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神雕gl] 伊人水中央、清冷jiejie太撩人、冒牌把正主娶回家了[女尊]、與兄書(古言 1v1 骨科)、加了mod后穿進(jìn)西幻冒險游戲、當(dāng)炮灰遇上戀愛腦女配、[洪荒] 我的夫君是道祖
霜盞月悄悄俯身,害怕驚動這人,只敢在唇角周圍留下輕若鴻毛的一吻。 割離多年的柔情,從這人離開時丟失,今日終于又從這人身上取回,像是酥甜的蜜糖,總讓人流連忘返。 霜盞月不想黎伶的愿望破滅,沒有再動手動腳,靜靜地守在身邊,直到沉眠的人將醒,才不動聲色地隱入黑暗。 秋日的晚風(fēng)清爽宜人,仿佛將渾身疲憊都帶走。黎伶伸個懶腰,從吊床上爬起來,看一眼夜間星辰,將不遠(yuǎn)處仍在昏睡的老頭叫醒。 明明先前還催促出發(fā),現(xiàn)在卻睡得比誰都香,伏山,起來,月上中天,正是我們出發(fā)的好日子。 伏山嘴角一抽,慢慢睜眼,看著耀武揚威的殿下很是頭疼。 他困嗎?他一點都不困。辛苦裝睡,全為了成全某人,現(xiàn)在可好,竟還反被嘲笑。 有那么一瞬,伏山甚至不想再伺候這人。 但想想某個小心翼翼藏在暗中不敢現(xiàn)身的家伙,還是忍耐下來。 孽緣啊。伏山輕嘆,距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左右,恐怕到不了月城。除非殿下不惜暴露自身,化為神凰。 去,都摸到這里,又怎么能輕易暴露,什么餿主意。到不了也無妨,我們先去離澤,順帶看看某個老頑固。 黎伶收好吊床,說走就走,按照模糊的記憶辨認(rèn)方向,果然趕在天亮之前抵達(dá)離澤。 進(jìn)入城池需要驗證令牌,她沒有,只能另辟蹊徑,繞過巡邏士兵翻過城墻。 霜盞月悄悄跟在她們后面,幾次看到殿下即將觸動大陣,立馬用秘法幫她躲過。 不過如此,也就城門的審查嚴(yán)格,其他地方到處都能鉆空子。黎伶不知是她暗中相助,進(jìn)入城中后得意洋洋。 伏山瞇著眼睛,覺得有趣,就任由殿下被蒙在鼓里。 去酒館落腳? 不用,我在這城內(nèi)有一座大宅。 黎伶記憶回籠,很快就找到當(dāng)初信濯送給她的府邸,見到?jīng)]有結(jié)界陣法阻攔,毫不客氣地推開門。 二十多年過去,這里仍然不變,纖塵不染,綠意盎然,仿佛不受外界時光流逝的影響一般,驀然進(jìn)入產(chǎn)生不知歲月的奇妙感受。 黎伶駐足長望,睹物思情,心底一片悵然:伏山,你說她可曾變化? 這段時間黎伶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而今距離月城越來越近,內(nèi)心的不安逐漸顯現(xiàn)。多年不見,那人會不會早把她拋到腦后? 她不知道答案,但有些畏懼團(tuán)聚只是她的一廂情愿。 伏山瞥一眼門外心急如焚的某人,悠悠道:滄海桑田,物是人非,老朽從不信有人能長久不變,殿下消失這么久,任誰都不會如這院內(nèi)木石一樣駐足不前。丟失的時間不會再現(xiàn),殿下唯有親自追上。 說到這里,忽然一頓,再開口時帶有狡猾笑意:不過殿下此刻發(fā)問,莫不是要中途放棄? 黎伶最好強,哪里會承認(rèn),立馬硬著頭皮反駁:誰要放棄?不過順嘴一問罷了。不論如何,我都不會隨你返回神界。 說完,頭也不回地鉆入屋內(nèi)。 宅院遼闊,除卻最大的屋子還有幾個偏房,伏山看到一個身影快速閃過,悄無聲息地跟著黎伶進(jìn)入屋內(nèi),很自覺地沒有打攪,關(guān)上門,設(shè)下偽裝幻陣,隨后找個偏房落腳。 -------------------- 還有最后一章 第197章 黎伶點燃火燭, 溫暖的光一瞬將屋內(nèi)照亮。 多年未來,這里陳設(shè)難免有些變更, 好在梁木墻壁上的暗紅漆料依然如舊,一眼掃去大差不差。 黎伶新奇地摸一會兒,很快就發(fā)現(xiàn)不對。 等等,原來的屏風(fēng)哪去了? 她分明記得屋內(nèi)的屏風(fēng)上繪著百鳥朝鳳圖,當(dāng)初信濯攛掇著意圖讓她家皇后帶回去日日觀賞。 一只由人修編造出來的虛假鳳凰,有什么好看的? 至今為止,黎伶都對此充滿不屑,毫不認(rèn)為神凰的美麗能是區(qū)區(qū)螺鈿珠寶能夠比擬。 而現(xiàn)在,那只土了吧唧的假物竟然消失不見, 變成了自家宮中的清荷落雨圖。 黎伶擰眉,五指輕觸荷花表面,感受到熟稔的觸感,心底忽然升起一個直覺:該不會是那只混帳狐貍刻意調(diào)換的吧。 話音剛落,心虛藏匿的某人就因一時緊張, 不小心碰倒桌邊木椅。 咣啷一聲很是響亮。 霜盞月一驚, 來不及躲藏, 立刻隱匿身形, 屏息凝神地貼在墻邊。 黎伶一瞬拔劍出鞘,死死盯著仍未關(guān)閉的木門:誰! 木椅不會憑空倒下,方才一定有人! 早在昨日逃出天權(quán), 她就心有預(yù)感, 總覺得背后有人跟著,而今越發(fā)驚疑。 散開神識, 捕捉他人氣息, 卻毫無收獲。 黎伶自然不會被這樣的把戲騙到, 瞇起眼睛,一步一步靠近門邊。 眼看著就要被發(fā)現(xiàn),霜盞月急中生智,立刻悄無聲息地凝聚出一只老鼠。 黎伶察覺到異樣的波動,朝著桌角一劍刺出,只聽吱得一聲,下一瞬,一只肥頭大耳的老鼠躥出,似是被凜冽劍氣嚇到,慌慌張張地跑出屋內(nèi)。 黎伶沒有再追,意味不明地盯著老鼠消失的方向,也不知究竟有沒有被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