璃壇人參酒送給了老曹,那還是去年俺給小莊泡的。俺說:“曹叔,一定要保養(yǎng)好身子,俺有工夫就去看你。”老曹很感動,說:“別了,你賺點錢不容易,別浪費在車票上,回家給孩子花吧?!?/br> 老曹又掏出一個信封,說:“大妹子,你幫我最后辦件事吧?”俺問:“行啊,啥事呀?”老曹把信封交給俺,說:“這是一萬塊錢,你幫我想辦法交給我老婆吧?!?/br> 俺一愣,心里替老曹來氣,火刺棱的說:“給那個娘們干啥?她是……”俺想罵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可看著老曹又壓下了。老曹嘆了口氣,說:“她現在是做雞了,我也恨她,可她畢竟還是我兒子的親媽,是我孫子的親奶奶……當初離婚時,家里不富裕,我沒給她什么,現在我就要離開上海了,給她點錢,這也算我最后仁至義盡了。” 俺說:“是她不對,你還要對她這么好呀!”老曹說:“人一老,就愛回想過去的事,怎么說她也跟我過了五年,也給我生了兒子,這點錢也不多,算是買個一刀兩斷,我心里也就清靜了?!?/br> 俺知道老曹的主意拿定了,說:“行啊,曹叔,回頭俺找見她,就把錢給她了,就說是你給的,俺看她還有啥臉見人?!崩喜苊φf:“不用,別說是我給他的,你給她就行了,什么也別說?!卑痴f:“行,俺扔給她就完了,那種女人俺也懶得理她?!?/br> 老曹要提行李上車。俺說:“曹叔,俺看你錢包里那張和孫子的合影照的不錯,給我吧,算是給俺留個念想?!崩喜苈犃送樱φf:“好。”說著,掏出錢包把照片拿出來給俺,還跟我玩笑說:“我有時間就來上??茨悖綍r候可別忘了,不記得我是誰了?!卑晨匆娎喜艿难鄹C都紅了,俺不知咋地,眼窩也跟著潮乎乎的熱了。 俺還想跟老曹說點啥,可火車已經鳴笛了,老曹跟俺告別,上了火車,就這么老曹走了??粗疖図樦F道沒了影子,俺一下子就哭了。老曹心里喜歡俺,可嘴上從來不說,俺知道老曹覺著俺比他小十幾歲,怕他老了拖累俺,給不了俺幸福。俺其實不在乎,老曹是好男人,俺想跟他一起過日子,可俺知道俺已經和太多男人睡過,俺配不上老曹了。 看著老曹和他孫子的照片,俺知道這是俺們倆最后一面了,雖說老曹說會回上海看俺,可俺知道他絕對不會再回來了,因為他希望俺別想著他,過上自己的好日子。俺心里一陣揪得慌,又想起了老曹的老婆,想起了老曹托俺交給她的一萬塊錢,不知咋地,俺就氣上來了,咬著牙,心想,臭婊子,不要臉的東西,俺饒不了你,非收拾你一頓不可。 俺心里想著為老曹最后近一份心,出這口二十年的惡氣,于是俺回到家里,等倩倩跑完業(yè)務回來,俺問:“倩倩,你知道那個‘天津包’嗎?”倩倩慢慢的說:“誰不認識她呀,大姐,你問她做什么?” 俺來氣的說:“收拾她?!辟毁徊旅缘目粗?,說:“大姐,你收拾她干什么……她跟你有過節(jié)呀?”俺說:“沒有,俺都不認識她。”倩倩問:“那這是怎么了?”俺說:“替老曹出氣?!辟毁桓幻靼琢耍f:“老曹。曹車長不是走了,回老家了嗎?他跟天津包有什么關系?” 俺說:“你不知道,那個天津包是老曹的前妻?!辟毁宦犃?,嚇了俺一跳,說:“還有這事,大姐你怎么沒跟我說過呀?!?/br> 俺把裝錢的信封摔到了桌子上,說:“老曹臨走時要俺把這一萬塊錢給天津包。cao他奶奶個屄的!那婊子當初背著老曹偷野漢子,一偷還就倆,仨人叫老曹抓了jian,弄得最后老曹妻離子散,一個人在上海孤單了二十年,這種不要臉的背夫棄子的女人就欠抽,俺得找到她,著實的抽她一頓,再把錢拽給她?!?