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來晚了一步
“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里,程家豪的人隨時都有可能過來……” 慕容小楓點了點頭,“我這就是扶你去車上。” 說完,就攙扶著李小天上了科帕奇,讓他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她來開車,這樣也方便照顧。 果不其然,科帕奇剛剛駛離爛尾樓,上了外面的一條環(huán)海大道。 迎面就來了十幾輛車子,打著雙閃,風馳電掣,殺氣騰騰。 居中一輛豪華版的勞斯萊斯幻影,正是剛剛脫離交通擁堵的程家豪等人。 雙方交錯而過,恐怕程家豪做夢都不會想到,他要的東西,已經(jīng)被人給捷足先登搶走了。 李小天也看到了對方的車隊,他用腳趾都能想出來,這是程家豪的車隊。 可惜你來晚了一步,李小天疲憊的眼中閃過一抹譏諷之色,身體歪歪斜斜地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慕容小楓一邊開車,一邊關切地瞧著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道。 “先躺著休息一會兒?!?/br> 李小天沒跟她客氣,他的后背上火辣辣的痛,好像一層皮給剝了下來,現(xiàn)在正需要休息呢。 枕著慕容小楓修長而富有彈性的大腿,對方的身上,還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體香,這讓受傷的李小天感到十分的愜意。 很快,車子就來到了那家私人診所。 這里的主治醫(yī)生,都是小四楚嘯飛給介紹的,十分穩(wěn)妥。 侯明坤至今還被囚禁在這里呢。 經(jīng)過一番細致的檢查,李小天所受的傷并不嚴重,只是后背的皮rou傷而已,休養(yǎng)幾天就沒事了。 這倒不是說定時炸彈的威力不夠,而是因為他及時的臥倒。 而爆炸力道的沖擊波,都是向斜上方或者平行擴張的,趴在地上,就避免了這股最強的殺傷力。 當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慕容小楓終于長長地松了口氣。 同時,也感到一陣陣后怕。 當時,若不是這家伙及時將她給撲倒,她現(xiàn)在恐怕早就被炸死了。 坐在病床邊上,慕容小楓嘆了口氣。 “唉,我又欠了你這家伙一條命。” 這前前后后的,她早就記不清楚,對方這是第幾次救她了。 李小天早就醒了,他本來就沒什么大事。 不過,因為是后背受了傷,不能躺,只能趴在床上,聽到對方的感慨,嘿嘿笑道。 “那你打算怎么報答我,要不,以身相許算了。” 慕容小楓挑了挑眉毛,嗔道。 “就算是我敢嫁,但你敢娶么?” “這……” 李小天被駁斥的啞口無言,家里還有個蘇瀾那醋壇子呢。 那可是一山不容二虎的主兒,真要是讓她知道,那還不得活活的剝了自己的皮啊。 想到這里,他干笑一聲,說道。 “要不然,回去后你跟蘇瀾商量一下,讓她做大,你做老二,怎么樣?” “你才二呢,你全家都是二。我告訴你,蘇瀾可是我最要好的閨蜜,我是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的。你趕緊把衣服脫了!” 李小天愣了一下,咽了口唾沫,頗為不好意思地說道。 “剛才你不是說,不做對不起蘇瀾的事情么,再說了,我這身上還有傷,做那種事情,有點不方便哦。 當然,你要是那方面迫切需要的話,我也就勉為其難了,只要能滿足你,我受點委屈,真的不算什么?!?/br> 說到最后,這家伙一副舍己為人,大義凜然的架勢。 慕容小楓豈能不明白這家伙的齷齪心思,聽他越說越離譜,嬌羞呵斥。 “胡說八道些什么呢,能不能給我閉嘴?!?/br> 李小天似乎明白了什么,意味深長地笑道。 “哦,你是讓我閉上嘴乖乖的享受就好,唉,有句話說得好,既然被強那啥的時候,不能反抗,那我就只能閉上嘴乖乖的享受了。 來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我已經(jīng)做好了身心備受摧殘的準備了。小楓,千萬不要留手,狠狠的干吧?!?/br> 面對這家伙的厚顏無恥,慕容小楓哭笑不得,不得不鄭重地告誡。 “李小天,你想多了,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跟你做那種事情。” 她翻了翻白眼,從床頭柜上拿過一瓶醫(yī)生事先配對好的藥水,嗔道。 “我說讓你脫衣服,那是得給你上藥,都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李小天尷尬地笑了笑,滿臉的失望之色。 “那你不早說,害得我空歡喜一場。對了,我手不利落,你幫我脫。” “我記得你的手好像沒受傷吧?” “這不是一動,牽扯到后背的肌rou么。”李小天笑道。 “那你這肌rou群可真夠敏感的?!?/br> “我全身什么地方都敏感,尤其是下面……嘿嘿……要不要試試……” “去死吧你,臭流氓。” 慕容小楓白了他一眼,但還是放下手中的藥水瓶,幫他脫下了衣服。 他的傷勢愈合的很快,相信用不了幾天就能徹底恢復。 但吸引慕容小楓的不是這些,而是他身上的那些舊傷疤,縱橫交錯,看上去觸目驚心。 尤其是其中一條長長的刀疤,從右肩膀處,一直斜斜的往下延伸到了左腰下。 幾乎要把他整個人的上半身,給劈成兩半。 可以想象,當時受傷的時候,現(xiàn)場那是何等的慘烈。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在他的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慕容小楓掩著小嘴,內(nèi)心深處的某根弦被觸動。 她的纖纖玉指,在那些傷疤上拂過,似乎是在閱讀這個男人的過往經(jīng)歷,又似乎是想用溫柔來撫平他的所有創(chuàng)傷。 只不過,當她沉浸在這種感傷氣氛中的時候,李小天一句玩笑話,卻打破了這種氣氛。 “別摸了,我都起反應了,再摸的話,我忍不住把你給那啥了可咋整。” 慕容小楓回過神來,這次沒有跟他斗嘴,一邊給他擦著藥水,一邊幽幽地問道。 “身上這么多傷,是怎么弄得?” “怎么,大隊長這是在審訊我呢?”李小天答非所問,風趣地笑道。 慕容小楓撅著小嘴。 “哼,不想說就算了?!?/br> 李小天說道。 “其實也沒啥,都是一些過往的經(jīng)歷,不提也罷?!?/br>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五年前的一幕。 當時,他以一己之力,在西方暗黑世界中所掀起的那場令人聞之色變的嗜血風暴。 他身上的傷,包括后背上那條最長的刀疤,都是在那個時候所受的。 與此同時,就在他躺在診所里面的時候,程家豪的人,已經(jīng)將爛尾樓里里外外給搜了好幾遍。 值得慶幸的是,獨眼龍還吊著一口氣,被兩個小弟給拖了過來。 程家豪雙手掐著他的脖子,不停地搖晃著,嘶吼道。 “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老大呢?我要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