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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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呢?我的名字哪怕是跟網(wǎng)戀對象都不好意思說實話,哪個女孩聽到許增財這個名字,會覺得對面是個高大帥氣的男人?” 發(fā)泄完情緒,福頭又蹲下身,“對不起,我沒想到的...我當(dāng)時只是下意識...報了俞安樂這個名字,我沒想害他,更沒想...” 更沒想占據(jù)他的人生,自己這樣的人怎么配呢,一輩子不過是矛盾又自卑罷了。 眾人有些沉默。 如果福頭說的是真的,那這確實不過是一場烏龍。 “俞安樂這個名字,本身寄托了俞老板夫婦對孩子的關(guān)愛,每一次呼喚都是一次烙印,加上俞小老板對這個名字的認可,這個名字才會有這么大能量。”鄔師叔認真分析道。 以至于受害的女孩每次呼喚,都能牽動他的神魂。 現(xiàn)場有些尷尬的安靜,只有衛(wèi)銘,讀不懂現(xiàn)場的氣氛。 他見電話已經(jīng)掛斷,立刻繼續(xù)說起自己之前的話題。 “老槐樹確實不是有意作惡,折磨陰魂,只是為了讓她持續(xù)加強執(zhí)念,而這個主意,甚至都不是老槐樹自己的?!?/br> 衛(wèi)銘盯著之前取衣服的地方,那里居然有另一股神魂波動:“下來。” 只是此話一出,老樹突然一震,一股強橫的意念朝衛(wèi)銘襲來:“滾!” 以衛(wèi)銘這樣抗揍的功法,在這氣勁下也倒退了幾步,他抹去唇邊血跡皺眉:“我又不傷她,你激動什么?!?/br> 隨著剛剛的動作,老槐樹的枝干rou眼可見地枯萎了幾根。 萬萬沒想到巍然不動的老樹突然來這一下子,老天師們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不像衛(wèi)銘那樣rou眼即可見陰魂,紛紛各自施展法門。 尤其是衛(wèi)修誠,老道士年紀(jì)雖然大,但身手敏捷,他一把將不通術(shù)法的方旗山往后推,又一個閃身拔劍就擋在衛(wèi)銘身前。 莫名被老樹來了一下的衛(wèi)銘見此更糟心,他從背后戳了戳老頭子,“喂,我比你能打?!?/br> 衛(wèi)修誠:“...” 媽的,逆子,好氣。 “這個女娃子...”施了法門看清楚樹上小陰魂的鄔道長突然出聲,“似乎是許小友的...血親?” 腦子里一團亂的福頭又被點名,他懵逼抬頭:“什么?” 倒是見到衛(wèi)銘從樹上取下衣服,又聽到福頭一番剖白,本就捂著嘴泣不成聲的俞夫人聽到鄔師叔的話,突然哀嚎出聲:“我的兒啊...是你嗎?我的囡囡啊...” 這聲哭嚎連俞老板都驚著了,囡囡是誰? 衛(wèi)銘凝神盯著老槐樹片刻,點頭道:“她說她叫囡囡,折磨那jiejie是因為只有不斷地感受瀕死的痛苦,才能維持執(zhí)念,只有不停地呼喚,才會被找回家?!?/br> 這又是什么說法? 在場似乎只有俞夫人一人心里有數(shù),大家靜靜等待她收拾情緒。 果然片刻后,停下哭嚎的俞夫人突然看向福頭,她聲音還帶著哭腔,眼中卻盡是哀寂。 “在你之前,我還生過一個孩子,是個女孩。 那一年我又生了你,你奶奶說幫我?guī)瑑扇龤q個人,最是喜歡亂跑的時候,你奶把她放地頭上,就去干活,半天都沒想起來看她一眼?!?/br> 嫁過來之前就知道,福頭奶奶腦子一根筋,做事不靈光,只是沒想到會到這個地步。 俞夫人閉了閉眼,緩了片刻才繼續(xù)說:“等中午準(zhǔn)備回家,她才發(fā)現(xiàn)孩子已經(jīng)不見了,她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的。 聽人說仿佛是有個小人往村東頭去了,我顧不上等著喂奶的你,騎著自行車就去追?!?/br> “我追了整整一下午,二八大杠坐墊上全是我的血,但是...沒找到。 我像個瘋子一樣回來了,抱著你一邊哭一邊下定決心,無論用什么法子,我得找到你姐,然后再也不要過這樣的窮日子。” “后來有一天夜里,我突然做夢,夢到囡囡跟我說,【mama我在山下面,來找我?!?/br> 我跟你爹說,你爹不信,我自己去找,結(jié)果真的找到了囡囡。 那會她...” 想起小小的身體支離破碎的慘狀,俞夫人頓了頓,才繼續(xù)說下去。 “囡囡是個女娃子,連正式名字都沒有,也沒有棺槨不能進祖墳,我也沒錢給她置辦這些。 所以哪怕找到了,我也沒聲張,一張舊床單裹了她,把她埋在了老槐樹下,只想著無論哪個來拜干媽,干媽至少分我家囡囡一口吃的,也不至于讓她在下面一個人餓著肚子?!?/br> 俞夫人臉上的淚水已經(jīng)干了,“可憐我的囡囡,哪怕是到了,也不過是爛布一裹,連身合身的衣服都沒有。” 她看向福頭,“我沒本事養(yǎng)活她,但是實在不能,讓你也過這樣的日子。” 第40章 二師兄 五朝觀,俞老板出了一大筆錢,請觀里為老槐樹埋尸案件中受害的時笑笑女士,辦一場超度會。 時笑笑是個孤兒,又剛剛辭職預(yù)備換工作,前一份工作做得不大開心,她說要一個人出去走走看看放松一下,因此哪怕已經(jīng)出事許多天,都沒有親友報警。 俞老板索性連棺槨、墓地都為她備好,雖說這事對俞安樂來說著實算得上是一場孽緣,但...終究是遇到了,俞老板就當(dāng)為兒子積德。 五朝觀里,俞安樂和福頭都來了現(xiàn)場,正幫忙做法會現(xiàn)場的布置。 俞夫人也來了,她私下找到了方旗山,“囡囡她...也能做超度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