/br> 倩倩這才明白,說:“噢!原來這樣啊……曹車長都和她離婚這么些年了,還給她錢干什么?” 俺說:“要不說曹叔是好人呢,還念著那婊子是孩子的媽,孫子的奶奶…… 媽的!都叫那個臭婊子坑苦了,還跟她講啥‘一日夫妻百日恩。’臨走還給她留錢,還不叫俺告訴那婊子是他給的?!?/br> 倩倩聽了,嘆氣的說:“曹車長還真是好人??蛇@年頭,好人只有吃虧受氣的份?!焙龅?,倩倩又頑皮的說:“大姐,你是不是喜歡曹車長???” 俺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說:“死丫頭,瞎說啥?”倩倩笑了,說:“看看,我說中了吧?平常你做了好吃的,就往曹車長家送,送完了,你晚上也不見回來,還在曹車長家睡。我沒看你這樣待過別的男人呀,還說不是。” 俺一笑,擰了倩倩一下,又傷心起來,嘆氣說:“俺配不上老曹,俺已經叫男人睡臟了。”倩倩忙說:“這是什么話?身上臟,洗洗不就完了,關鍵是心里干凈……大姐,我不信你的心也被男人睡臟了。你要是睡臟了,那我呢,睡過我的男人比你多幾十上百倍。我又……”倩倩說不下了,捂著臉哭了起來。俺真心疼倩倩,抱著倩倩也落淚了。 轉天,我跟倩倩商量怎么懲治天津包,倩倩說可以找人打她一頓,俺聽了覺著不解氣,就想起二驢子和愛優(yōu)咋挫踐俺了,俺把心思說給倩倩聽,倩倩哈哈笑了,出門沒多久,給俺拿回好幾張外國色情影碟叫俺學習。 電影演的都是男人咋給女人上刑的事,鞭子抽、洋蠟燒、針扎、啥花花樣子都有,倩倩說這叫性虐待,又叫愛死愛母SM,俺也不管啥是啥,就覺著這么收拾一頓天津包才真解氣。 晚上,倩倩在一家酒吧門口發(fā)現了天津包,完了,給俺打手機,我就帶著倩倩跟俺一起準備好的性虐待工具來到了酒吧門口。 一看那天津包穿得花里胡梢的,挺著倆大奶子,恬著老臉的跟來往男人打招呼攔生意。俺一看她那下賤揍相就來氣了,可還不能顯出來,強壓著火跟倩倩湊過去。 天津包看見俺們倆女的一愣。俺問:“你就是天津包吧?”天津包疑惑的點頭,說:“啊,大伙都這么叫我,兩位大姐找我有什么事嗎?” 倩倩說:“聽說你什么活都接?女客人接不接?”天津包這才明白俺們的意思,忙說:“接!接!只要價錢合適,叫我做什么都行?!?/br> 倩倩又說:“那好,我大姐想找你玩性虐待,拷問游戲,你干不干……錢少不了你的!”天津包忙問:“能給多少?” 俺伸出一個手指頭。天津包問:“一千?”倩倩冷哼了一聲,說:“你見過錢嗎?往大處猜!天津包聲音都哆嗦了,說,一……一……一萬?” 俺說:“俺今晚上玩著高興了,一萬塊就是你的?!碧旖虬宦牐樕隙紭烽_了花,說:“行行行,大姐怎么玩都行。”倩倩說:“別見了錢就急著答應,一萬塊,玩起來可得見紅見血,不是你平常糊弄那些菜鳥男人,打兩下屁股、擰兩把就完了。”天津包一呆。 俺說:“要不了你老命,一萬塊,賺還是不賺,別耽誤俺工夫。”天津包一咬牙,說:“大姐,我賺我賺,怎么玩都行?!?/br> 俺們帶著天津包到了一家舊賓館,選了三樓樓道最里面的一間套間,這間的隔壁沒住客,而且倩倩說這家賓館樓老墻厚、隔音好,天津包叫再大聲都沒人聽的見,屋頂上的吊扇也結實,能吊人。 進了屋,俺叫天津包先去洗澡。俺把工具都倒在床上,和倩倩把衣服脫了,一人穿上一件帶著橡膠假jiba的皮革內褲。 