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手指摳xue/開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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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遙的吻青澀又生疏,衛(wèi)斯愣了最初那一剎那后,反手扣住了他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唇舌交錯,白易遙被衛(wèi)斯緊緊擁住,逃離不得,幾近窒息的感覺讓他臉上潮紅一片,實在受不了了用手去推衛(wèi)斯的胸膛。 “嗯……” 白易遙眼睛圈了紅,睜著半只含淚望著衛(wèi)斯,衛(wèi)斯短暫的松開了他的唇,唇上水潤潤的一片,紅的妖艷,白易遙剛想說什么,衛(wèi)斯又壓了上來,把他摁進白色的軟墊里,一只手在從睡衣下擺伸了進去,從恥骨,到腰椎,肩胛骨,一路往上摸了個遍,摸的他羞恥不已,渾身發(fā)著顫,這場性事還沒開始,就被衛(wèi)斯的欲望嚇到掉了眼淚。 “你——” 嘴上直接被咬破了皮,漏了一點血珠被衛(wèi)斯舔了干凈,趁著白易遙躲避的側過臉的功夫,他往下一口叼住了雪白如玉的脖頸,在后頸處用牙齒廝磨,留了一個深深的牙印。 “你別……” 別這么激動。白易遙放軟了身體任衛(wèi)斯擺布,但手卻緊張的拽緊了床單,衛(wèi)斯把他的手從床單上提起,手腕握在掌心,他在白易遙的眉心落下一吻,跟他承諾。 “不痛,我保證。” 之后把手落在腰上一提,讓白易遙翻了個面,又拉起他的腰,讓臀部抬高,圓潤的臀部還留著昨天抽上去的紅腫,拉開腿,腿側兩道腫起的楞子也還在。 白易遙臉埋在床單里,明知道之前他早就被衛(wèi)斯脫干凈,也看干凈了,但高聳著臀部,大腿岔開著被衛(wèi)斯端詳,這種被狎玩的感覺來的太強烈,逼的白易遙咬牙忍著,大腿想合攏,但衛(wèi)斯就架在大腿間,他半點也合不上,反而被衛(wèi)斯掐著rou往外又拉開了一點,那兩道楞子從冷著又被衛(wèi)斯揉搓到燙,衛(wèi)斯用唇舌舔弄,玩的腿間濕漉漉的一片。 “嗯哼……” 白易遙淺淺的掉淚,只覺得自己像被蛇蜷住的獵物,被一點點攪緊,勒的窒息,這種被一點點拆開,被吞入腹中的感覺,讓白易遙塌了腰,卸了勁,只往手上去,想上前逃離。 “很緊張?” 衛(wèi)斯發(fā)現了,圈住腰拖了回來,他整個人壓在白易遙身上,一邊側著頭咬他的耳朵邊,另一只手向他的下身探去。 衛(wèi)斯寬大的手掌握住了他的yinjing,由下至上,又由上至下的taonong,再從頭部掀開褶皺用指甲殘忍的揉搓著尿道口。 強烈的快感直沖上腦頂,爽到白易遙忍不住要弓起身體,難過的又揪住床單,眼里的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他平時連自瀆都少有,實在扛不住一開頭就這么激烈的玩弄,忍不住求饒道:“啊……哈……別……” 他紅著眼,把手往下抓住衛(wèi)斯的手腕,拼命想阻止衛(wèi)斯的動作,但是快感讓他整個身體都軟成水,手抓住了衛(wèi)斯但是卻也只能無助的跟著衛(wèi)斯的動作,半點沒有減緩他被擼動的速度。 “哈……” 白易遙咬緊牙尖,繃緊了身體,眼看馬上就要到了,衛(wèi)斯卻停下來了,他想要自己上手,卻被衛(wèi)斯抓住反手摁倒背上。 “嗚……衛(wèi)斯……” 白易遙感覺衛(wèi)斯打開了什么,但腦子混沌一片,手又被抓住,只能難耐的扭著腰求衛(wèi)斯給他。 “這么快就受不了?才剛開頭?!?