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頁
書迷正在閱讀:真千金用鈔能力虐渣[穿書]、停岸(姐弟ABO,1V1,高H)、狂醫(yī)龍爸、女霸總跟她的小奶狗[女尊]、白月光帶著紙扎店穿回來了、豪門未婚夫失憶了、家有冠軍侯、輕輕摘夢、獵戶的嬌軟娘子[重生]、愛你是孤單心事
一番話說的護(hù)院們都是心中一動,想想報名時那人人踴躍的情形,再看看現(xiàn)在寥寥幾人通過測試,方才笑了他人不中用,這會兒要是不得力被攆出護(hù)院隊,那可就丟大臉了!所以護(hù)院們都齊聲道:“公子放心,咱們絕不叫人動府中一草一木!” “嗯,就看你們的了!”樓如逸匆匆交代一句,接著便飛回了正院書房,卻得知周娉婷已經(jīng)出發(fā)了,只能氣得一拍大腿又轉(zhuǎn)身追了上去。幸好,他才出后門沒多久就看到了周娉婷的馬——街上戴帷帽騎馬的女子,可不就那么一個么? “周……那個!”樓如逸見她只選小巷走,便知道她怕人發(fā)現(xiàn),不敢叫她的名字,只能瞎叫。 周聘婷倒不意外他追上來,只皺眉他怎么這么來了?!肮尤绾尾或T馬?” “這么近的距離,騎馬哪有輕功方便?!睒侨缫輵?yīng)道,看她騎的也不是很快,便走在她的旁邊。周聘婷本以為他這聒噪的個性必定要說些什么,樓如逸卻一路無言,自己東看看西看看,倒省得周聘婷還要費一番心思應(yīng)付他。 就在三人出門不過半刻鐘之后,周義便帶著那位蓋興業(yè)蓋會長到了。兩人一進(jìn)門,便看到兩個女子在前院里等著,其中一個白衣女子氣度溫和,容貌美麗,蓋興業(yè)便笑呵呵地打招呼道:“哎呀!周小姐好靈通的消息,勞你久等了?!?/br> 雪月聽著便想翻個白眼,你是什么東西?還用得著小姐親自在前院候著? 綠綺含笑道:“蓋會長安好,鄙人綠綺,乃是女帝派與周娘子的紫宸殿侍衛(wèi)?!?/br> 認(rèn)錯人這事可太沒臉了,換做平時蓋興業(yè)早就發(fā)作一通了,但綠綺一亮身份,他便有些畏懼。女帝派紫宸殿侍衛(wèi)給周家當(dāng)護(hù)衛(wèi)這事整個江南都傳遍了,蓋興業(yè)可以不買刺史面子,甚至偶爾給太守沒臉,但對紫宸殿侍衛(wèi)這種執(zhí)掌生殺大權(quán)的武將還是畏懼的。周游死了還有個周聘婷撐著周家,他死了蔬果行會會長這個位置可太多人盯著了。 所以,蓋興業(yè)只好假笑了一聲,道:“周府可真是藏龍臥虎,連個女護(hù)衛(wèi)都這么好看,叫我認(rèn)錯了人。綠綺姑娘,你家小姐想必是在大廳里等著我了?” 一邊說,一邊往大廳趕去。 綠綺身形一晃便又到了他面前,仿佛她原本就在那里一樣,臉上也是溫和的笑,“蓋會長,不巧得很,我家小姐出門辦事去了。蓋會長,請外書房奉茶,小姐辦完事便回來。” “外書房?”蓋興業(yè)避開她又想往前,“我等人一向都是花廳奉茶的?!?/br>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綠綺就又到他身前了,她客套地笑著:“蓋會長見諒,我們小姐是女眷,一向是外書房見客的?!?/br> 她一擋再擋,身形快如鬼魅,便是沒有紫宸殿侍衛(wèi)這個身份,蓋興業(yè)也不敢放肆。再仔細(xì)一看,前院里好幾個手持刀劍巡邏的護(hù)院,一個個高大魁梧。蓋興業(yè)深深后悔自己怎么一個人來了,但登門拜訪,又不能帶武林高手,再說了,武林高手也不一定比紫宸殿侍衛(wèi)武功高,來了頂什么用? 形勢比人強(qiáng),蓋興業(yè)只能點頭:“好,那便外書房等著吧?!?/br> 綠綺一笑,周義便抬手道:“那便請蓋會長外書房奉茶了?!?/br> 蓋興業(yè)憤憤地甩袖去了,而此時,周娉婷也到賣菜大嬸的家門口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定時的章節(jié)第二天更新時間都會清零,萬一哪天沒在20點左右更新,小天使們別著急,一定是時間又被清零了,我刷不出來就會去后臺看看的。 ☆、坑商販,巧試探 樓如逸知道古代貧富差距大,所謂的太平盛世只存在富貴人家的筆墨里,更多的是為了一口飯掙扎勞動、全年無休的貧苦百姓。但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余杭城里,竟然也有這么破的房子。 枯枝圍成的籬笆,竹片做成的圍墻,頂上鋪的是茅草,厚度可能連一個巴掌的寬度都不夠,實在難以想象下雨天要怎么辦。院子里有一棵房頂高的沙梨樹,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正拿了竹竿爬在樹上打沙梨。 “小梨兒!”雪絮揚(yáng)聲叫道,“給jiejie開開門好么?” 小孩聽到聲音便伸長了脖子望,見是雪絮才咕嚕嚕爬下樹開了枯枝籬笆門,仰頭問道:“雪絮jiejie,奶奶說不用你的銀子。” “小梨兒乖,jiejie來找你奶奶有事呢?!毖┬趺男∧X袋,問道:“杜嬸子睡了么?” “沒呢,剛剛奶奶一直在咳嗽?!毙±鎯号芑刂窕h笆房前叫道,“奶奶,雪絮jiejie又來了!” 竹籬笆房里傳出一道沙啞的聲音:“是、是雪絮姑娘?快請……咳咳……” 雪絮不等她說完便開了門沖進(jìn)去,周聘婷和樓如逸跟上。屋子里別無長物,只有一個木板搭成的勉強(qiáng)算是箱子的東西,一張木板墊著鋪滿稻草的床,床上躺了個面容枯瘦的四十歲婦人,正被雪絮按回床上。 “杜嬸子,你身上有傷,躺著吧,不要緊,我家小姐和公子不會怪你的?!?/br> 杜嬸子剛一沾床,聽到“小姐和公子”五個字,嚇得立刻又跳了起來,好在雪絮知道她的脾氣,趕緊又將她按回了床上。 周聘婷也道:“杜嬸子,你不用客氣。” 杜嬸子惶恐地苦笑:“周小姐是何等金貴的人,我又窮又病,只怕帶累了您,這地方也不是周小姐你愿意呆的。周小姐,您有什么想問的,就只管問吧,雪絮姑娘對我一直很照顧,我一定都告訴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