完了,俺倆對著瞅瞅,都哈哈笑了,俺還開玩笑的托著假jiba,問:“看俺的jiba大不大?”倩倩一挺下身,說:“大……我的jiba大不大?”俺說:“大非常大!” 這時候,天津包洗完澡出來了,站到俺們面前,一臉賤笑的等俺們下命令。 俺上去掂了掂天津包的大奶子,還真像奶牛一樣的大,俺問:“你這倆浪奶子是咋長的,咋這么大?”天津包說:“我也不知道,可能隨我媽,她奶子就大,不過也沒我的大。”俺擰了一把,說:“看著就賤!” 倩倩拿過繩子,把天津包的手腕捆住,完了,把繩子丟過吊扇頭,垂下來又跟天津包的手腕系住,把天津包舉著胳膊捆了起來。俺跟著來到天津包的身后,假jiba頂住天津包的屁眼,一下子就塞了進去。 天津包慘叫了一聲,說:“大姐,疼了?!卑痴f:“疼?疼就對了。”倩倩把那一萬塊錢在天津包眼前晃悠了兩下,說:“你不疼,對得起它嗎?”說著,倩倩把錢往桌子上一扔,上來也把假jibacao進了天津包的屄里。天津包看著那一萬塊錢,眼睛都直了。 俺跟倩倩一前一后的狠cao天津包,俺使盡在天津包的大奶子上擰,倩倩也在天津包的屁股上掐。俺倆挑的假jiba是情趣商店里最大號的,粗細跟俺手腕子一樣,長短再少也有七寸,可cao在天津包的屄和屁眼里進出自如。 俺看天津包竟然沒受多大罪,還真吃驚,心說:“這老婊子的窟窿到底有多大呀?” 俺正想著,倩倩也說:“這老屄cao著沒意思,大姐,直接上拷問游戲吧。” 俺也這么想的,一薅天津包的頭發(fā),說:“那好,既然玩拷問游戲,就得問點什么,天津包,你可得老老實實的招,不能說瞎話。天津包忙點頭?!?/br> 俺停下來,拿過俺用電線編出來的皮鞭,往天津包的屁股上狠狠一抽,啪的一下,登時一道血溜子,俺一看挺管用的,噼噼啪啪的,掄起來就往死里抽天津包。天津包疼得像殺豬一樣叫,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 俺問:“你真名叫啥?”天津包忙說:“包春英?!卑秤謫枺骸澳愕睦霞沂悄牡模俊碧旖虬f:“天津?!卑辰又鴨枺骸岸啻螅俊碧旖虬f:“五十一……大……大姐,你輕點吧。” 俺沒理會,把鞭子往天津包的后備、屁股、大腿上換地方抽,問:“你有老公嗎?”天津包說:“有,可我們早離了?!?/br> 我又問:“孩子有嗎?”天津包說:“有一個兒子,給我老公了?!卑尺@時候有點累了,叫倩倩替俺接著抽。俺又抻過電線來,一個一個的把天津包的奶子根給勒上了,這是俺從性虐待電影里學來的,沒一會,天津包的大奶子就被血憋成了兩個大圓球。 俺冷笑一下,拿起鋼針就往天津包的大奶子上扎,一扎一個血珠,俺痛快的問:“你老公是干啥的?” 天津包疼得臉都扭曲不成樣了,說:“大姐,你讓我歇會吧……我……我要尿……尿了?!闭f著,一哆嗦,嘩啦啦就尿了。 俺跟倩倩忙躲開,等天津包尿完,俺上去狠狠的撤了她五六個耳刮子,又往她肚子上踹了一腳,罵:“cao你媽的,你那臭屄尿也敢往老娘身上沾,你是啥東西?!碧旖虬φf:“大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實在管不住了?!?/br> 倩倩扔了鞭子,抄起大紅蠟燭點上,把蠟油往天津包身上的傷口上淋。天津包一個勁的哆嗦,冷汗都冒出來了。俺看著可真解氣,問:“你老公叫啥……干啥的?” 天津包想也不想,說:“他叫曹炳良,在上?;疖囌旧习唷!卑骋宦牼陀只鹆耍恼f,媽的!臭婊子,自己當婊子還不嫌丟人,還好意思把自己老公的事跟人說。