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番外二
從麒麟山莊有了小少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七年,以前有南榮寧這個殺神在,外界叫苦連連,可自從有了孩子后,南榮寧的性格有了很大的變化,不再打打殺殺,待人也和善了起來,整個人都綻放著母性的光輝。 可南榮寧這尊殺神消停了,又出現(xiàn)了一尊新的殺神。 今日是祁陰七歲生辰的大好日子,原本應(yīng)該跟父親母親一起享受一家之樂,可偏偏就這么倒霉,他就上街逛了一圈,居然就被人給綁架了。 更可恨的是,對方給他下了迷藥,讓他一段時間內(nèi)武功盡失,毫無還手之力,原本普通的迷藥對他而言根本不起作用,偏偏他們用的是他母親特制的強效藥。 之前母親曾放出一批在拍賣行拍賣,沒曾想被有心之人給買下,用在了他的身上。 “老大,咱們該怎么處置這孩子???他可是麒麟山莊的小少主,咱們對他下手,不會有問題吧?” 馬車外傳來賊人的談話聲。 “怕什么!我們下手干凈,他們不一定能查到我們的頭上,更何況我們也是替別人辦事,那位大人可是了不得的人物,有他護著,我們肯定沒事?!?/br> “你確定那位大人是麒麟山莊的對手?” “放心,我打聽過了,不會有錯的,況且若那位大人不是麒麟山莊的對手,又怎么有膽子讓我們抓這小子?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保證沒事?!?/br> 聽著外面的聲音,祁陰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他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算算這路程,他大概已經(jīng)被送出金陵城了,也不知是誰那么找死,敢對他下手。 過了好幾天,馬車才終于到達目的地,賊人一把揪住祁陰的后頸,粗暴地將他拖了下去。 終于能看到外面的場景,祁陰覺得有些刺眼,當他看清面前的門匾時,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 憐人館,他是聽說過這個名字的,據(jù)說這地方表面上是戲樓,但實際上,是讓男子出賣身體的地方,在很多個城池都有分館,金陵城也有。 他居然被帶到了這種骯臟之地? 不等祁陰憤怒,他被強行拽進了館內(nèi),剛一進去他就被一陣刺鼻的脂粉味兒給嗆得喘不過氣來。 來這種地方的大多都是有權(quán)有勢的中年男人,他們在大廳里紙醉金迷,一個個瘦小的少年被他們玩弄于鼓掌中,這樣的畫面只看一眼就覺得惡心。 “喲,這不是老林嗎?你今兒怎么有空來憐人館了?我記得你只對女人感興趣吧?” 說話的是憐人館的掌事,姓方。 老林呵呵笑了起來:“我是只對女人感興趣,今兒過來是為了一筆生意,我們受人之托,將這個小子送到憐人館調(diào)教,等調(diào)教好了再送去一位大人物府上?!?/br> 說著老林將祁陰推了出來,方掌事一看到他的臉,立馬兩眼放光。 “極品!極品??!這是哪里來的少年郎?怎會長得如此精致漂亮?瞧瞧這雌雄難辨的臉!瞧瞧這身段!喲!還有這個眼神,絕了!這樣的貨色我這輩子都沒見過??!” 老林大笑起來:“我就說這貨不錯吧,我告訴你,這可是很重要的人,一定要給我調(diào)教好了,還有,那位大人物可發(fā)了話了,調(diào)教歸調(diào)教,這小子必須得干干凈凈地出去,你可別讓人弄臟了他?!?/br> 方掌事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你這不是讓我犯難嘛,別人也就罷了,這么一個極品的貨色在我的憐人館里,誰能把持得住啊,你看看這張臉,光是這個模樣,就讓人想好好玩玩,嘖,你說一個男孩,怎么會長得如此放浪?” 祁陰一聽到這話,頓時憤怒不已,他的模樣遺傳自母親,父親常說他們母子有六七分像,對方如此評論他的臉,便是污了母親的名諱! 然而他的這點憤怒在方管事眼里根本算不上事,反倒更讓人喜歡。 “喲,瞧瞧這眼神,這是生氣了啊?真有意思?!?/br> 老林說道:“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總之大人說了,必須讓這孩子干干凈凈的,你忍不住也得給我忍,若是被大人知道你碰了他,當心你這憐人館尸橫遍野!” 方掌事這才說道:“我就開兩句玩笑而已,放心吧,憐人館是很有規(guī)矩的,說不碰就不碰,給我三天時間,就是再硬的骨頭,都得讓我給教軟了。” 