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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塞的同時,飛雪宮主還不得不承認兩人在一起的畫面賞心悅目,十分相配,于是這心里就更堵得慌了。 沐老夫人陪著她半天看下來,實在是受不了湖上的粉紅氣氛了,起身欲要走人。 扁著嘴的飛雪宮主聽見了身側(cè)的動靜,忙笑聲道:等等,帶上我一個! 你不看了?沐老夫人問。 不看了,心塞!飛雪宮主冷哼一聲。 她們剛一離開,西邊的小情侶也待不下去了。 沐弦羽望天嘆息。怎么說他們也是一對愛侶,怎么就是營造不出義父他們那種甜膩膩的氛圍呢? 路小靈揉了揉蹲麻的腿,斜眼睨了不解風情的某人,也幽幽嘆息了一聲。 老夫人不是說你這呆子愛學(xué)沐莊主嗎?怎么不見你學(xué)會他的半分體貼呢? 沐莊主雖然年紀大了一些,但勝在體貼入微,溫柔細膩,懂得疼惜人,有時候真是羨慕死柳jiejie了! 泛舟湖上的樂溪兩人聽見了四人離去的細碎聲響,不約而同對視一眼,笑彎了眸子。 終于都走了。樂溪翻身滾到沐知風身上,抱著他瞇著眼享受地說道:果然還是你的懷抱最舒服。 沐知風雙手環(huán)上樂溪的纖腰,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 我們睡一會兒吧,日落了再回去。 樂溪輕輕嗯了一聲,在沐知風懷里閉上了眼睛。 第44章 紀博林收到紀術(shù)的飛鴿傳書,得知了樂溪愛上沐知風之事。 面對圣晶隨時可能落入沐知風之手,而自己多年的計劃前功盡棄的可怕事實,他殺了身邊所有伺候的侍從泄憤。 當天紀博林就踏上了趕往寄情山莊的路途,路上他一直在想辦法和紀術(shù)聯(lián)系,奈何發(fā)出的所有信件全部沒有得到回復(fù)。 紀博林并不知曉紀術(shù)已經(jīng)喪命在了樂溪的劍下,只以為他是任務(wù)失敗害怕受到自己的處罰,從而躲藏了起來。 他更不知道的是,在自己還在快馬加鞭用輕功日夜兼程趕來的途中,沐知風早已經(jīng)服用了圣晶解毒,恢復(fù)了健康的身體,遠離了毒痛和隨時喪命的威脅。 因為當年在中原犯下的惡性,紀博林在中原武林樹敵無數(shù),是以只能喬裝成為一名重病的老者,帶著血魔宮的死士小隊暗中潛入。 等他來到寄情山莊的地界,飛雪宮要和寄情山莊聯(lián)姻的消息已經(jīng)滿天飛了。 聞此噩耗,紀博林更加心急如焚了。 他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創(chuàng)造機會擄走樂溪,破壞她和沐知風的婚事,壓根不曉得自己也面臨了□□起火的危險。 武林各大門派,收到了沐老夫人有意夸大血魔宮狼子野心的信件,不寒而栗,從而整頓了一番自家門派。 誤打誤撞之下,還真讓他們揪出了不少血魔宮潛伏在內(nèi)的jian細。他們嚴刑逼供之下,逼出了血魔宮的具體位置,已經(jīng)暗中著手準備著聯(lián)合攻打血魔宮的計劃了。 紀博林剛來到寄情山莊附近,中原聯(lián)盟也來到了血魔宮的老窩。 料想,如果此行紀博林有命離開寄情山莊,等他再次聽到血魔宮的消息,已是它覆滅之后的了。 紀博林派人日夜緊盯寄情山莊的山門,當樂溪與沐知風攜手獨自出莊的消息傳入耳中的一剎那,他就知道自己等候了兩日的機會來了。 十五年前,沐知風的武功比他略勝一籌。 十五年之后,雖然紀博林改修了魔功,多年來功力突飛猛進,但他肯定沐知風的功力一定不在自己之下。 是以,為了不讓沐知風覺察有異,他在第一時間就揮退了暗中盯樁的人手,讓他們找一個隱秘的地方等候自己的召喚,而他則是親自跟蹤相攜游街的樂溪與沐知風。 