俺把一根繡花針穿過天津包的一個奶頭,問:“你說的是真的嗎?”天津包忙說:“真的真的,我沒說瞎話?!?/br> 俺真來氣了,薅住天津包的頭發(fā),使盡她嘴巴子,打得她嘴角流血才住手,說:“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真欠抽,自己都當婊子了,還好意思抖落啰自己男人的事?!?/br> 天津包憋屈的說:“大姐,你不是讓我說實話嗎?” 俺拿了一大把針,像雞咄米一樣的一根一根全扎進天津包的大奶子里,把她一只大奶子扎成了刺猬,說:“你就不知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嗎……我讓你說你就說。媽的!”這時候,倩倩把大蠟燭一下子捅到了天津包的屁眼上,滾guntang的蠟油沖進了屁眼,天津包哎喲喲大叫,身子一哆嗦,又尿出一股子尿來。 俺又拿起一個防色狼的電擊器,可勁往天津包的另一個大奶子上戳,每一下都叫天津包像打擺子一樣的抽筋哆嗦。天津包叫得更慘了,比殺豬還難聽,嗷嗷的。 俺問:“你們咋離的婚?看你這德行,準是你干了啥壞事吧?!碧旖虬鼫喩沓榻疃颊f不出話了。 俺停了停,說:“快說,要不俺電你的臭屄,電糊爛它。” 天津包哀咕:“大姐,你饒了我吧……我說,我說。是我偷男人叫我老公抓了jian?!?/br> 俺又把電擊器往天津包身上戳了幾下,說:“媽的,偷漢子。你老公對你不好嗎?” 天津包要說又不說。倩倩在后面用假jiba狠cao進天津包的屁眼,擰掐著天津包的屁股蛋子,叫:“快說,老賤貨!” 俺也拿著電擊器嚇唬,天津包這才說:“不是,我老公對我很疼我可……可我生完孩子以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性欲變得特別旺,看見男人就覺著屄里癢,心里sao,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能有男人玩我,我也管不住自己,所以后來趁我老公出車不在家,就偷偷找別的男人亂搞了。” 俺氣得冒煙,狠搗狠踹天津包的肚子,罵:“媽拉巴子的,世上還有你這么浪的貨,真他媽天生的臭婊子?!?/br> 說著,俺拿過花露水,使盡往天津包的屄里撒,還叫倩倩也往她屁眼里灌。 天津包疼得慘嚎,蹦腳的跳,沒一會,都翻了白眼,俺上去撤了她幾個耳瓜子,把天津包打醒過來。拿起鞭子接著抽她身子前面,大奶子、肚皮、大腿,連她的屄俺也沒放過,屄毛都叫俺抽掉了好些。 又懲治了一個來小時,俺跟倩倩都累的呼呼喘大氣,一瞅天津包的身上都是傷,臉也叫俺給抽腫了,嘴角還流著血,俺心里賊啦痛快。 完了,俺和倩倩穿好衣服,把工具收拾了,放開天津包,跟著俺得意的笑著把錢一把扔到天津包臉上,錢撒了一地,到處都是,天津包忙像狗一樣的爬著往懷里劃拉,一個勁謝俺,俺看著她那下賤相,又一陣子惡心。 臨走時,俺掏出老曹跟俺的那張和孫子的合影照,丟給跪在地上撿錢的天津包。天津包隨手撿起來,一看,登時驚呆了,傻眼了,嘴里不知不覺的叫:“炳良?!?/br> 俺冷笑一聲,說:“你這個不要臉的老賤貨,拋夫棄子的臭婊子,恭喜你,你當奶奶了?!闭f完,天津包捧著照片嗷嗷的大哭,俺瞅著天津包,心里說不出的暢快,頭也不回的走了。 自打老曹走后,俺身邊算是一個男人也沒了,俺干脆和倩倩把全副心思都用到了生意上。