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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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傅雅身邊的姜玫,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雷子楓竟然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而且連她的簡歷都沒有查看,就直接將她給踢出了局,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站在她身邊的這個女人,除了比她漂亮一些,還比她有什么優(yōu)勢?她和雷子楓從小玩到大,算是青梅竹馬,對他的了解勝過很多人,做他的機要參謀是最為合適的,為什么他什么都沒有問她和那個叫紀(jì)繁星的女人,就直接挑選了紀(jì)繁星,簡直是太讓她心傷了。 但是,心傷歸心傷,她看重的男人,而且還極有可能是她的未婚夫的男人,她怎么可能拱手相讓給別的女人,讓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整日相處,那是她根本無法容忍下來的事情,以前的傅雅也就算了,因為傅雅已經(jīng)死了,如今的她,在很多私下的場合里,姐妹們都是稱呼她為雷夫人,而她儼然也已經(jīng)想當(dāng)然的認(rèn)為那個位置是屬于她的。 不過,她知道,雷子楓是喜歡講理的,不喜歡蠻霸的女人,故而,她假裝沒有聽懂雷子楓說的那個字所包含的意思,對雷子楓溫柔的笑道:“子楓,那我就在旁邊聽你對她的面試?!?/br> “不用,我選了她?!崩鬃訔骼淠恼f道。 這句話一出來,也讓傅雅驚訝了,難道雷子楓認(rèn)出了她?不可能,要是雷子楓真的認(rèn)出了她,不可能是這樣的局面,可是,如果不是這個原因,那為何雷子楓在沒有對她和姜玫進行面試,就直接挑選了她? 她此時的大腦還真的有些運轉(zhuǎn)不過來,雷子楓到底是何意思,不過,這倒是真真切切的讓她在心里高興了一會兒,畢竟雷子楓沒有挑選姜玫,而是挑選了她,但是,她又覺得有點兒不爽,雷子楓挑選機要參謀難道就不能挑選個男的,見她是女的,難道就不知道不要讓她進復(fù)試嗎? 還有,如果他真的不想讓姜玫當(dāng)他的機要參謀,為何不直接在初試的時候就將姜玫踢掉。 太多的問題在她的腦海里漂浮著,而沒有一個問題在她的腦海里衍生出答案的。 姜玫怎么也沒有想到雷子楓竟然是真的不對她進行面試就刷掉了她,她剛才都用那么隱晦的話說出來了,至少他也得給她一點兒的面子,如果剛開始就不想選她,那為何要讓她進入復(fù)試中,而讓她進入了復(fù)試中,那又為何在沒有對她提問的是后,就直接否定了她。 “子楓,我不服輸,我不知道,你憑什么就認(rèn)為紀(jì)繁星比我優(yōu)秀,而且,這還是在你沒有對我和她進行面試的前提之下,你這樣做是不是太有失公允了?!?/br> “是我挑選人,我有我的用人標(biāo)準(zhǔn),好了,白山,我先走了,交接的事情就由你來跟紀(jì)繁星說?!崩鬃訔鳑]有在練槍房多逗留,說完話,便走人了。 而這卻讓想要為自己拉分的姜玫一頓尷尬無比,她竟然輸給了一個新人,而且,還是一個不是出自豪門世家的女人,她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氣,當(dāng)即便朝著雷子楓追了上去,想要找雷子楓要一個說法,但是卻被雷子楓身邊的士兵給擋住了,讓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雷子楓離去而喊不出一句話,她的教養(yǎng)讓她不能在公眾場合大聲的喊話,但是,心中郁悶之氣該如何化解,那當(dāng)然就只能找搶走她職位的那個紀(jì)繁星了。 