盡管沐知風已是而立之年,但身體恢復(fù)了健康之后,經(jīng)過了幾日的修養(yǎng),臉上的病色已經(jīng)完全看不見影子了。再加上他內(nèi)功深厚,容貌不易衰老,看著他那張面如美玉、氣質(zhì)不凡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俊朗男子呢。 十五年間日日遭受百毒煎熬,沐知風的外貌,除卻從稚嫩過走到了成熟,其他方面看著竟如當年初見時相差無幾?! 暗處,紀博林打量著沐知風的模樣,腦中回想平時在銅鏡中看見的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心中嫉妒的發(fā)狂。 他如兇神惡鬼的臉龐昂愈發(fā)扭曲丑陋。 沐知風真是有本錢呀,難怪輕而易舉就可以,把飛雪宮寄予厚望傳人的心給勾走了。 佳人相伴,如花美眷,地位崇高 明明他們兩個人的遭遇一模一樣,憑什么獨獨沐知風可以獲得這一切,而他卻要活得像個地溝里臭老鼠,躲躲藏藏,見不得人? 紀博林心靈扭曲,一旦嫉妒心爆發(fā),就變得不可理喻,無理智可言。 他把墻壁的轉(zhuǎn)頭捏成了粉末,才按捺住想要沖上去撕碎沐知風的沖。動。 拖延了數(shù)日,明日就是飛雪宮主給出的最后期限了??v然心中萬般不舍,但為了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沐知風只能忍下這段短暫的分離。 寄情山莊附近的鎮(zhèn)子,統(tǒng)統(tǒng)都是寄情山莊的產(chǎn)業(yè)。 但沐知風這個背后的主人,這么多年來,還真的沒有怎么看過。 想著樂溪明日就要回飛雪宮備嫁,沐知風便趁著還有最后一日,主動帶著她出去熱鬧的地方走走。 由于沐知風不常露面,自家地界上的百姓們都不怎么認識他。 不過,走在街道上,由于他和樂溪兩人格外出色的外貌,仍然是引來了無數(shù)路人的視線。 街道上不少好玩的,沐知風牽著樂溪的手,像一對不懂武功的普通人情侶,陪著她看雜耍,玩投射,猜字謎,聽說書,品茗,圍觀街角的孩童踢毽子 兩人眼中只容得下彼此,是以并不曉得,他們一路走過來,流淌在兩人之間nongnong情意,已經(jīng)感染了周圍的許多人。 紀博林目睹了他們一路上明著暗著來的各種卿卿我我,親眼見證了沐知風層出不窮的體貼人手段,心中大罵沐知風卑鄙無恥,也明白了紀術(shù)輸在了何處。 不過,他仍然十分看不起沐知風這偽君子。 呵!沐知風不過也是一個和自己一樣,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的小人罷了。 漸漸遠離了熱鬧的街市,兩人來到了鎮(zhèn)口無人的大榕樹下。 樹冠上,各種小鳥用自己清脆的聲音,動情投入地歌唱著。 條條氣根從樹枝上垂落而下,扎入了地底,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道拱門,流露出一種清新夢幻的味道,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型的仙境。 有人在樹上搭建了一個秋千,樂溪拉著沐知風過去。他們一齊坐在了上面,迎著習(xí)習(xí)涼風,慢慢兒晃蕩著。 樂溪倚靠在他的肩膀上,說道:等你來了飛雪宮,換我?guī)阌伪槊恳粋€角落。 沐知風默不作聲,良久他才抬頭在樂溪唇上落下一吻,又親了親她的耳垂。 樂溪的耳朵十分敏感,沐知風在她耳垂的這一下,給她帶來了一串細微的電流,樂溪的身體微微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