可能老天爺可憐俺們兩個女人,俺們的生意干得挺像樣,雖說不能算紅紅火火,可也是一步一個腳印的穩(wěn)穩(wěn)做大。 倩倩也和他mama相認了,他mama哭著給倩倩下跪賠罪,倩倩終于找到了她想要的真正mama,娘倆合好了。 等到第三年年底,不算客戶欠我們的款子,俺們已經賺到了兩百七八十萬。 手里富裕了,俺和倩倩一人租了一套新房子,倩倩和她mama住在一起,俺也打算把婆婆和閨女接來生活。 倩倩帶著俺又在服裝、美發(fā)、美容上一通折騰,完了,俺照著鏡子都不敢認自己個了,沒想到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還能這么漂亮,除了東北口音難改,俺覺得自己沒啥不像上海人了。 進了陰歷臘月,今年俺定的最后一批山貨就到了。轉天,杜明也坐飛機到了上海,俺接他到上海大廈住下,杜明看著俺,說:“郭老板,發(fā)了吧?看模樣我都不敢認了?!?/br> 俺沖杜明一笑,說:“啥呀,郭老板,俺算那根蔥啊!還不是經常見客戶,倩倩非要俺捯飾的?!倍琶髡f:“這不是很好看嘛!年輕了好幾歲?!?/br> 俺笑著說:“再年輕也四十多了,還有啥用?”杜明開玩笑的說:“有用! 專治陽痿!“俺給逗得也哈哈笑了。 俺有錢了,在別人眼里的身份也跟著抬高起來,從前要俺送身子才能搭上的客戶,現在都反過來上趕著俺進貨。 杜明對俺也變規(guī)矩了,雖然還會和俺開下流玩笑,但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要俺陪他睡了,俺現在很少回老家,要貨就打電報,匯款,批服裝都叫倩倩送去,俺和杜明現在更像是老交情的朋友,親密的商業(yè)伙伴。 正說著話,俺的手機響了,是倩倩來的,接聽完,俺對杜明說:“走,倩倩定了位子,先嘗嘗上海本幫菜。順便看看俺給你準備的上海小夜宵?!?/br> 杜明聽出俺話里的意思,一臉笑容,也沒說破,跟著俺到了下樓到酒店餐廳吃飯。倩倩已經和一個年紀差不多的漂亮姑娘在等著了,倩倩介紹那位姑娘名叫于莉,是某大學的在校學生,正在念大三。倩倩又把俺和杜明介紹給于莉。杜明看著于莉,一雙眼睛雪亮,于莉看了杜明一眼,臉也紅了。 吃完晚飯,俺叫倩倩先帶于莉去房間,俺問:“夜宵咋樣?”杜明眼冒著亮光,笑著說:“好?。〔焕⑹谴髮W生,瞅著氣質就是不一樣?!卑痴f:“這可是俺叫倩倩費勁吧啦給你找的,絕對上海姑娘,還是黃花閨女呢?!?/br> “今天便宜你了!”杜明聽了,高興的倆眼直冒閃光,問:“真的?”俺說道:“俺騙得了你嗎?待會你一下子不就知道了?!倍琶餍χf:“還是老交情好,心里惦著我?!卑痴f:“雖說是你情我愿的買賣,可人家好歹還是,黃花閨女,你也別太挫踐人了,人家小姑娘跟俺這老娘們不一樣?!倍琶鼽c頭答應,哈哈笑了。 杜明說回正題,說:“我這回來呢,還有一件事,正好和你商量商量。”俺問:“啥事???” 杜明說:“現在坤子的進貨量就不用說了,你這里進貨量也大起來了,我再像以前那樣零散收貨往外發(fā),那可不趕趟了,所以我就在咱黑龍江轉了一圈,還真嚇了我一跳,好東西是真多。” 我就想成立個山貨特產公司,整個村整個村的和他們訂立常年包銷合同,從他們手里收購優(yōu)質糧食、豆類、藥材、蘑菇類、人參、靈芝,總之他們有啥好東西我就收啥,市場要啥我就叫他們種啥,這樣我的進貨價可以再壓低一些,質量和數量也有保證,你們也能多賺一點?!?