在前臺見到紀(jì)繁星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個女人的頗有心計,剛才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紀(jì)繁星對雷子楓使用了什么魅惑的伎倆,竟然讓雷子楓在見了她之后,就直接挑選了她。 傅雅明顯的感覺到一記嫉妒的目光從背后射來,不用回頭看,她也知道是誰,以前,在她還沒有認(rèn)識雷子楓,還在追求姜景宸的那個時期,她聽聞姜玫和一個遠(yuǎn)征軍中的軍官談戀愛,心里也是羨慕的,對姜玫也是抱著一種羨慕的心態(tài),但是,如今,十多年過去了,什么都在轉(zhuǎn)變,尤其是在認(rèn)識了雷子楓之后,她對姜玫的看法也是有了大的改變,羨慕已經(jīng)談不來了,當(dāng)初羨慕姜玫,那是因為她一直追求姜景宸而不得,后來得到了姜景宸,卻又被姜景宸給甩了。 如今,在她經(jīng)歷過一次刻骨銘心的愛情之后,她對別人的愛情已經(jīng)不再羨慕,她只盼望著上蒼能夠在什么時候睜開眼好好的看看她,讓她的心別再那么的煎熬。 “紀(jì)小姐,請跟我來,我?guī)阆热ナ煜ひ贿呂覀儾筷犂锏沫h(huán)境,對于這份工作有關(guān)知識的介紹,等上了車之后我再跟你詳細(xì)說明?!卑咨蕉Y貌的說道。 “好,多謝?!备笛盼⑿χc頭,剛開始,是因為姜玫的關(guān)系,所以,她覺得她必須要得到這個職位,只是,在輕而易舉的得到這個職位之后,她的心里卻不安起來,她是真的不想和雷子楓整日相處,因為她不知道,雷子楓會在什么時候認(rèn)出她來。 她只見到雷子楓的一個背影就直接認(rèn)出了他,那雷子楓呢? 雷子楓見到她的身形,沒有認(rèn)出她來?還是說已經(jīng)認(rèn)出了她? 這個問題在她腦海里不斷糾結(jié)著,直到她跟著白山上了車。 姜玫眼睜睜看看著紀(jì)繁星離開而不能阻止,因為這已經(jīng)是既定的事實,雷子楓已經(jīng)挑選了紀(jì)繁星,就算她此時和紀(jì)繁星吵架,那也是沒用的,而且,以她的教養(yǎng),她根本就不會跟那樣的女人吵架。 不過,這個紀(jì)繁星的家庭背景等等資料她必須得弄到手,這一次復(fù)試的時候就只有她和紀(jì)繁星,雖說此時紀(jì)繁星被雷子楓直接選定為機要參謀,但是,她可以讓紀(jì)繁星沒有時間去擔(dān)當(dāng)這個機要參謀,那么,到時候,那個機要參謀就是她的了。 傅雅上了車,白山給她一些資料,而后一板一眼的跟她說著做機要參謀時要注意的事項。 “首長的辦公室里的墻壁上掛著一塊圍巾,你千萬別去觸碰那塊圍巾,首長在辦公室的時候,如果能不去看那條圍巾,最好是別去看?!卑咨秸f道。 傅雅驚訝了,當(dāng)即就問道:“為什么?” “這個問題嘛,我就不好回答了……” 傅雅見狀,狡猾的笑道:“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如果告訴我原因的話,我可是真的會去看條圍巾的,到時候首長問起來,我就說是你讓我每天看的?!?/br> 圍巾呢,讓傅雅想到當(dāng)初她許諾給雷子楓的驚喜,她說過,會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而那個驚喜則是她送給他各種顏色的圍巾,只是,織圍巾的事情被一拖再拖,最后,在雷子楓的腦部動了手術(shù)昏睡之后,她才給他織好了一塊圍巾,而后來又因為她的身世的問題,讓她將圍巾的事情徹底丟之腦后,更后來,就是六年后了。 