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顏卿的下場
凌厲的鞭影依舊狠狠地朝著她已然布滿血痕的身體砸了下來。 顏卿已經(jīng)不知道這是第多少次被蹂躪了。 她甚至不敢想逃跑,在她還能逃出去時,逃不了多久,就會被他的人逮回來。而如今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逃跑了,甚至連想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喃喃著,聲音幾不可聞。 玄飛宇獰笑著,將鞭子丟開,開始了浴血奮戰(zhàn)。 不知道過了多久,顏卿身體一涼,一絲不掛地被丟了出去。 而早已圍在外面的手下,看著顏卿,口水流了一地。 “哈哈哈,今天該我了!誰都不許跟老子搶!我倒要嘗嘗這前皇太女的滋味如何,會不會……還不如妓院的那些人呢?”有個人沖了過去,把顏卿拖到了院子中央。 顏卿原本迷蒙的眼睛驟然一縮! 她驚恐地看著這個已經(jīng)壓趴在自己身上亂拱的人,而周圍一圈的臟臭男人眼熱地看著,滿臉的躍躍欲試。 “你放開我!”先前被玄飛宇羞辱也就罷了,可是此刻就連這些在她眼里無比卑賤的下人,也敢來羞辱她!而她卻毫無辦法。 她拼了命地想要推開那人,換來的卻是男人凌厲的一巴掌! “臭表子,跟老子裝什么裝呢!早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了” 劇烈的疼痛和難以忍受的情欲讓她忍不住輕吟起來。 她下意識想要咬緊嘴唇,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而在這人結(jié)束后,她又被人抱著,丟到了一個骯臟的床榻上。 無邊的屈辱讓她痛恨一切,可是一次次的失敗,讓她無奈地承受著這一切。 終于,在某次被人當(dāng)做破布一樣丟到角落時,她眼瞅見被雜草覆蓋著的不到近處就看不到的狗洞。 幾乎沒有猶豫,她立刻就鉆了進(jìn)去,而后趁著夜色拔腿就跑。 自由的曙光在眼前綻放,顏卿瞇著眼,干裂的嘴角掛著笑,然而笑意還未盡,就被一個粗黑的胳膊抓住了。 “喲,這小妞身段還不錯,拾掇拾掇還是能賣上幾兩銀子的?!?/br> 顏卿眼里的光驀地滅了,她眼睜睜地看著自由的曙光在眼前暗淡下去,自由之路斷裂開來,她的身前,除了那黑壯的男人外,還有幾個同樣壯實的漢子。 她尖叫一聲,發(fā)瘋似的想要掙脫男人的鉗制。 可是早已經(jīng)被消磨了氣力的她,在男人的手里,比之小貓還不如。 男人嘿嘿冷笑,“到我手里的人,還沒有能跑掉的,你給爺老實點(diǎn),否則爺先吃了你!” 隨即男人將她丟給手下,繼續(xù)前行。 一路上,為了防止她逃跑,那些人給她下了藥,她一路昏昏沉沉,不知道被帶到了哪里。 直到她被人帶到了一座青樓。 他們許是這里的常客,直接從后門進(jìn),不久便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鴇過來,伸手看了一眼顏卿,點(diǎn)點(diǎn)頭,“還不錯,就是身子弱了點(diǎn),干不了多久就被榨干了。喏,給你?!?/br> 那男人顛了顛手里的錢袋,有點(diǎn)少,但那老鴇說的也是實情,便拱了拱手,“那行,這次就這樣吧。下次,我再給mama帶幾個好的姑娘來。” “那奴家就先謝謝各位了?!崩哮d笑了笑,隨即帶著顏卿下去。 而顏卿再也沒有力氣逃離了。 往昔高高在上的皇太女,如今淪落風(fēng)塵,而她依舊悟不透。 或許,也只有繼續(xù)仇恨才能讓她活下去了。 距離這座青樓一城之隔的地方,玄飛宇聽著手下的奏報,默然不語。 “人大概找不回來了,不過以她的狀態(tài),也活不了多久了?!?/br> 玄飛宇這么想了一下,便將她拋到腦后了。不過是丟了一個沙包,再換一個就是,不是多大的問題。 “殿下,我們的人馬已經(jīng)籌備得差不多了,如今各地招買的,加上我們原本的,足有五萬之多!屬下覺得,到時候了!” 這名屬下自認(rèn)自己是玄飛宇最得力的手下,很顯然,他確實是。 玄飛宇點(diǎn)了點(diǎn)頭,沉聲道,“既然準(zhǔn)備好,那么即日!我們便揮軍南下!殺他個措手不及!” “殿下威武!殿下必勝!” 隨著屬下們一個接一個跪倒了一大片,玄飛宇只覺得胸腔內(nèi)豪情萬丈,似乎他已經(jīng)成功入了京都,坐上了那個他向往了許久的寶座。 翌日,一行人馬匆匆行路,目標(biāo)直指京都。而更有一路精銳,輕裝上陣,率先朝著京都隱蔽而去。 他們以為自己足夠隱蔽,卻沒想到,還沒到京都,便已經(jīng)被探子發(fā)現(xiàn)了。 而后探子火速回宮,跟玄云諫稟報自己的發(fā)現(xiàn)。 玄云諫立刻率大軍出城,與之對壘。 遙遙地望見玄飛宇的大軍,玄云諫笑了,“看著人多,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br> “攝政王您就不要出去迎敵了,這群烏合之眾讓我們來解決就好?!碑?dāng)即便有一人帳前請纓。 玄云諫看了這人一眼,身材高挑,卻不羸弱,滿臉的斗志,雖說年輕,可年輕才會如此熱血。 “你叫什么名字?”他笑道。 “寧衛(wèi)!禁軍統(tǒng)領(lǐng)?!?/br> “好,那本王就允你上陣殺敵,去吧!本王等你凱旋!” 寧衛(wèi)抱拳,而后果斷離開。 不過短短數(shù)日,捷報頻傳。 這群烏合之眾,人再多也不抵整日cao練的正規(guī)軍,不過幾次交鋒,人便死的死逃的逃。 玄飛宇氣憤不已,營帳中的一切,都被他摔得亂七八糟。 “廢物!都是廢物!本殿給他們吃給他們穿,就是為了讓他們送死的?一群飯桶!” 他著實氣得很了,他知道自己這一支大軍,怕是抵不過正規(guī)軍,他也做好了這個準(zhǔn)備,可是這些人敗得也太快了,逃的也太快了,簡直讓他后續(xù)的計劃無法施行! “逃兵者,一律殺無赦!”少頃,他冷漠地抬頭,看向那個跪在一邊瑟瑟發(fā)抖的屬下。 “是!殿下?!蹦侨舜掖移鹕沓鰩鬟f命令去了。 而玄飛宇又撐了幾天,直到自己的親信部隊也開始有了損傷,他恨恨地望了一眼城門的方向,隨即咬牙道,“聽我號令,撤離,回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