/br> 這時候,倩倩回來聽了,說:“這可是好事?。 倍琶餍χf:“雖然是好事,可是這樣一來,我的入貨量至少會增加三四倍,銷路上又成了問題。”俺笑著說:“這是啥道理,缺貨也愁,貨多也愁?!?/br> 杜明也笑了,說:“這就是我要和你商量的,在我的客戶里,除了坤子、數你的發(fā)展速度最快。別看你只占著上海一個地,可你的批貨量已經跟鐵坤的半個浙江省差不太多了……這說明啥?一是說明上海是個好地方,二是你們是做生意的人?!卑承χf:“俺們會做啥生意,瞎忙活唄。” 杜明說:“不是,你實在,這才是你們的強處。該給人的好處,你從不少給錢,人家看你人大方,自然往你身邊靠,信得過你。在生意場上,人家信你,比啥都重要……所以,我說你不如趁著勢頭正旺,向四周發(fā)展,等扎根穩(wěn)當了,再去北京、大連、濟南等大城市。到時候,你在北、坤子在南,我給你們供貨,全中國的市場說不定都是咱們的?!?/br> 俺聽了心里癢癢,說:“好家伙,還全中國,一個上海簡直就夠俺們姐倆累的了。”杜明說:“不行你也成立公司,跟鐵坤一樣,雇人打工,慢慢做大做強唄?!?/br> 倩倩滿臉笑,說:“大姐,我看行,這幾年咱們國家發(fā)展的多快,家庭都開始需要人參、靈芝、紅參這樣的補品了,還有綠色大米、東北雜糧、深山野菜、蘑菇木耳,我看市場上樣樣搶手。咱們不如就趁機擴大,把這些產品打入超市,開專賣店也行,直接深入家庭市場。”杜明笑著說:“還是倩倩姑娘聰明,這樣一個城市至少還能擴大三四倍的市場?!?/br> 俺聽著心里來神,可看時間不早了,還是讓杜明回房休息了。俺也想回去歇著,可倩倩把俺拉到了她事先開好的套房。 俺問:“來這干啥?”倩倩頑皮一笑,說:“請大姐吃夜宵呀!麻酥嫩鴨,過年閨女一來上海,你想吃也時間了?!卑持馈啞钦f小白臉、男妓,臉上一紅,說:“誰想吃呀!” 倩倩說:“我還不知道大姐的心思,這兩年咱們一直忙生意,大姐就沒咋沾過男人,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虎來一只好打,狼來一群難敵,四十歲比三十歲還難熬!” 正說著,門鈴想了,倩倩開門,進來三個二十來歲、年輕俊俏的小伙子,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了,臉上發(fā)燒。倩倩給俺們互相介紹,三個小伙子一個叫阿旭,一個叫阿政、一個叫阿逸,完了,倩倩俯到俺耳邊,小聲說:“大姐,這回保你吃飽,勁情玩吧?!?/br> 俺問:“你干啥去?”倩倩說:“我去談戀愛!”俺一愣,說:“呀,你啥時候有對象了?”倩倩一笑,說:“保密!”說完,沖俺一笑,說:“我去享受我的戀愛,大姐你享受你的性愛吧……我走了。”說完,倩倩就離開了。 說實在的,俺一看見那仨小伙子鼓鼓囊囊的褲襠,心里就來勁了,屄里不知咋地就流水了。俺心說,算了,俺今天也不要臉了,就來回老牛吃嫩草。仨小伙子請俺一塊去洗澡,俺也就大大方方的去了。 仨人伺候我一邊洗身子,一邊和我嘮扯,可俺那心思全挪到了他們仨人的jiba上了,不知道啥時候他們的jiba硬了,這時候已經鋼鋼的,老粗老硬了,我伸手一個一個摸,個個都賊啦燙手,他們沖我笑,那俊臉看著讓人真醉得暈了咕咚的。 阿政問:“芳姐平常都喜歡怎么玩呀?” 俺瞅著三根直卜棱棱的大jiba,心里都浪死了,說:“俺啥都玩,你們咋玩我都行。”