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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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的時候,劉萬程沒覺出這面館的特殊,可自趙杰調(diào)入市府工作,他有時候過來找他,中午來了這家面館幾次之后,他就看出奧妙來了。 政府官員得親民呀,不能搞特殊,中午吃飯更是不能喝酒。這面館的樓下都是中午吃快餐的公司小職員,或者附近超市、商場里的導購,看著很一般。市府領(lǐng)導們來這樣的飯館吃飯,當然就顯得很親民了。 但樓上的雅間,又為領(lǐng)導們了一個方便說話的地方。而且,飯食也是單獨的廚房做的。一般人來吃飯,根本不知道樓上還有雅間。劉萬程是經(jīng)常過來,老板認識他,這才從里面的樓梯上樓的。 樓上的清湯面味道醇正清口,正適合那些吃慣了油膩的人,改善一下口味。所以,只要劉萬程來找趙杰,他下午又必須上班,就會和劉萬程來這里坐坐。一來二去,劉萬程也就知道這里的秘密了。 中午下班之后,趙杰就過來了。兩個人吃著面,劉萬程就把經(jīng)調(diào)科李副主任找他的經(jīng)過,跟他說了。 吃了面,要了茶,兩個人對坐在茶幾上,邊喝茶,趙杰就邊說自己的看法。 “以我的經(jīng)驗來看,這不像是什么大事兒,你也用不著太害怕?!壁w杰說,“這倒像是有人想讓你做點什么事兒,又怕你不肯,就給你找點麻煩。只要你答應對方,估計這事兒也就過了。不過,能讓李副主任出面,這人面子不小?!?/br> 劉萬程也感覺好像是這么回事,就問:“哥你覺得,是誰想讓我干事兒,又是做什么事兒呢?” 趙杰就皺起眉來說:“市委這面,我也不是很熟。但這位李副主任可是趙副書記那條線上的。讓你做事的人,估計不是他本人也會跟他走的很近。關(guān)鍵是這個事兒你一定不愿意干。要不然,他不會費這么大周折,先找你的麻煩?!?/br> 趙杰是受市府領(lǐng)導的,平日里跟市委那邊打交道少,也沒有幾個可以說的上話的好朋友。 但他也不建議劉萬程有病亂投醫(yī)。 “解鈴還須系鈴人?!彼麑⑷f程說,“這事兒啊,你偷偷去找趟李主任,私下里給他打點些,肯定可以問出實話來?!?/br> 劉萬程說:“我就怕問出實話來,他要我辦的事我辦不了??!” 趙杰說:“辦不了就不辦。他有人咱也有人,當真欺人太甚咱們也不是吃素的!他想對你怎么樣,最后不還得經(jīng)過市府這面?放心,這面有哥呢!”想想就又說,“不過,你也不能太不拿對方當咸菜,能替人家做的,盡量替人家做。做不了也要盡量說明原因,別讓人家嫉恨你。這年頭,不得罪對方最好?!?/br> 劉萬程說:“有哥你這個話我就放心了?!?/br> 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個銀行卡來,放到茶幾上,再慢慢推到趙杰那面去,“需要花錢,哥盡管花,不夠再跟我說。暗號照舊?!?/br> 所謂“暗號照舊”,就是告訴趙杰,還是那個密碼。 趙杰就看著他說:“你這是干嗎?哥給你辦事是想問你要錢呀?” 劉萬程就笑笑:“辦事不得花錢?。扛缒闶菕旯べY的,上哪兒弄錢,貪污?。啃值懿皇亲鲑I賣的嗎?我的錢跟哥的錢,有區(qū)別嗎?” 趙杰就不說話,把銀行卡拿起來,放到兜里去了。 晚上的時候,劉萬程去市里一家以名貴聞名的大型綜合超市里,辦了一個五千塊的購物卡,然后就趁著夜色,去了李主任家。 果然,從李主任那里,他就得到了實信,有人希望他把他的數(shù)控機加分廠,從江山機器廠的地盤上搬走。 他心里就明白了,劉彩城在背后里,給他下絆子了。 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劉萬程到把心放到肚子里了。他把那個購物卡給了李主任,然后告訴他,這個他有困難,基本可以確定,他做不到,要對方考慮其他條件。 你劉彩城有人,難道我劉萬程就沒有人嗎?出手你就是這種致我死地的狠招,我還怕了你不成?大不了老子進去蹲兩年,出來照樣要你好看! 從李主任家里出來,他給趙杰打了個電話。原來是打算約他出來。 趙杰在電話里告訴他,這一次過問他這個事的,就是趙副書記,這人還是很有能量的。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們最好謹慎一些,沒事不要總在一起,以免讓人家抓著把柄。 知道劉萬程拒絕了李主任的要求,趙杰也無法做什么評價。因為那是劉萬程的生意,他為什么非要占著江山機器廠那塊地不挪窩,趙杰不知道也不便詢問。 