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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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無隙這才向后一退,說了聲:“對不起?!?/br> 路小蟬心想,舒無隙對錢銀沒有概念,對人情世故也一概不管,至于嘴唇相觸的特別意義,說不定也不大懂。 現(xiàn)在自己得好好教導(dǎo)他,可不能讓他被別人給拐跑了。 “嗯,我們立下個約定。你的手既然拉過我,就不能拉別人了?!?/br> 舒無隙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好。” 這么爽快? 路小蟬又扣住了舒無隙的手臂,心想看不出來舒無隙的身姿那么纖長,手臂倒是很有力氣的感覺啊。 “你的手臂呢,抱過我了,也就不能抱別人了?!?/br> “好?!笔鏌o隙點頭。 路小蟬差點沒樂開花。 “我的嘴唇既然碰過你,也不會再碰別人?!?/br> 路小蟬眨了眨眼睛,這個約定倒是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這個……這個嘛……你若是執(zhí)意如此,也無妨啦!” 路小蟬仔細一想,如果有一天舒無隙親了別人,自己只怕要火冒三丈,然后背地里使壞。 他若是承諾了不親別人了,也是他路小蟬占了便宜。 甚好,甚好! “那么你的手以后也不能拉別人。” “可以啊。” 我也不想拉別人?。《椰F(xiàn)在我能看見生靈了,不是全瞎,又不用別人拉著。 “你的手臂也不能再抱著別人了?!?/br> 路小蟬立刻點頭:“我抱別人做什么啊。我答應(yīng)你唄?!?/br> 但轉(zhuǎn)念一想,好像又有什么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你的嘴唇,也不能再碰別人了?!?/br> 路小蟬怔住了,然后抓了抓后腦勺。 他覺得這個承諾不該輕許,但轉(zhuǎn)念一想,舒無隙都承諾了,自己不答應(yīng)好像不對。 “你不肯?”舒無隙扣住了路小蟬的手腕,捏的有些用力。 路小蟬的眼睛眉毛立刻皺起來了,哎呀哎呀,這能摸著也有能摸著的壞處啊,骨頭都要碎了。 “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無隙哥哥你輕一點兒!” “嗯。”舒無隙松了力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路小蟬總覺得舒無隙的唇角好像微微揚起了一點。 “好看?!甭沸∠s說。 “什么好看?” “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路小蟬瞇著眼睛,湊到舒無隙的面前,盯著他的唇角看。 舒無隙側(cè)過臉,路小蟬抬起手來摸了一下他的耳朵,然后笑了:“無隙哥哥,你的耳朵熱起來呢!” “好了,我正給你收拾行李?!?/br> 舒無隙抬起手來,揉了揉路小蟬的頭頂。 “哦?!甭沸∠s仍舊坐著不動。 “你坐到了。” “坐到什么了?”路小蟬挪了挪,但是那件小衣還是跟著路小蟬一起挪走了。 “褻褲?!?/br> 路小蟬騰地一下站起來了,手忙腳亂地在榻上摸來摸去:“這個我自己收拾!我自己收拾!” “你看不見,還是我給你收拾就好?!?/br> 說完,舒無隙已經(jīng)將它收了過來,手指抬起就折好了,放進了一旁摞起來的衣物上。 這回輪到路小蟬的耳朵燙了。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不好意思個屁呀! 他沐浴的時候,舒無隙都在旁邊看著,不過是里衣而已,舒無隙給他收拾了,他就能懶懶地在一邊了。 路小蟬站起身來,舒無隙見他走開,抬起頭來看他,怕他又撞到了桌角。 誰知道路小蟬又繞到了舒無隙的身后,直接貼著他的背趴了下來,下巴擱在舒無隙的側(cè)頸上,胳膊也懶洋洋地掛在他的肩上。 “這樣,我又能抱著你,又不妨礙你給我收拾行李,多好!” 舒無隙低了低頭,這讓路小蟬忍不住使壞,對著舒無隙的頸子吹了一口氣。 果不其然,舒無隙側(cè)了側(cè)臉,肩膀微微聳起,身上的寒意又散去了一些。 “無隙哥哥,你這么清冷,平日里肯定沒人靠近你?!?/br> “嗯?!?/br> “所以我這么粘著你,你肯定害羞了吧?”路小蟬瞇著眼睛笑著。 舒無隙抬起手揉了揉路小蟬的腦袋,嘴唇張了張,也許是要說“別鬧”,但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將路小蟬的臉頰更用力地貼向自己。 昆吾的動作倒是很快,將一個乾坤袋送了過來。 這個乾坤袋上繡著什么鴛鴦戲水,路小蟬雖然看不見花紋,但是上手摸摸就知道了,立刻明白這是昆吾的惡趣味,報復(fù)路小蟬摘了他的靈藤果。 反正說什么,路小蟬都不會帶著這個乾坤袋的。 舒無隙倒是無所謂,將長湮的肋骨收入了袋中。 晚上,路小蟬躺在榻上,看著舒無隙坐在桌案前研讀醫(yī)道典籍的身影,他還在看什么北溟篇。 “無隙哥哥,我從沒見過你休息。今晚早點睡吧。” 舒無隙走到路小蟬的身邊,坐了下來,指尖在他的額頭上碰了碰:“你先睡吧?!?/br> “你不睡,我會睡不著。總覺得一覺醒來,會不會我又不能碰你了。明日就要啟程了,你不好好休息嗎?”路小蟬向里面挪動,讓出了半張榻來。 舒無隙頓在那里,說了一句:“從前我躺在你身邊,你很生氣?!?/br> 難道是因為這樣,舒無隙每晚都不睡覺,只在他身邊坐著? 路小蟬心疼了起來。 “那你現(xiàn)在睡啊。睡好了,我們才有精神走很遠很遠的路。對啦,我現(xiàn)在有修為了,是不是可以讓麓蜀帶著我們神行千里?。俊?/br> “可以。不過燁川在南離境天的盡頭,我們哪怕坐在麓蜀的身上,也要行七日?!?/br> “哦,這樣啊?!?/br> 舒無隙在路小蟬的身邊躺了下來,他側(cè)著身,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半天也沒見動一下。 倒是路小蟬不老實,睡了一半,就想擺個九字,想也不想就把腿架到了舒無隙的身上。 他忽然驚醒,心想自己是不是壓到了舒無隙,趕緊要把腿收回來,舒無隙卻只是替他拉了拉被子蓋好。 路小蟬這才發(fā)覺,舒無隙根本沒有閉上眼睛。 “你怎么不睡?。俊?/br> “我怕你踢被子?!笔鏌o隙回答。 路小蟬心想自己睡覺是不老實,而且過去在樹下或者巷子里蜷起身就睡了,根本沒有被子這種東西。 他笑了起來,抬起舒無隙的胳膊放在自己身上,然后一鉆,說了聲:“你抱著我,就無所謂我踢不踢被子了??!” 舒無隙的懷抱立刻緊張了起來。 路小蟬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只覺得安神舒心,沒過多久就睡著了過去。 聽著他的呼吸聲,舒無隙的胳膊這才放松了,他收緊了自己的懷抱,又怕勒壞了路小蟬,只得又松開了一些。 路小蟬沉眠而去,迷迷糊糊之間他發(fā)覺自己又落入了夢里。 而他的周圍是熟悉的散發(fā)著寒氣的白玉墻壁,以及數(shù)十柄劍嵌入墻面之中。 每一柄劍,都是靈氣逼人。 四面柱子從地面高聳向天際,這里竟然和太凌閣一樣有著無盡的虛數(shù)空間。 柱子上,是無數(shù)的書簡,平平整整卻又像是無限輪回一般。 “這里是哪里?”路小蟬忍不住心中疑問。 在這大殿的中央,是一個桌案,案上是一朵玲瓏寒玉雕刻而出的花。 它的花心正飄著一縷香。 這縷香裊繞而起,沿著四面玉璧緩繞而過,十余幅空白的畫卷就這樣墜落而下。 路小蟬低頭看了看自己,他以為自己會看見之前那個小少年滿身的瓶瓶罐罐,但他卻發(fā)覺身上的還是自己的衣物。 這是怎么回事? 這個和從前自己做的夢完全不一樣啊。 那一縷香逐漸成形,一會兒變成展翅徘徊的青鳥,一會兒化作身姿輕靈的白色小貓,一會兒又成了海中巨大的龍王鯨,發(fā)出呼嘯的聲音,眼看著要將路小蟬一口吞沒,卻只是穿梭而過。 路小蟬覺得驚奇至極,連眼睛都合不攏。 他轉(zhuǎn)過身來,就看見那一縷香化作了一個少年的身形,微微一笑。 “路小蟬,好久不見了?!?/br> 路小蟬奇怪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少年抱著胳膊樂了:“我可不像你,忘性那么大。我是劍靈,乃是從大洪荒至今,歷代無意境天的劍宗的劍意殘念匯聚成靈。我沒有劍宗的好運氣,能夠得到一個名字。從遠古到現(xiàn)在,只有‘劍靈’這個名字。就和桌椅板凳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