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214 章
翌光突然看向了顧銘瑄,奔涌的淚水奪眶而出。 他到底有什么錯?他錯在哪里? 男人見他一副不知悔改的嘴臉,輕輕蹙了下眉,因為答應(yīng)云翌晨不主動參與此事,顧銘瑄沒有回應(yīng),收回眼 神看向了云翌晨。 只見,云翌晨勾唇一笑,看向距離他最近的一個保鏢說:“把他帶去一樓洗手間,他該洗個澡?!?/br> “是! ”那保鏢點頭,看向身旁的幾個保鏢使了個顏色。 四個人齊心協(xié)力將云翌光抬了起來,兩個人搬著他的肩膀,兩個人抬著他的雙腿。 云翌光慌了神,以為他們要謀害他,不管不顧的喊了起來:“顧銘瑄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比他愛你,你知道我比他愛你?!?/br> 云翌晨聽到這話瞟了顧銘瑄一眼,那一眼透著幾分諷刺的意昧。 男人頓時就緊張了,連忙走到他身邊,張口想要安撫。 對方卻沒給他機(jī)會,云翌晨站起身,出人意料的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 “中午給我吃什么?你是不是應(yīng)該派人 去買點菜?” 顧銘瑄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弄懵了,愣了數(shù)十秒,才看向門口的保鏢盼咐:“叫司機(jī)去買菜,他知道該買些 什么?!?/br> 立在門口的一個保鏢立刻打開別墅大門跑了出去。 云翌晨拉起他的手,遷就著他的瘸腿,慢慢的走去了洗手間。 顧銘瑄前所未有的感受了幾分局促和不安。 只因云翌晨從來沒有這般yin陽怪氣過,他是真的猜不透他的心思又不敢多言,對所有事情都失去了掌控,全 然就只能等待結(jié)果的到來。 然而他并不確定,那樣的結(jié)果對他是否有利。 云翌晨將他帶進(jìn)洗手間,云翌光已經(jīng)被丟到了浴缸里,流水聲曄啦曄啦的響著,那群保鏢正在撕扯云翌光的 衣服。 云翌光應(yīng)該被刺激到了,聲嘶力竭的喊著:“你們離我遠(yuǎn)點,你們別碰我?!?/br> 四名保鏢才不管那個,三下五除二將監(jiān)獄服撕成碎片,收起破布團(tuán)子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到了一邊。 云翌光赤身luo體的泡在浴缸里,手腳依然被捆著,池水一點點漫過他的身體令他無比恐慌。 眸光閃閃的看向顧銘瑄似乎想向他求助。 云翌晨沒給他開口的機(jī)會,慢慢的走過去,立在馬桶邊,舉起手里玻璃罐子傾斜,將徐文麗的骨灰一點點的 倒在了馬桶里。 他還沒有忘記云翌光拋了他母親的骨灰,若不是砸到封俊賢,他的母親怕是早就尸骨無存了。 他要讓云翌光親眼看著徐文麗的骨灰被沖進(jìn)下水道,這是云翌光理應(yīng)得到的懲罰。 “云翌晨你住手!” 雖然不確定那到底是不是徐文麗的骨灰,卻也不敢保證不是,云翌光喊了一嗓子。 這會兒才深深的體會到,云翌晨那天拿刀捅他的時候是種什么樣的心情。 那種暴躁的想要殺人的感覺著實令人感到瘋狂。 云翌晨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問:“你想倒?我讓給你?” “對不起,我跟你道歉,如果那真是我媽的骨灰,我請求你不要這樣殘忍,她已經(jīng)死了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對 她,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 情急之下,云翌光又哭起了鼻子,淚眼汪汪的模樣像往日一樣彰顯著他的臝弱。 仿佛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云翌晨望著他,十分的平靜的問:“我媽做錯了什么?我外公外婆做錯了什么?我的孩子做錯了什么?你為什 么不肯放過他們?你為什么拋我媽的骨灰?為什么要挖陸家的祖墳?為什么要自導(dǎo)自演一場被綁架的戲碼害死我 的孩子?你知不知我付出多大努力才保住他?你知不知道我對他有多少期待?” “啪——,, 恨意當(dāng)頭,云翌晨把玻璃罐子砸在了馬桶里。 瓶子碎成了兩半,骨灰一點點的侵濕在水里。 云翌光傻了,一聲未吭,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 顧銘瑄連忙走上前抱住云翌晨將人摟進(jìn)了懷里。 大半年的時間,他的晨晨終于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每一句每一字都像針尖一樣往他心里扎,刺得整顆心千瘡百孔,狠狠的抽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