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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發(fā),外看似陰陽平衡,實則陰占十之八九。痣越紅則禍端越近,鬼氣外泄吸引邪崇之物?!?/br>“生雙痣者,若是喜喪則無大礙。若是怨懟憤恨而死,死后必將神魂不散,為厲鬼,為鬼王?!?/br>巫嶸平時從來沒注意自己手上還在這里長了兩顆痣,傅清的手很涼,手指白的不可思議,稱得他指尖點處的小痣愈發(fā)殷紅。兩人距離很近,手牽著手,在外人看來是十分親近的姿勢。但巫嶸跟傅清兩人自覺都是在低頭認(rèn)真看痣,誰都沒注意旁人目光。“難怪……”巫嶸喃喃,腦內(nèi)自圓其說。他是重生過來的,又是出車禍枉死,身上可能自帶了陰氣怨氣之類的,穿到這邊靈異復(fù)蘇的世界里就影響到身體,所以才吸引了餓死鬼和電話鬼。餓死鬼還好,但電話鬼傅清也說它的本體不在這附近,只是一縷陰念纏著不放。雖說擾人,但是力量不強(qiáng),只要隨身帶著符篆,不經(jīng)過它本體所在地,正常情況下是沒事的。人死后有頭七,重生后的巫嶸只要過了七天,他身體與魂魄就會融為一體,鬼氣不會再外泄,被那些鬼怪輕易找到了。重生到現(xiàn)在,巫嶸總算是更了解了‘自己’,只是巫嶸疑惑,這么厲害,一眼能斷命,一手能鎮(zhèn)壓邪崇的人,怎么可能通不過天師考試?不自覺地,他把心里話問了出來。“我天生失魂?!?/br>傅清平靜道:“天生失魂者,無法繼承道統(tǒng)?!?/br>說著,他將手抽離:“若無事,他日有緣再見?!?/br>巫嶸這才發(fā)現(xiàn)從追下樓到現(xiàn)在,自己跟傅清一直握著手,他們倆體溫都低,就跟兩柱冰凌碰到了一起似的,手握了半天也沒有里那種溫暖對方的事情發(fā)生,這是十分正兒八經(jīng)的握手,平平常常。從握手到松手,兩人自認(rèn)為在講正事,清清白白,坦坦蕩蕩。但卻讓巷中躲躲藏藏,找到巫嶸住處的荀安徹底震驚了,簡直跟被九天玄雷劈了一般!“不,不可能,這不可能!”荀安親眼看著傅清從巫嶸家里跳窗出來,緊接著巫嶸也跳了出來,兩人就這么堂而皇之在大庭廣眾牽上了手。牽了足足五分鐘!荀安從頭看到尾!一股莫名酸澀和不敢置信從胸中涌起,要將他活活憋死,荀安怎么也想不出巫嶸跟傅清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他重生當(dāng)天被打的太狠,重生后記憶模模糊糊,就記得跟巫嶸吵架了,其他都沒什么印象)更何況荀安眼尖,一眼看見了巫嶸手里的紫色紙鶴,震驚的兩眼脫框,差點尖叫出來。紫色紙鶴!這可是上輩子傅清的象征!天師畫符,符紙也分等級種類,從最入門的竹紙白符,到傳說中諸邪避退的金符,白,黃,紅,紫,金,符紙分五級,紫色符紙只有符篆一派宗師級別的天師才能使用,越級畫符輕則反噬,重則自斷道途。而這一張紫符光是符紙便價值五千,出自傅清之手,價值更是難以估量!荀安知道上輩子有人僥幸得到傅清的紫符,拿去拍賣被瘋狂競價,最后被阿拉伯裔一位大亨用八千萬美元拍走,只為借此獲得個和傅清見面的機(jī)會。何其珍貴,何其珍貴!巫嶸的運氣怎么就這么好!與此同時荀安更知道巫嶸為人,他簡直是塊冰做的,是塊不懂人情世故的木頭,荀安兩年前就認(rèn)識巫嶸,一直到現(xiàn)在三年了,三年才磨得他終于稍微接受了自己,結(jié)果林雯雯事暴露,一朝回到解放前。憑什么傅清一上來就跟他頭頂頭還牽了手!