/br> 白易遙扭著頭拒絕著,下體一直不自覺的往床單上蹭,那種即將高潮的酥麻感癢的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受不了的求饒。 “給……我…” “不給。” 衛(wèi)斯發(fā)現了他的小動作,直接用膝蓋頂著他的小腹讓他蹭不到床單,這個動作讓白易遙覺得殘忍的同時,他屁股被抬得太高也讓他有了種被享用的恥辱感。 身后一涼,那個未曾被人造訪過的xue口被扯開進入,衛(wèi)斯揉著軟膏,一次進了兩根手指,脹痛感和下體得不到頂點的瘙癢感一起折磨著他的神經。 他覺得這是他被衛(wèi)斯掌控了那么多次,最狼狽不堪的一次。 衛(wèi)斯還沒進入他,他就想丟盔棄甲了,但被人這么玩弄,也讓他生氣到要哭,嘴上不服輸的嘲諷衛(wèi)斯,說,“你……隨身帶著這種……東西,想必是……忍了……很久?” “對啊?!毙l(wèi)斯毫不掩飾他對白易遙的欲望,“我隨身都帶著軟膏,就是隨時隨地都想cao你的意思啊?!?/br> 他的尾音上翹,語言上逗弄得白易遙難堪,已經伸進蜜xue里攪動的手也攪得白易遙投降,他在兩指往外撐開一點點的xue,看見里面的xuerou嫩的鮮紅,心里的暴虐欲越發(fā)膨脹。 想要撕碎他,折磨他,懟進他身體里的最里邊,由內而外的打開他。 衛(wèi)斯加了第三跟手指,而白易遙已經被要上不上的快感折磨的發(fā)瘋,嘴里呢喃著讓他進來,快些進來。 衛(wèi)斯三根手指在白易遙身后進出,攪的汁水四溢,終于找到了白易遙的前列腺,頂上去的那瞬間白易遙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他拽的床單成了一團的模樣,手腳并用的想要逃離衛(wèi)斯的掌控,本來下身被吊著一段時間欲望已經下去一點了,被他頂那么一下瞬間又到了臨界點,但偏偏衛(wèi)斯也知道他到了臨界點,就是不給他。 他要恨死衛(wèi)斯了,他的第一次就被人這么吊來吊去,像一掌面團被人揉搓捏扁。 “我不要了……你滾啊……” “我都還沒開始,你就不要了?” 衛(wèi)斯還在白易遙身后擴張著,擴到這個初次的xue水都流到腿上了,他抓過白易遙的臉,看著他緋紅的臉頰,發(fā)絲混著汗凌亂的沾著額頭,是一副他平時從來沒有見過的靡亂,有些玩味的把手撫上白易遙緊繃的腰部,輕柔的安慰著他,“別生氣,遙遙,我很快就給你。” “嗚……那你……倒是——” 衛(wèi)斯的下身早就蓬勃怒張,噗嗤一聲全根沒入,直直頂到那個要命的一點上,白易遙痙攣著,直接就被送上了高潮,仰著頭抑制不住的尖叫。 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被致命的快感折磨到哽咽,涎水流了一下巴,亮晶晶濕漉漉的像只落入陷阱的幼鹿,他都已經要受不了了,衛(wèi)斯還要在他的耳邊繼續(xù)撩撥,壞心眼的問他,“疼嗎?” 他說不出話了,淚眼津津,第一次高潮后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床上,他感覺后身被被巨大異物填充的感覺,那異物燙的他的xuerou不住收縮又絞緊,但是不疼,只是很奇怪,他沒辦法習慣這種xue口被強行撐開的感覺。 衛(wèi)斯忍著自己的欲望,他看著白易遙的眼里深邃至極,像要直接把他揉進骨里,他執(zhí)著的又問了一遍,“疼嗎?” 白易遙氣都喘到床單上了,臉埋在床單上悶的熱乎乎的,他小小的搖了搖頭。 衛(wèi)斯開始抽插,開始只是淺淺的輕輕的,他還把吻落在白易遙的脊骨上,順著那漂亮的腰線往下舔弄著,他的手握在腰側,大拇指剛好按在那對腰窩上,他愛憐的摩挲著白易遙的背,克制著自己的力氣,一點一點的侵入他,進入他。 白易遙呼吸混亂,雙目緊閉,像要昏厥了的模樣,嘴里若有若無的低吟著,仿佛他在受著什么折磨。 