說完,又覺著不對勁,心思,咋叫他們玩俺,俺是花了錢的,該他們伺候俺才對。忙又說:“俺是說你們有什么本事就使出來,把俺伺候高興就行,俺沒忌諱的,你們放心大膽的來?!?/br> 洗完澡出來,俺就急著上床了。仨小伙子左右圍上俺,阿旭上來跟俺親嘴摸屄,阿政舔俺的大奶子,阿逸舔俺的胳膊大腿。他們說這叫漫游山河,俺從來沒聽過,不過舔得俺挺舒坦,大奶子癢癢得挺起來,真像兩座山;sao屄里yin水流個不停,真像條河。 俺給他們舔了一溜夠,混身都濕了,就像又洗了個澡。俺真浪起來了,說:“不行了,你們誰上來cao俺吧。” 俺說完,阿政先上來,用大jiba撥開了俺的屄,他沒敢太使勁。俺說:“沒事,俺喜歡來野的,使勁,往死里cao.”阿政這才一用力,大jiba整個cao進俺的屄里。俺一聲浪叫,差點就xiele。 阿逸和阿旭也沒閑著,一個舔俺的胳肢窩,一個舔俺的腳丫子。添得俺身上癢癢,屄里痛快,真不知道該咋叫床好了,只是一個勁浪哼哼。沒多久,俺一哆嗦,屄里就xiele。 完了,俺一眼又看見仨人的大jiba,不知咋地,yuhuo又上來了。俺心里饞得慌,一手抓住阿逸的大jiba,阿逸知趣的將大jiba送到俺嘴邊,俺一口叼住,猛嗦了,哈拉子都出來了。 阿政看了俺的sao樣,也將大jiba送到俺的嘴邊,阿旭接過阿政的位子,肩膀抗起俺的倆腿,將大jibacao進俺滑不溜丟、直流浪水的sao屄里。俺倆手一手一根大jiba,左吃右吃,上下兩張嘴都爽得要命,腦袋瓜子里一陣暈乎。 慢慢的,俺的屁眼也跟著癢起來,俺瘋魔的叫:“快cao俺的屁眼子,cao俺的嘴,cao俺的屄,把仨窟窿都跟俺cao翻了拉倒?!?/br> 聽俺說完,阿逸笑著問:“芳姐,你還玩后門呀?”俺急急火火的說:“玩俺啥都玩?!必硇』镒右恍Γ⒁菹绕教上?,叫俺上去用屄套住他的大jiba,阿政來到俺身后,讓俺上身前趴,他從后面舔俺的屁眼。 俺屁眼麻酥酥的,心里一陣哆嗦。阿逸跟著開始在下面往上頂,阿旭把大jiba送入俺嘴里,俺享受了一陣,說:“阿政,別舔了,直接進,把俺屁眼子cao爆阿旭也使勁,別怕cao壞俺的嘴……阿逸也頂上來。三根大jiba一塊上,兇點野一點,俺得意這口?!?/br> 仨人聽俺這么說,都用上老勁了,阿政的大jiba粗暴的一下子就cao進了俺的屁眼,阿旭也抱著俺的腦袋瓜子,在俺嘴里來回推拉大jiba。阿逸又一邊cao俺的屄,一邊搓揉俺的奶頭。俺還沒這么被三男人三根大jiba一起玩過,心里帶勁死了,真想就這么被他們cao咯屁了拉倒。 俺都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只覺著老半天,三個小伙子交換位置,阿旭躺到下面去,叫俺用屁眼套在他的大jiba上,完了,他在備后托著俺,又叫俺往后半仰著,自己用倆胳膊勾著大腿彎子打開倆腿。 阿逸在俺的屄前,大jiba插進俺的屄里。阿政倆腿跨到俺兩邊,站到俺臉前面,大jiba也跟著捅進俺的嘴。仨人完了,接著cao俺的屁眼、屄、嘴。 俺暈來暈去,痛快的要命,心想,這花錢買來的年輕小伙子就是能干,還會干,咋就一下一下的都cao在了俺心坎上。俺想著,偷眼一看表,俺一驚,心說:嚯! 都一個小時了,他們咋這么能cao呢,要換別人早出來了。俺瞎想,就是猜不開這個迷,不知咋地,俺就想到了杜明,心說,他們別是都吃了藥吧。