只是,不知道白山說的那塊圍巾,是不是她給雷子楓織的那一塊,如果真的是的話,那么,她會覺得很幸福,那起碼在說明六年后的今天,雷子楓的心里還是有她的。 “服了你了……”白山的一板一眼也在傅雅的面前轟然倒塌,開始講起雷子楓的事情,當(dāng)然,講的這一部分也都是他聽過的,只是,在說到圍巾的時候,他卻停了下來,過了幾秒種之后,他才再次開口說道,“我想那個應(yīng)該是首長夫人給首長織的,在這六年里,我們都看得到他對首長夫人的想念。” 說完之后,他看向傅雅,很認(rèn)真的道:“你一定不要在首長面前提起傅雅這兩個字,反正,凡是跟傅雅有關(guān)系的事情千萬別在他面前提,要不然的話,后果到底會如何的嚴(yán)重可不是我可以估量的?!?/br> “好?!备笛诺穆曇粲行┻煅剩裆缭诎咨介_始跟她說雷子楓和她之間的事情的時候就開始凝重了。 “你怎么了?”白山見傅雅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勁。 傅雅將腦海中的那些不憂傷的感覺晃蕩掉,抬起小臉,露出一抹堅強的笑,道:“沒什么,就是被感動了,首長大人對傅雅可真好,這么多年了,還想著她?!?/br> “可不是,傅雅雖然去世了,但是,想著各種法子想要接近我們首長大人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這些年,我們見到的就不少,很多的官員想將女兒往特種部隊里送,為的就是要更好的接近首長大人,畢竟首長大人無論如何也的都是要結(jié)婚的?!卑咨礁袊@道。 兩人在路上還聊了點別的東西,聊得最多的便是雷子楓的事情,直到快要到特種部隊的時候,白山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紀(jì)繁星是不是問得有點多了,而后他也就問了出來,“你作為首長大人的機要參謀,也千萬別對首長大人動有心思,要不然的話,你會死得很慘的,不過,我也得提醒你一句,你一個女人作為首長大人的機要參謀,遭受到部隊里的別的女人們的嫉妒和排斥肯定會很多,你得做好心理準(zhǔn)備,因為她們各個都千方百計的想要接近首長大人而不得,而你卻是整日都可以和首長大人相處在一起?!?/br> “恩,我知道,我會做好我的本分的,而且我都已經(jīng)有小孩了,不可能對首長大人動有別的心思的,你放心?!备笛盼⑿χ?。 車子開到特種部隊后,傅雅下了車,觀看著四周,發(fā)現(xiàn)很多地方都有了很大的改變,都變得更具有現(xiàn)代化,老房子拆了,新房子建了起來,但是,盡管如此,傅雅還是感覺到一種久違的熟悉感。 “這里都是軍事化的管理,今天帶你先過來看看,明天你將東西搬過來,后天開始正式就職,今晚你回去將我給你的那些資料全部看完,一定要仔細(xì)的閱讀,部隊里不比別的地方,犯了錯誤是需要接受懲罰的?!卑咨胶眯牡奶嵝训?。 “好的,我知道的,我會好好的遵守部隊里的紀(jì)律的。”傅雅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四周的景象。 在和白山一邊走一邊交談的時候,時間過得很快,當(dāng)傅雅看到一棟棟新樓中間佇立著一排的小房的時候,就覺得很奇怪,而同時也吸引了她的目光,因為那一排的房子,不是別的建筑,而是當(dāng)初她和雷子楓住的那兩間房子所在的地方。 “那邊的老房子怎么沒有拆下來重建?”傅雅疑惑的問道。 白山望過去,看到那一排特別顯眼的房子,說道:“那是首長大人居住的地方,我們先前也提過建議,說是要將那一帶給推倒重新修一遍,但是,首長大人不準(zhǔn),而且,還下命令,誰都不準(zhǔn)去動那排房子的一鉆一瓦,后來,我才聽說,那是當(dāng)初首長大人和傅雅所住的地方?!?