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節(jié)
盈袖下午回來的時候,一踏進家門,就看到傭人正在二樓的主臥擺弄東西。 她看到自己的梳妝臺被他們從三樓扛了下來,然后送進二樓的主臥。不止梳妝臺。還有衣柜。 她站在梯口,皺眉問:“你們這是干什么?” 傭人回答道:“先生說,要跟太太同房。讓我們把您的東西都搬到他的主臥?!?/br> “你們都停下,不要搬運了?!彼浦?。 “對不起太太,這是先生的意思。您還是等他回來的時候,跟他商量吧?!?/br> 別墅里的傭人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兩口子是分房睡的,因為小小姐還小,所以太太跟女兒睡一個房間,也是合;理的,他們并不會覺得這兩人那方面不和諧。 傍晚六點,上官長青準時下班回來。 他剛進來,盈袖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等著他。 他松了松領帶,放下公文包,在她對面坐下,他知道她想說什么。 “長青,為什么要同房?” 上官長青坦然地說:“袖袖,孩子已經(jīng)長大了,你不必再陪著她睡,該給她一個自由的空間?!?/br> 長大?“過了下個月的生日,她才三歲。她還小,晚上需要我在一旁照看著?!?/br> 上官長青垂眸,?了一會兒,緩緩開口:“袖袖,我想要你,為我生一個孩子。” 感謝讀者【helenna】打賞的玫瑰9朵 【月如初__人環(huán)顧】打賞的玫瑰1朵 慕奕不會掛啦 第137.出軌了 人的內(nèi)心總是得不到滿足,上官長青越發(fā)地渴慕能夠擁有一個孩子。 雖說他對真真是真心喜愛的,也將她當親女一樣疼愛,他每個禮拜都會給她買新的玩具,看看庫房,堆了一整箱的玩具都是他買給她的。 真真也是喜歡他的,每次給她買新玩具的時候,她會笑得眼睛瞇成一條小縫兒,甜甜地叫他‘舅舅’。 每當這時,他心里一陣尷尬。 好在家里的傭人是聽不懂中文的洋人,否則被他們知道,他會很難堪。 盈袖不在的時候,他蹲在真真面前,企圖糾正她的稱呼。 “真真,你……不能叫舅舅?!?/br> 真真在給芭比娃娃撫弄頭發(fā),頭也不抬地問:“為什么呀?” 上官長青吐出一個氣,“你mama嫁給了我,我便是你的繼父。你要喊爸爸?!?/br> ‘爸爸’是一個很陌生的詞兒。她轉過頭來,好奇問道:“爸爸是什么呀?” 上官長青特別耐心,但不知該怎么跟她解釋,解釋得太生僻,她也聽不懂,于是他只能換另一種說法?!鞍职指鷐ama是一樣的意思,最疼愛你的人,就是你的爸爸mama?!?/br> 也不知道她聽懂了沒,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真真,你要叫我……爸爸。”雖然他面對的是個三歲小孩,但他還是覺得有點難為情…… 真真特別認真地瞅著他,“你是舅舅?!?/br> 上官長青摸摸她的頭。想了想,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巧克力棒,“真真,叫爸爸就給你吃?!?/br> “舅舅。真真想吃。”她用她那雙純凈的眼睛看他。 上官長青看著她的眼,忽然覺得自己無恥極了,挫敗地垂下頭。把巧克力棒給她。 真真不愧是袖袖生的女兒,一樣的聰明。她不是不會叫,而是潛意識里覺得不能叫。 所以,上官長青在這一刻,忽然萌生了一個想法,他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女兒,她擁有自己的血脈。 這個想法一旦萌生,就像蔓藤一樣,瘋狂地滋長。 于是,他讓人將盈袖的東西都搬到他的臥房里,他想要跟她同房。 盈袖以為,以為上官長青還是自己的二哥,小時候偷偷照拂她的二哥。盡管他對自己的懷了情愫,但他還是會尊重她的意愿。 想不到今天,他開始要她履行妻子的義務。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果真是沒有免費的午餐的,她怎么能奢望他理解她,無條件地待她那么好的? 