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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出去的那一瞬間,裴翎就心道糟糕,完了,戲演過了,就算被撞,這一下也太夸張了。可還不等他懊惱多久,一只熟悉的黑手就攬上他的腰間,微微用力后,將他重新拉回地面,扶正站穩(wěn)。 裴翎:“……” 蕭程「嘖」了一聲便立刻放手,忍不住甩了兩下手后,快速從黑衣姑娘身旁撤走——這就是女孩子嗎?腰怎么這么細(xì)? 他就摸了一下,碰到對方腰際的手似乎微微發(fā)麻。 裴翎啞聲道:“多謝。” 蕭程卻不看他,而是面向旁邊的羅齊寒,道:“小心點。” 聲音硬邦邦的。 裴翎:“……” 「黑衣姑娘」一聲不吭,滑坐在地上。 烏黑的衣擺鋪散開,從衣袖下探出的手白得醒目。 蕭程被她倒地的動靜吸引,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目光被那白皙手腕燙到,火速轉(zhuǎn)頭,問她:“你受傷了?” 因為徒弟動作太粗魯,不僅放手還走特別遠(yuǎn),結(jié)果不小心裴翎往他身上靠失敗后倒地又不想掙扎暴露實力就順勢坐下的裴翎:“……” 他繼續(xù)啞聲道:“沒事?!?/br> 嘴上說沒事,起身時卻一暈,身體一晃。 蕭程「嘖」了一聲,不耐煩地上前將人攙扶著。 一轉(zhuǎn)頭,看聆仙門的其他人被打得屁滾尿流,尤其是齊逐衡,都被人踩在腳底下了。 蕭程小聲嘆了一句:“廢物?!?/br> 扶著黑衣姑娘在旁邊石頭上坐下,蕭程說:“你休息一會兒,我馬上解決?!?/br> 然后便沖向了羅齊寒。 認(rèn)真起來的他,羅齊寒根本抵擋不住,兩招以后就被制伏,整個人被困在樹上。 蕭程以樹枝頂端抵著羅齊寒的咽喉,對其他人大聲道:“住手!不然把你們少主宰了!” 經(jīng)過真力加持的樹枝削鐵如泥,更別說區(qū)區(qū)一個人的喉嚨。 尤其他表情滿不在乎,好似真的會用力刺下去一樣。 其他人頓時被他震撼住,不敢再動作。 蕭程將那樹枝往地上一扔,對著還趴在地上的齊逐衡道:“麻煩幫你們解決了,自己處理?!?/br> 丟人已經(jīng)丟到姥姥家的齊逐衡:“……” 他甚至沒有心思跟蕭程伴奏,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蕭程卻不管這些,他只是愛打架才仗義出手,打完了就沒他事兒了。 他來到那位黑衣姑娘身旁,皺眉蹲下,道:“你受傷了?哪里受傷了?” 裴翎:“……” 他努力告訴自己的徒弟,自己沒受傷,可蕭程不信,目光煩躁地在他身上來回。 雖然不耐煩,卻還強行壓抑著自己的脾氣,沒有發(fā)火:“受傷了就直說,脫了衣服給我看看。” 聽到這里,裴翎都有一種直接把斗篷扯掉的沖動了。 這都是些什么事兒啊。 可他不能這么干,這里只有蕭程一個人就算了,還有齊逐衡等一派聆仙門弟子,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就不用回聆仙門了,直接找個縫鉆進去得了。 蕭程如此堅持,裴翎抵擋不住,猶豫半晌,只能說:“傷在你不能看的地方。” 蕭程瞬間鬧了個大紅臉,他又抑制不住想起在水潭看到的那一幕,猛然站起身來,無措地往前走了兩步,又回到裴翎這邊:“那你怎么辦?繼續(xù)跟著我們?還是送你出去?” 裴翎:“……” 其實都行,送他出去,他可以再回來。 無非就是浪費些時間罷了。 而這時,齊逐衡已經(jīng)處理完了羅齊寒,他被揍得灰頭土臉,卻仍舊傲慢,對蕭程道:“雖然你幫了我們,但我們不會陪你回去的!要送她回去,你就自己送!” 自己送? 蕭程想了一下,覺得有點古怪。 便問齊逐衡:“你們打算去什么地方?” 齊逐衡道:“去找地心火,我們抓到了引火鳥,不去就浪費了!” 那引火鳥正是剛才跟羅齊寒爭奪的那只靈獸。 蕭程好像聽說過地心火,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礦物,可以用來打造上品靈器。地心火并不難采,就是位置比較隱秘,藏在溶洞深處的巖漿里頭。 那種地方溫度極高,人在里面一般待不了多久。 引火鳥嘗嘗將巢xue筑在地心火旁邊,若是能抓一直引火鳥,讓它在前頭帶路,能省去不少麻煩。 難怪他會跟羅齊寒打起來。 蕭程想了一下,對那黑衣姑娘道:“要不還是我把你送回去吧?!?/br> “不。”裴翎卻道:“我跟你們一起去找地心火。” 不巧,他要找的那只樹精,就住在巖漿溶洞里。 既然順利,那就不回去了。 蕭程意外:“你也去找地心火?” 裴翎道:“不找,我去那邊修煉,我的傷沒有很大問題,不會影響行程?!?/br> “行吧?!比思叶颊f到這份上了,再怎么也是被他們門派的打架斗毆牽扯進去的,蕭程就答應(yīng)了,轉(zhuǎn)頭對齊逐衡道:“帶我們一起去?!?/br> 齊逐衡皺眉,顯得很不滿。 蕭程卻咧嘴一笑:“不帶就揍你?!?/br> 齊逐衡:“……” 什么毛??!動不動就揍人! 齊逐衡又生氣又沒辦法,見過蕭程剛才對付羅齊寒,他便知道自己不是蕭程的對手,他那種運用真力的方法極為古怪,居然能將真力外放,附著到物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