/br> 白山是在三年前才調(diào)到雷子楓這邊來的,所以,對于雷子楓和傅雅在特種部隊里的事情不知情,他剛才給傅雅說的關(guān)于雷子楓和傅雅之間的愛情故事也是根據(jù)網(wǎng)絡(luò)上面再加上他跟同事們私底下交流得到的比較準(zhǔn)確的版本。 傅雅一聽,心里既是甜蜜又是心酸,她覺得她真的是有點矯情了,可是,從小在腦海中的觀念又不得不讓她這么的處于兩難境地,很多時候,最艱難的事情不是努力,也不是其他,而是選擇,做出一個選擇是需要巨大的勇氣的。 六年前,她已經(jīng)做過一次選擇,選擇不回到雷子楓的身邊,但是,六年后,她卻經(jīng)受不起她做的那個選擇所帶來的折磨,還是因為太想念雷子楓了,而重新回到了帝都。 原本是不想和他再見面的,卻不料,命運還是將她再次送到了他面前。 折磨就折磨吧,也好過每夜躺在床上時想著他就在身邊,每天只能對著從皇甫爵那里得來的照片來緩解她對他的思念。 相思就好比是一杯鮮美的毒酒,讓人甘愿引之,而又為它瘋狂。 后來她也不知道和白山逛了一些什么地方,白山說的話,她也沒有記住多少,只知道點頭表示知道,因為她的腦海里滿滿的裝著的都是雷子楓,都是想要再見雷子楓一面,如果,此時讓她見到了雷子楓,她會大膽的跟他說出她是傅雅的事情嗎? 這個疑問在她心底生根,答案也浮現(xiàn)在了心底,只是,她不敢去看,也不愿意去看。 只是,今天白山是帶著她來熟悉特種部隊這邊的環(huán)境的,其實不用白山介紹,她對這里的情況也了如指掌,雖說這里是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但是,總的來說,只是在裝飾上變了,其他的實質(zhì)性的內(nèi)容都沒有改變,比如宿舍樓,比如食堂,比如辦公大樓之類的,地點都沒有變化。 回到家里后,傅雅的心情就有些低落,小奶包見自家mama的神色,就知道自家mama心里在想著煩惱的事情,故而,他很體貼的去給自家mama做晚飯,而且,做的還是一頓豐盛的晚飯。 只是,在吃飯的時候,傅雅還是有些提不起精神來,夾菜的時候,好幾次,筷子都抖動了,將菜掉落在了餐桌上,而傅雅又無意識的想要拿筷子去將掉落在餐桌上的菜夾起來,在她要夾的時候,另外一只筷子倏地就飚了過來,夾住她的筷子,阻止她將那掉落在餐桌上的菜夾起來,她這才抬眼望去,看到的是自家寶貝兒子眼中的擔(dān)憂,她這才想起來,她自己在寶貝兒子面前竟然表現(xiàn)得這般的失魂落魄。 她趕緊將不好的情緒收起來,看了自家寶貝兒子一眼,示意他將筷子松開。 “媽咪,你在想什么?”雷君銘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媽咪心里深深的藏著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是他的爹地,而不是君叔叔,起初他也搞不懂為什么自家媽咪不肯接受君叔叔,君叔叔對自家媽咪好得真的是無話可說,但是,有一天夜晚,他不巧的路過自家媽咪的房門口,而自家媽咪的房門是虛掩著的,還留有一小塊縫隙,他好奇為啥半夜了自家媽咪還沒有睡,就偷偷的站在門口透過那個小縫隙看進去,當(dāng)他看到里面的情景的時候,心里被極大的觸動了。 因為他看見自己媽咪竟然在對著一塊畫像久久凝視,偶爾也有抽泣聲從房間里傳出來。 后來,通過他多方的打聽,他才知道,原來那副畫像上的那個長得很帥的男人是自己的爹地,是媽咪深愛的男人。 后來,他又通過多種渠道,得知了那個男人竟然是華夏的戰(zhàn)神,在華夏赫赫有名,而他也在自家媽咪不知曉的情況下,上網(wǎng)翻看華夏的戰(zhàn)神和自家媽咪的戀愛史,網(wǎng)上有很多的版本,大部分的人是贊美羨慕這兩人的愛情的,但是,也有人攻擊自家媽咪,說自家媽咪死了都還陰魂不散,那句話可就真的將他氣得動了大怒,當(dāng)即就對那人的ip進行鎖定,而后直接黑掉了那人的電腦,讓那人的電腦里的資料全部永久性的銷毀,就算是重新修復(fù)也修復(fù)不了。 