俺也聽倩倩說過,有啥叫偉哥的美國藥,一片能硬三四個小時,俺那時候還想,咋美國娘們這么浪,叫男人三四個小時不停的cao,那還不cao啦啦尿了。 又過一陣子,阿政問:“芳姐,我能射你嘴里嗎?”俺忙叼著大jiba,連連點頭。 阿政看俺答應,大jiba更用力的cao俺的嘴,說:“我射了?!闭f著,長長的一聲哼,大jiba頭頂著俺的嗓子眼就射了,灌了俺一嘴jingye。俺沒咽,含著jingye還像嘴饞一樣的接著嗦了阿政的大jiba,俺覺著這么來更浪。 阿政射了之后,大概齊不到五分鐘,阿逸一頂俺的屄,也在俺屄里射精了。 完了,阿逸把大jiba就擱在俺的屄里,也不拔出來,幫阿旭托著俺的屁股,阿旭在俺下面加快cao俺屁眼的速度。被阿旭一頓狠頂,俺那浪勁就甭提了,屄里一哆嗦,又xiele一大泡陰精。 阿旭跟著cao了俺四五分鐘,往上一頂,俺也迎著他往下一坐,阿旭就在俺的屁眼里射出來了。俺三門齊爆,一下子爽上天了,就覺著腦袋瓜子一片白,心啊肝啊的亂顫悠。 仨小伙子把俺放到床上,俺身子都軟成泥了,嘴里的jingye也忘了吃,順著嘴邊都流出來了。俺喘著大氣,摸了摸屄和屁眼,全都火燒火燎的、大敞四開的也在流jingye,俺想想自己個嘴里、屄里、屁眼里一塊流jingye的yin賤相,心里浪得亂打顫,笑著說:“你們仨人還真能cao,cao得俺都浪死了?!?/br> 阿旭開玩笑的說:“芳姐你吃飽了沒有?”俺這時候已經眼饞肚子飽了,可俺往四外一瞅,仨小伙子雖說都射了,可大jiba沒咋干癟耷拉,略微有點軟,可還這么粗這么大。 俺心里一驚一喜,嘴里哈拉子直打轉悠,又浪上來了,心說,好容易遇上這么三根招人疼招人愛的大jiba,說啥也不能就這么放手,多嘗一口是一口。心里這么想,俺說:“飽……才剛算不餓了,可還沒飽呢!”說著,俺坐起來。 仨人聽了都笑了。阿逸問:“那芳姐咱們還玩點什么?你還想怎么樣,我們奉陪到底?!卑骋粋€鄉(xiāng)下老娘們實在想不出啥花樣,干脆說:“你們還有啥花活兒,跟俺說說,俺覺著咋好,咱們就咋玩?!?/br> 阿政大概齊知道俺夠浪,說:“芳姐,那咱們就再來個‘雙劍合壁’。”俺問:“啥叫‘雙劍合壁’?” 阿政一笑,說:“就是兩根jiba同時進入一個地方?!卑骋宦牐@得呀了一聲,心里想著,兩根大jiba,一塊cao嘴、cao屄、cao屁眼,一下子就稀罕上了。說道:“好啊,這個有意思,就這么玩?!?/br> 阿政和阿逸交錯著躺下,兩根大jiba嚴嚴實實的,并到一處,俺高興的跨上去,自己扒開屄往下套,鼓秋來鼓秋去,還就叫俺都給套進去了,俺一下子就樂壞了。 騎在上面一個勁來回坐吞,塞得屄里密實得都沒縫了,賊啦漲,又賊啦酥。 這時候,阿旭也上來了,大jiba送到俺眼前,俺嘴里饞得發(fā)酸,連忙張嘴含住,噼嚕噼嚕的嗦了。 就這么也不知道弄到了啥時候,俺都叫他們玩得暈天暈地找不著北了,啥時候停的,啥時候睡的,仨人啥時候走的,俺都記糊涂倒帳了。 早晨起來,俺嗓子眼難受,屄跟屁眼也疼得要命,可俺心里反倒是說不出的暢快敞亮。 俺打開窗簾,房間樓層很高,外面的上海美景一眼望不到邊,亮堂堂的陽光照在俺身上,讓俺覺著整個身子都熱熱乎乎的,俺想起自己昨夜的瘋魔樣,回頭看了看又亂又臟的床鋪,忍不住笑了。 俺伸著懶腰,看著窗外,自言自語的說,原來女人還可以這樣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