老林這才滿意,直接將祁陰推到對方手里,然后他就被帶到了一個漆黑的屋子里,兩個身形粗獷的壯漢走了進來。 方掌事取掉了祁陰口中的抹布,笑道:“小少年,別害怕,你若是老實一點就不會受折騰?!?/br> 祁陰恨不得直接將這些人剝皮拆骨,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藥效還沒過,他的手腳也被捆著,沒法應(yīng)付這幾個人。 他眸子一轉(zhuǎn),表情立刻軟了下來,道:“能不能先把我的手腳松松?我被捆了五天,都抽筋了,好痛啊。” 方掌事卻笑道:“你這樣的把戲我見過許多次了,是不是想趁我把你松開的時候逃走?。俊?/br> “我才剛滿七歲,就算想逃也逃不出去啊,你就將我松開吧,若是我的手腳因此斷了,你也不好交差吧?還是說你沒自信能看住我?堂堂憐人館,難道還防不住一個孩子嗎?” 聽到這話,方掌事放聲大笑:“你這小子,真是個機靈鬼兒,我知道你想逃,不過你說得對,若是連一個小孩都防不住,我這憐人館白開了。” 說著他招了招手:“你們,去給他松綁吧。” 兩名大漢聽令上前,很快就松開了祁陰身上的繩子,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還好,只是紅了而已,沒有受傷。 “小子,乖乖聽話吧,只要你聽話,我會好好待你,想不想吃點好吃的?我讓人去給你準備?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正事嘛?!狈秸剖碌?。 祁陰抬眸瞥向他,目光如寒冰搬冷冽刺骨,他冷笑一聲,表情突然發(fā)狠。 “我吃你老母!” 話落的瞬間,祁陰一個翻身,戳瞎了那兩名大漢的眼睛,剎那間屋內(nèi)亂做一團,方掌事也震驚了,還不等他反應(yīng),祁陰已經(jīng)來到他身后,隨手抄起地上的鐵鏈往他身上打。 方掌事沒有武功,被打得嗷嗷叫喚,在地上翻騰滾打,他該慶幸祁陰身上的藥效還沒過,否則他這一鞭子,直接能把這人的骨頭打斷。 “來人!快來人??!來人抓住這個臭小子??!” 見方掌事還敢叫人,祁陰眼底發(fā)喊,拿起燃燒的油燈直接塞進了對方的嘴里。 方管事疼得淚流滿面,偏偏又不是這小子的對手,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哭聲。 祁陰冷聲呵斥:“給我閉嘴!你的聲音很難聽?!?/br> 方掌事怕對方繼續(xù)下手,聽話地止住了聲音,祁陰這才罷休,拿起鏈子將這三人給牢牢捆了起來,又拿布塞住了他們的嘴防止叫人。 等處理好了這些,祁陰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原地而坐,用內(nèi)力加快藥性的消耗。 這個過程持續(xù)了小半個時辰,他的衣裳被冷汗浸透,好在最后終于成功,恢復(fù)了內(nèi)力。 他站起身來,冷冷地掃視著面前的人,取下了對方嘴里的布,問:“告訴我,是誰想要我?” 方掌事遲疑了一下,但看到祁陰眼底泛起的nongnong殺意后,立馬回答:“是王大人!他的府邸就在對面街上,那個胖子最喜歡年輕稚嫩的少年,經(jīng)常來我們這兒選人?!?/br> “哦~這樣啊?!逼铌幫蝗恍α似饋恚骸凹热凰敲聪胍遥銣蕚湟幌?,將我送過去吧?!?/br> “什……什么?” “怎么?不愿意?” 方掌事趕忙搖頭:“沒有!愿意,我這就送您過去!只要您放過我,我也是受人之托,只是做個小本買賣啊。” “別給我說這些廢話,立即將我送過去!” “是是是!我聽您的話?!?/br> 方掌事不敢有別的心思,再加上祁陰一直跟在他身邊,袖子里的匕首死死地抵在他的腰上,他若是敢反抗,對方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捅成篩子。 半晌過后,祁陰被送到了王府,他抬頭瞥了一眼,露出冷笑。 “小少俠!我已經(jīng)將您送到了,您放了我吧?!?/br> 祁陰微微一笑:“可以,你走吧?!?/br> 方掌事松了口氣,立馬往外面跑,就還沒等他跑出幾步,祁陰突然一個揮手,袖中的匕首瞬間飛出,牢牢地刺進了他的喉嚨里。 “母親說過,不喜歡的人沒有活著的必要,正好,我很不喜歡你,死是你唯一的歸宿?!?/br> 說罷,他走向王府:“現(xiàn)在可以去處理其他我不喜歡的人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