而,自那以后,他就再也不在自家媽咪面前主動提起君叔叔了,因為,他也是期盼著自家媽咪能夠和心愛的男人也就是自己那個名真言順的爹地在一起的。 這次回國,他不知道是他在自家媽咪面前提的要求太多了,還是怎么,媽咪終于答應(yīng)他回來華夏了,他很興奮,而他回國來是有目的的,他需要一個三口之家,他需要弟弟meimei,他需要他的親爹地,他需要看到自家媽咪半夜不再看著一張畫像而低泣。 ☆、199 上崗就職 “沒想什么,今天和你娃娃meimei玩得怎么樣?”傅雅問道,她是不想在自家兒子面前表現(xiàn)她脆弱的一面的,只是,今天的‘驚喜’對她來說,有點過大了,實在是有點兒一下子難以接受,她想著的是明天就要面對雷子楓了,到時候,她該怎么來和他整日相處。 雷君銘見自家媽咪又偽裝堅強,也不主動去揭穿她,倒是說道:“就是腿快跑斷了,今天為了挑選最后的一個娃娃,非得拉著我將整個帝都城都給跑遍了,最后還是回到了第一家店買了那最后一個芭比娃娃?!?/br> “呵呵,對了,寶寶,媽咪得跟你說個事。”傅雅想到自己明天就要去部隊報道了,而她肯定是不會將自家寶貝兒子給帶到部隊里去的,她可不想讓雷子楓看到自家寶貝兒子,因為不管怎么看,她都覺得自家寶貝兒子看起來很像雷子楓,怕到時候被雷子楓給認(rèn)出來。 而她不在家里的這段時間里,她肯定是不放心將寶貝兒子一個人丟在家里的,畢竟自家寶貝兒子才六歲。 “什么事?”雷君銘抬起小腦袋問道。 傅雅將自己要去部隊里上班而后還要住在部隊里,從而不能跟他住在一起照顧他的事情告訴了小奶包。 小奶包聽了之后,撇了撇嘴,“媽咪,你覺得這一年以來是你在照顧我,還是我在照顧你?!?/br> 傅雅被在自家寶貝兒子的這句話問得一愣一愣的,等她反應(yīng)過來之后,右手一伸,便將小奶包給提了過來,一巴掌拍在它的小腦袋上,“臭小子,肯定是你媽咪在照顧你。” 好吧,她不得不承認(rèn),在這一年里的很多時候,好像自家寶貝兒子長大了很多,對她照顧也有加,但是,她是大人,肯定是她照顧著小孩子的。 小奶包也不和傅雅理論,擺了擺手,很無所謂的道:“我一個人在家里完全沒問題?!?/br> “不行,你今天六歲了,可以上一年級了,我讓你皇甫叔叔給你辦理了入學(xué)手續(xù),現(xiàn)在正好是剛開學(xué)沒幾天,娃娃還在上幼稚園,幼稚園和你所要去的那所小學(xué)就在同一個地方,你去你皇甫叔叔家住,就可以和你娃娃meimei一起上學(xué)放學(xué)?!备笛旁具€沒有想這么早就讓容晴悠知道她回來的,因為她斷定,容晴悠見了她肯定會將她大罵一遍,但是,她也沒有想到,皇甫爵給她安排的這份工作會是去部隊里工作的,如果是在別的地方工作,她也可以每天上下班回來,照顧寶貝兒子肯定沒問題,只是,如今不行了,她不嫩每天回來,讓寶貝兒子自己一個人在家住,她怎么也放不下心。 雖說自家寶貝兒子很聰明,但是,再聰明,也敵不過成年人。 尤其是今天在復(fù)試的時候,雷子楓什么都沒有提問,就直接挑選了她,肯定讓姜玫對她很不爽,也不知道姜玫會不會對她下暗手,她可不能讓姜玫找到了她家,而后讓姜玫發(fā)現(xiàn)了小奶包,姜玫和雷子楓從小就一起玩的,肯定是見過雷子楓小時候的模樣的,到時候,她的身份不僅會被姜玫識破,還有可能小奶包還會受到姜玫的毒害。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對于姜玫的品性到底如何,她也是不知的,但是,姜玫千方百計的想要去到雷子楓的身邊而不得,怕是仍然還喜歡著雷子楓的,姜玫肯定就不會容忍別的女人生下雷子楓的兒子。 “額,我倒是覺得無所謂,就是怕娃娃meimei不肯。”而后雷君銘遞給傅雅一個‘你懂’的眼神。 