他也要酬勞,而酬勞就是,回報他的愛情。 天空打了個響雷,晴空之上瞬間烏云密布,盈袖嚯地站起,“我去收衣服——” “衣服自有傭人收拾!” 他的話并不能讓她停下腳步,她匆匆上樓,背影倉皇。 上官長青挫敗地摔坐在皮沙發(fā)上,重重地擱下水晶口杯。 盈袖讓傭人把衣柜梳妝臺搬回來的時候,長青就在一旁看著,一言不發(fā)。 桌上的陶瓷煙缸里,擠滿了煙蒂。 曾幾時,他也開始學著抽煙。 有一次。他夜不歸宿。盈袖在客廳等到十一點半,也不見他回來。之前,他總是在傍晚六點準時下班,倘若加班,他會打電話提前告知,絕不會讓她久等。 而這次。他晚不歸家,也沒有電話打來。盈袖忐忑,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就在她準備去商業(yè)街的辦公樓查探情況的時候,彭助理才來通告—— “boss今晚陪合作商吃酒,現(xiàn)在已經(jīng)醉倒睡在酒店了?!?/br> 盈袖眉一折,“你完全可以送他回來?!?/br> 彭助理尷尬,“boss說不想帶著一身酒氣回來……所以夫人您今晚不用等了?!?/br> 盈袖等到這個鐘點,本身就已經(jīng)犯困了,她點了點,打了個呵欠就關門睡覺。 上官長青在酒店里的一間套房里等了許久,終于等到彭助理來。 他臉上一貫沒什么表情,看著十分冷靜寡淡。但他的眼里透露著期待。 “她怎么說?” “夫人沒說什么?!?/br> 上官長青眼底的神色頓時黯淡下來,她果然是不在意他的。試問天底下有哪個做妻子的,這樣不在意丈夫夜不歸宿?而且還放心地讓他住在酒店的房間里? 不是那女人豁達樂觀,而是她心里根本就不在乎他。 他閉了閉眼,“讓黛絲進來?!?/br> 彭助理一驚,“boss,您真的要……?” 看到他疲倦而無力應付的臉色。彭助理噤了聲,開門出去。 當房門再次被打開時,進來的是個混血美女。 她穿著白襯衫,搭配著灰色的包臀裙,是典型的職業(yè)裝。 她走了過來,聲音溫柔得可以掐出水來?!癰oss,需要我做什么?” “替我按摩,”上官長青閉著眼說著。 于是,她溫順地走了過來,跪在他身后,為他捏著肩膀。垂著腰背,她中規(guī)中矩的,沒有半點逾越。 黛絲,是個混血兒。她的母親是個日本人,她父親是歐洲人。她身上,既有日本女人的溫柔體貼。也有歐洲女人的美艷奔放。 ……因為,她吻他的時候,很忘情,很主動,很野性。 天亮的時候,彭助理在外面敲門??斓缴习鄷r間了。 門是黛絲打開的。 彭助理看著這位同事,對她的態(tài)度有了點微妙的改變。 黛絲并沒有表露出成為上司女人的優(yōu)越感,她扯出一個笑,跟他打招呼,“嗨,早上好?!?/br> 她漂亮的碧色眼眸里,流露出一絲難以覺察的憂傷。 上官長青對著落地鏡穿上西服,他翻轉著袖扣,說:“現(xiàn)在就回家?!?/br> 彭助理驚訝,而后慢吞吞地說,“今天早上十點,有兩場會議?!?/br> 上官長青沒有理會助理,大步往酒店出去。 他現(xiàn)在,迫不及待地想要驗證某件事。 回到家,盈袖正窩在沙發(fā)里看一些音樂教材。 聽到腳步聲,盈袖合上書本,迎了上去?!白蛲硭眠€好吧?” 其實她這話沒什么含義。 上官長青頓了一會兒,說:“還可以?!?/br> 他繞過她。去了浴室。 脫下了西服,解開了里面那件白襯衫,放進桶子里。 等他洗完澡后出來,他看著盈袖說:“幫我把衣服洗了吧。” 盈袖愕然。他的衣服,向來是傭人在洗。 看出她的不解,上官長青說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想讓你為我洗一次衣服?!?/br> 這是她作為妻子應該做的,盈袖心想,雖然她沒有盡到那方面的義務,但她愿意在別的事情上盡職。 于是她沒有異議地接過他的衣服,拿到外面去清洗。 打了一盆水,正要把衣服浸泡下去,一股迷人的香水味便充斥鼻間。 慢慢地攤開那件白襯衫,后面有一個口紅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