這個時候衛(wèi)斯的手又握到了他的yinjing上,白易遙身體一抖,求著他不要再玩了,但熬不住衛(wèi)斯搓著他的雙球,又摳著那個眼,他再一次勃起,被衛(wèi)斯玩到發(fā)硬。 衛(wèi)斯見他得了趣,身下的動作開始大了,一下一下的鑿到白易遙的身處,他的胸膛貼著白易遙的背,像野獸交衍的粗暴,白易遙臉埋著,聲音他聽不見,他就一把揪住他的頭發(fā),強迫他把頭抬起,聽見他沙啞了聲音卻還是尖叫出聲,失控的哭喊。 “嗚……啊?。⌒l(wèi)斯……不要……太過分……嗚” “我過分了,你也阻止不了我?!?/br> 白易遙睜開了眼睛,眼淚比決堤的河還淌 的洶涌,他身后的抽插又狠又快,每一下都頂在他受不了的點上,他瘋狂的扭著腰,甚至手伸到后面要揪衛(wèi)斯的上衣,但都抑制不住衛(wèi)斯一下又一下的動作,快感飛速往上攀升,變得折磨至極,神經仿佛在被一刀一刀的凌遲著。 他有些崩潰的求著衛(wèi)斯,“衛(wèi)斯……?。⌒l(wèi)斯……不要……我不要了……嗚” “你慢點!衛(wèi)斯……你慢……你慢點啊……” 衛(wèi)斯聽見白易遙受不住的求他,他的一只手提著白易遙,搓著他胸前的紅點,揪起來又松開,玩弄的它們硬挺發(fā)紅,一邊緊緊的擁住白易遙,yinjing就頂住前列腺狠狠的一磨。 “啊啊??!嗚……求你……” 衛(wèi)斯感覺到白易遙在他的懷里戰(zhàn)栗著,細碎的喘息聲響在耳邊,衛(wèi)斯額上也蒙了一層薄汗,揉著白易遙的下身,一邊加速頂撞著他。 白易遙想求他不要,卻被一手捂住了嘴巴,瞪大的眼睛哭的紅彤彤的,明明崩潰至極,卻被全部堵住。 衛(wèi)斯快到了,他有些偏執(zhí)的拉開白易遙的腿,把白易遙往下摁,手在那條楞子上毫不留情的揉搓折磨,磨到它紅成鮮紅的一大片在腿側嫩rou那,甚是妖艷。 衛(wèi)斯的手里突然感覺到濕濕的被舔了一口,像貓兒一樣嬌嬌的,白易遙討好著,乞求著衛(wèi)斯放過他,衛(wèi)斯如他所愿放過了他,卻壞心眼的問他。 “舒服嗎?” “shuangma?” 白易遙得了喘息,但嗓子已經啞了個干凈,根本回答不了衛(wèi)斯的問題,只能點頭。 他的下身硬的發(fā)疼,身后捅著的那根東西也硬的和棍子一樣,他每每被磨上那一點都想發(fā)瘋,腦子里混沌成一片,他感覺衛(wèi)斯的手又換了個地方折磨,他捏著他的一邊臀瓣,使勁拍打那塊本來就沒消腫還青紫著的臀rou,折磨人的疼。 他感覺身后無論是臀rou還是xue口估計都腫成一片了,第二天估計碰一碰都抽著,但衛(wèi)斯帶給他的快感確實是暢快的,又霸道又肆虐,像狼一樣咬著他。 腦子里從混沌直接被清空的那一瞬,白易遙意識到自己射了第二次,而體內深處也爆發(fā)出一股灼熱,熱的他倒吸著氣緩和。 衛(wèi)斯沒有那么沒人性的直接壓在他身上休息,而是把他翻了過來,他躺在衛(wèi)斯的胸膛上休息,他感覺到汗淋淋的一片,兩個人身上都濕透了,他濕的更厲害一點,里面也發(fā)了大水,濕噠噠的流。 床單是要換了,發(fā)著jingye的腥味又有他們翻滾揉搓的褶皺,衛(wèi)斯摸著白易遙的臉,又摸到小腹,在小腹上輕輕的揉著,說,“我清理,你可以先睡。” 白易遙累暈了,也可以說被cao的暈乎乎的,腦子現在還當機著,有些不開心的說,“下次不給你了……” 衛(wèi)斯哄著他,手揉得他肚子暖暖的,他打開了衛(wèi)斯的手,問,“干嘛一直……揉我肚子……” 衛(wèi)斯又把手放回肚子那,點點某個地方,很不要臉的說,“我在想剛剛頂到哪了。” 白易遙生氣了,語氣卻因為疲憊有些黏糊糊的,“你滾?!庇钟行┪谋г沟?,“太深了……你都不聽我說話的……” 衛(wèi)斯一一應下,但堅決不改,把白易遙抱起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