荀安嫉妒到雙眼發(fā)紅,心被揉碎了撕爛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嫉妒誰??粗鴥扇朔蛛x,他本想去找巫嶸,認(rèn)個錯,態(tài)度放低點,先把人哄回來。但厲鬼巫嶸對他造成的心理陰影是在太大了,大到荀安一看他就條件反射兩腿發(fā)抖,邁不開道。猶豫半天,荀安一咬牙,轉(zhuǎn)身去追傅清。傅清這個人講緣分,無緣之人連見都懶得見一眼?,F(xiàn)在的他正是窮困潦倒,又被天師考試拒之門外的時候。簡直是天大的好機(jī)會!自己只要追上去,假說有緣,出錢助他度過難關(guān),這不就是天然的緣分嗎!只要能搭上傅清,什么林雯雯,什么巫嶸,就都不重要了!更何況……說不定落魄時的傅清脾氣就是比天師大時候好,否則怎么會折節(jié)去酒吧駐唱,還讓巫嶸這種小混混握手。荀安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他身體傷還沒好,跑一會就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跑了半天眼看要追上了,見傅清馬上就要走進(jìn)間鋪子里,店老板笑哈哈出來迎,荀安急了,顧不得其他猛沖兩步,上氣不接下氣抬手去夠傅清。“道長,你我有緣——!”“滾?!?/br>荀安手只碰了個衣角,話都沒說完,一股大力兜頭蓋臉轟了過來,把他整個掀翻了出去。荀安身體沒好又受重創(chuàng),他兩眼一翻,不省人事了。荀安是被冷水潑醒的,醒來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guān)在間不大的屋子里,燈光慘白,他雙手雙腳被用浸了朱砂的特制繩索捆在桃木椅上,面前長桌上坐著一老一少兩個身穿黑風(fēng)衣的人。在他們背后墻壁上寫著‘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紙老虎’幾個龍飛鳳舞斗大黑字。“荀安,男,M大40屆大二學(xué)生,五月份報名了全國天師等級考試,意向?qū)W校是首都天大?!?/br>面容蒼老,眼珠渾濁的老人嚴(yán)肅道:“這里是公安局七科刑訊處,我是特警馬洪波,鬼號1570。有人舉報你行為不軌,舉動怪異,疑似鬼上身,舉報人證據(jù)詳實?!?/br>“現(xiàn)在請你接受調(diào)查?!?/br>作者有話要說: 沒錯,是攻報的警【滑稽】第6章雞鳴“東西都收拾好了嗎,別有什么忘帶的,五天車程呢!”“吃的用的穿的,給你外婆表姐表弟他們準(zhǔn)備的衣服吃食們別壓著了,坐車時小心點,說不得有什么不三不四的手腳不干凈!”熙熙攘攘的車站大廳中,巫母絮絮叨叨把大包小包的掛到巫嶸手上,簡直比自己出門還焦慮。“唉,你外婆的身體,我早想把她接到城里來,她老婆子倔得不行。你們倆簡直倔得都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巫母嘆了口氣。當(dāng)初說是還有時間,一周后才到巫嶸外婆九十大壽,但從楊家坪到黔東南安全區(qū)光是路上就要花五天時間,留給他們準(zhǔn)備的時間本來就不多。原本她想跟著巫嶸一起去,可巫嶸態(tài)度堅決。巫母先是生氣,到了今天送行時又都變成擔(dān)憂。警惕看了看左右行人,她到巫嶸耳邊小聲道:“道長給你的符篆藏好了嗎。”“嗯?!?/br>巫嶸摸了摸胸口,傅清給他的符篆被母親細(xì)心縫進(jì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