他只是提醒劉萬程,一開始拒絕對方也沒什么。談生意嘛,總是要討價還價的。不過對方應該還有底牌。到對方出底牌的時候,就不能硬著脖子不服軟了。真要把對方的火激起來,也不是鬧著玩的。 官場,就是你讓我一步我讓你一步才能一團和氣。再說劉萬程總是堅持自己不站隊的原則,遇到大事,關(guān)鍵時候是很難找到敢于為他出面的人的。 掛了趙杰的電話,他又給徐潔打電話,告訴她今晚他有應酬,就不回去了。徐潔詢問他經(jīng)調(diào)科的事,他就說事兒不大,很快就會擺平,讓她放心。 他就是想借這個機會,去高秀菊那里看看她。自從國慶假期從她那里離開,他一直就沒有過去。 徐潔已經(jīng)變得越來越能嘮叨了,像極了以前的高秀菊。反倒是高秀菊變得越來越理解他,知道他需要長考的時候乖乖閉嘴,能給他一個自由思考的時間。 高秀菊好像預感到他今晚上要過來一樣,雖然已經(jīng)過了晚上八點,仍舊沒有吃飯,只是燜好了米飯,把菜也收拾好了,坐在客廳里看電視。實在餓了就吃一袋零食。 媳婦工資高了,各種小零食就開始往家里劃拉,估計是忘記了自己胖了會很難看。 看著媳婦竟然等自己吃飯等到八點,劉萬程著實有些感動,要親自下廚做飯。高秀菊卻不讓他去,只讓他在一邊看著她做,然后就給她講講經(jīng)調(diào)科那事兒到底怎么樣了?她也擔心著呢! 劉萬程就給她打下手,順便把經(jīng)過告訴她。 這里面有好多事情都是很復雜的,高秀菊聽的稀里糊涂,但劉萬程不會有大事這一點她聽明白了,也就放心了。 她燉了個老廚白菜,多放些粉皮,這是劉萬程愛吃的。又做了個爆炒腰花,這個是要見刀工和火候的。劉萬程就在旁邊看著,不時瞎指揮兩句。最后把高秀菊鬧煩了,把他推出去,這才把這道菜做好。 兩個人在餐廳里,高秀菊去開了瓶紅酒,問他:“今晚回去不回去?回去就不要喝酒了,喝酒開車不好。” 劉萬程說:“你都把酒打開了,我還回去干什么?。俊?/br> 高秀菊就咧著嘴笑了。 一杯酒下肚,高秀菊說:“下午徐潔找我了,讓我在股份轉(zhuǎn)讓書上簽字。我真的不想要,她說那是你的意思。” 劉萬程說:“是昨天董事會上定的,我以為你爸會對你說。你這股份相當于你爸的。老爺子為咱們打下鑄造分廠這半壁江山,拿這個股份一點都不多。給他我怕你那個兄弟將來要爭奪家產(chǎn)找麻煩,干脆趁你爸還沒和你媽說,和他商量,放到你名下了。不過,開董事會還是你爸開。” 高秀菊說:“徐潔也是這樣說的。可是,我怎么老看著她看我的眼神不對呢?” 劉萬程就問:“你是不是做賊心虛呀?” 高秀菊就惱了說:“你才做賊心虛呢!你再這樣說,以后就不許你來我這里!” 劉萬程就笑:“好好,我做賊心虛成了吧?”就問,“媳婦你沒買點白酒啊,這個跟涼水一樣,越喝越難受!” 高秀菊就站起身來,去客廳那邊的酒柜上拿一瓶老白干過來說:“白酒喝多了傷身體,只許喝一杯?!?/br> 劉萬程看著高秀菊手里的酒,伸手想拿,高秀菊一抽手,就把白酒瓶子拿走,又放回酒柜里了。 劉萬程尷尬地一笑說:“還和當年一個脾氣。不過這老白干比南方那些醬香型的酒好喝多了,我就是喜歡它。” 高秀菊回來坐下說:“我爸也喜歡,結(jié)果就腦血栓了。你以后也要注意,這種烈度的白酒還是少喝,最好盡量不喝?!?/br> 劉萬程就端起杯子來喝一口,深吸一口氣說:“痛快!”看高秀菊不說話,就說,“我已經(jīng)和徐潔說關(guān)于我穿越的事兒了,現(xiàn)在她將信將疑。但我沒告訴她你就是我媳婦。我覺得,在她完全相信之前,這事兒還不能讓她知道,你說呢?” 高秀菊就點點頭。 劉萬程說:“她興許有點懷疑你就是我媳婦,但也沒有證據(jù)。只要你做的自然一些,不承認這個事兒,她也就那樣了。” 高秀菊就說:“就算徐潔接受我,我爸咋辦?就他那個死腦筋,要是知道我去跟徐潔搶你,還不把我給打死才怪!” 劉萬程說:“誰說你和徐潔搶我啦,我是東西呀,還得你們搶來搶去的?” 高秀菊就恨恨說:“你是東西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好東西能有倆媳婦嗎?你還覺得你很香是咋的?我才懶得搶你。我是說我爸會那么想!” 劉萬程想想說:“先瞞著他再說吧。你爸六十多了,還能再干幾年啊?哪天他不干了,我們就給他出錢,讓他帶著你媽,全國各地去玩去,他就顧不上你的事兒了?!?/br> 高秀菊知道他也沒招兒,純粹胡說八道,也就不再理他,改了別的話題。 這一晚,兩個人享受了一把久違的寧靜,亂七八糟連開玩笑帶說正事兒,鬧到很晚,才上床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