傅雅瞪了自家兒子一眼,“你就少逗弄點娃娃meimei,別將她惹哭不就行了?!?/br> “是娃娃meimei太容易哭了,那是非人力可為的?!崩拙懧柫寺柤绨?。 “其實你娃娃meimei哭起來的樣子挺萌的,兒子,你是不是因為那個原因才總是想將你娃娃meimei給惹哭?”傅雅笑道,對于自家兒子,她還不清楚。 聽到這句話,雷君銘的小正太臉上有過瞬間的緋紅色,但是,緋紅色很快就褪去了,他將頭一偏,傲嬌的道:“才不是呢?!?/br> 這表情兒逗得傅雅歡笑不已,事情就這么決定了,不過她得先跟容晴悠見一次面。 要不然的話,容晴悠這小妮子得知她回國后沒有通知她,容晴悠肯定會暴跳如雷,然后直接殺到她家來的。 吃過晚飯之后,她給容晴悠打了通電話。 “晴悠,是我,小雅?!彪娫捊油ê?,傅雅先說道,因為回國的原因,所以,她的手機卡是新辦的,容晴悠也沒有她這個新手機號碼。 “小雅!”容晴悠興奮的跳了起來,因為這個號碼顯示的位置是在帝都,而不是在那個遙遠(yuǎn)的該死的圣德帝國。 小雅用這個手機號碼給她打電話,是不是代表著小雅回國了? “我回國了,你來我家一趟,我跟你說點事?!备笛艑⑹謾C拿到距離耳朵遠(yuǎn)一點的距離,實在是她家閨蜜的聲音太刺耳了,簡直要將耳膜都給刺破了。 “好的,是去傅家嗎?”容晴悠還是難以壓抑住內(nèi)心的喜悅,先前她也是以為傅雅死了,當(dāng)時她還傷心了好一大段時間,吃飯都是食不下咽,為此還瘦了好幾斤,后來,好在皇甫爵跟她說傅雅并沒有死,而后又將傅雅沒死卻讓大家以為她死了的原因也一并告訴了她,但是,她也沒有因為就興奮起來,雖說知道自家閨蜜沒死讓她很是高興,但是,聽到那些原因之后,她又為自家閨蜜的感情路而傷心了,老天也是太不長眼睛了吧,竟然讓那么相愛的兩人是親兄妹。 好在,時間一長,她的心也放開了很多,而且,在皇甫爵的開導(dǎo)下,她逐漸的開始認(rèn)為其實傅雅和雷子楓在一起也是可以的,反正又沒有被的人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有血緣關(guān)系,所以,她就一直盼著傅雅趕緊回來。 畢竟傅雅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在國外也太不容易了,也不知道傅雅在圣德帝國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不是去傅家。”隨后傅雅將自己所住的地址告訴了容晴悠,她回國了怎么可能回到傅家去呢,在她得知自己并不是傅鑫的女兒而是雷鳴的女兒時,傅家已經(jīng)不再是她的家,起初在傅昊天想要拆散她和雷子楓的時候,她就動過念頭想要離開傅家的,但是,想到自己怎么也在傅家生活了二十五年,對傅家多多少少還是有感情在的,況且對自家很好的二娘也在傅家,所以,她當(dāng)時才沒有提出來脫離傅家,而如今,她既不再是傅家的女兒,她和傅家那唯一的一絲牽絆也就斷了,當(dāng)然,二娘段月容在她心里依然有很重要的位置。 “好,好,我馬上就過來,你是剛回國吧,有沒有吃晚飯,要不要我給你帶些過來?”容晴悠趕緊將懷里的寶貝女兒送給女傭照顧著,自己趕緊起身出了房間。 “不用了,我吃過了,其實……”傅雅此時想跟容晴悠解釋他已經(jīng)回國三天了,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容晴悠就截住了她的話,道:“那你等著我,我馬上就到,馬上啊啊啊?!?/br> 而后容晴悠便掛了電話,飛快的奔往樓下,遇見剛從外面回來的皇甫爵,她連招呼都不跟他打,就直接繞過他身邊去車庫了,弄得皇甫爵的心一酸,想著這是什么事呢,竟然讓他老婆將他這個老公熟視無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