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給孫老師打手槍
10.給孫老師打手槍
周愉想學著片子里的樣子給小白臉打個手槍,到時候射她一手臟東西,看看他哪里還有臉繼續(xù)出現(xiàn)在吳秀珍面前。 但奈何這東西一大,褲襠那點地方就顯得格外小,周愉動了幾下發(fā)現(xiàn)實在施展不開,便又一臉天真地問他:孫老師,我能把它拿出來嗎? 都到這步田地了,她的問題問得還極有規(guī)矩,孫懷瑾氣得想笑: 你是在問我的意見嗎? 可真是朵帶刺的玫瑰啊,隨便問句話就夾槍帶棒的。 但無所謂,小白臉越生氣她越開心。小姑娘想象了一下把小白臉氣跑的畫面,簡直差點兒要背過身去偷樂出聲。 她手握著男人的yinjing,小心翼翼地將它從拉鏈中間取了出來。 真大。 用手感覺的時候只覺得粗,現(xiàn)在拿出來一看更覺得大,莖身如同老樹的樹干,青色血管盤根錯節(jié),配上小白臉那張清心寡欲的臉,猙獰得讓人感覺長錯了地兒。 周愉看了看男人的馬眼,又抬頭看了看孫懷瑾的臉,似乎找到了吳秀珍被他蠱到想要離婚的原因。 那莖身散發(fā)著與其顏色匹配的灼熱,頂端中間細縫在周愉的注視下不住翕動,擠出少許透明的汁液來。 周愉,你要現(xiàn)在松手還可以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就在周愉握著這根大東西思考射精的原理時,男人最后的警告突然降臨。 其實也不是我不想松手,主要是吧 她歪了歪腦袋,凝視著男人眼底肅然的冰河,吐字緩慢而又清晰。 都這么大了,您還能塞回去呀? 她語速慢,話音也跟沒有重力似的墜不下去,一個個漂浮在空氣中,好像河面上碎開的浮冰。孫懷瑾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有點道理。他臉上那點被周愉氣出來的笑意迅速淡下:那想必周同學已經(jīng)想好怎么解決這件事了,對嗎? 她不由自主地開始發(fā)虛:我想是想,可我不會啊孫老師您不會強人所難吧。 當然不會。 只見孫懷瑾唇角又揚起一個不帶什么感情的弧度。 我可以教你。他說:包教包會。 周愉是第二次見小白臉,也是第一次見他笑,在見到之前她都沒想象到這小白臉笑起來這么陰森,讓她心里毛得登時睜圓了眼,想要再說點什么,卻只見孫懷瑾伸手連她的手一塊兒從外連帶莖身整個包住,握在掌心。 他看著依舊是那副正經(jīng)肅穆的模樣,也沒怎么用力,但這一刻周愉感覺自己的手就像是一不留神被樹脂凝固封禁在內(nèi)的小小昆蟲,完全動彈不得。 草,這人是來真的! 掌心除去男人根莖的溫度之外還能感覺到一種濕滑的觸感,周愉立刻咬住下唇,忍住尖叫和耳根周圍的灼燒感,聽孫懷瑾用毫無感情的聲線進行邊緣性行為的教學: 手握緊,多用掌心,掌心rou厚。 往上滑的時候拇指豎起來。 和他在解釋數(shù)學大題有幾種解法的語氣沒什么區(qū)別。 周愉簡直開了眼了,她這輩子也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人,但更離譜的事情顯然還在后邊,只見孫懷瑾簡單地說了兩句要點后就松了手,甚至還探過身去從她書桌上抽了兩張餐巾紙出來,慢條斯理地將虎口處不小心碰到的一點點體液擦拭干凈。 你來試試。 啊? 周愉一瞬間有點搞不清這小白臉是要她試什么,試試f =μ N嗎? * f =μ N 滑動摩擦力公式。 百度來的,不保證嚴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