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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鐘白頓了一瞬,又恍然大悟的捂住了嘴,“你也是神仙?!” “嗯哼?!?/br> 紅衣男人翻手輕拋,手中怒紅靈劍便瞬時消散,再緩緩凝聚作紅色綢帶,松散束起一頭墨發(fā)。 青絲如墨,膚白如雪,衣紅如火。日光落在這男人身上,幾重鮮艷色彩濃烈碰撞,簡直明艷得不像話。 鐘白錯神看呆,一時忘了說話。 他張揚挑眉,“這就看呆了?來,叫聲‘月哥好帥’來聽聽。” “……” “你既說自己是神仙,那為何要殺我,神仙何能做這種濫殺無辜之事。” “方才不是跟你說了?!奔t衣男人不耐煩地踹了踹旁邊的石頭,“太虛私自給你重開一世已經(jīng)違反了天規(guī),你這一生本就是個錯誤,而我是來糾正這個錯誤的?!?/br> 鐘白捏緊了袖中金鞭,悄然退后,然而只一瞬,那詭譎男人便閃現(xiàn)到了她的身后,“想逃?” 話音剛落,鐘白便覺得自己被人從后領直接提溜了起來,再定眼,她已經(jīng)被那男人放在了懸崖邊上。 只一跺腳,便有巨石峭壁下墜落入幽不見底的深淵。 男人把她一拎一放,悠閑地努了努嘴,“看到那懸崖了沒,自己跳下去?!?/br> “……” 作者有話要說:解鎖新人物——奔月√ 神仙副本開啟√ 第52章 少女夢碎 山崖高聳,崖底密林疊嶂,茂密無縫。 男人的聲音空靈悠然 “我的意思是,你自己,從這兒,跳下去……就是自盡,你懂吧,就這意思?!?/br> …… 危峰倒懸兀立,高可近百尺,崖底怪石嶙峋,奇峰陡峭,崖邊石頭從危峰飄零而下,過了許久才聽得一聲巨響,石頭于崖底尖銳硬石相撞,瞬間分碎成沙礫。 煞白的小臉繃得緊緊的,“仙、仙君,我覺著,我們之間許是有什么誤會,呵呵……” 再瞟一眼,那妖冶的男人抱著胳膊斜眼睨她,一副等她繼續(xù)的樣子。 ——“就……太虛仙君見我上一世過得悲慘,大發(fā)慈悲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這、這是功德無量、行善積德吧,也是仙君的一番好意……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如,不如咱們就順其自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嘛,何必駁了人的面兒呢,是不是,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嘛——” 嘖。 “太虛救你可不是出于善意。”冷聲打斷。 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在這直接落來的日光下有些刺眼,奔月皮笑rou不笑地嗤了聲,摻著幾分咬牙切齒,“那死老兒玩不起,他是見我贏了,舍不得把寶貝給我,這才背著我出老千,讓你再活一世?!?/br> 鐘白自是聽不懂他這話,一臉困惑。 男人瞇眼,語調慵懶戲謔,“聽不懂沒關系,我曉得你腦袋被那金輪印夾了,不太靈光,等你跳下去就明白了?!?/br> “呃?!?/br> 幾句咒罵卡在喉嗓里,鐘白知道不當罵,于是硬生生地再吞了回去。 奔月眉心微皺著斂下眼,將那人顫抖地飛起的雙腿收入眼簾,心底了然,又不免生了些玩味笑意 從前在天上時,尖銳兇悍得人一碰就拿尾羽扎人的炸毛小雀兒,這會竟變成了這副慫包樣子,不過讓她跳個崖,便能嚇成這樣。 他倒是期待著,待她回了天上,恢復了記憶時面上的精彩神色。 鐘白擰巴著臉,“我覺著吧,這還是不合適——咦,太虛仙君?” 奔月馬上抬眼,“什么?太虛老兒?” 說時,那顫顫巍巍的小身板竄地一下閃身就跑。 然而仙人有別,凡人再細微的動作落在仙瞳之中都是小兒戲耍,只一瞬,那小身板便再被強悍的冰涼掌心提溜了起來 “仙君,仙君別——” “耍我?敬酒不吃吃罰酒。” 身后一聲低低的嗤笑,隨即感覺到那大掌脫離了后領,幽涼聲音緩緩再道,“等你回去了,會感謝你月哥的。” 我可謝謝你全家啊,隨著這欲哭無淚的嘆息,男人一腳踢來。 眼看避無可避,鐘白絕望地閉上了眼。 前世遇人不淑,有眼無珠,今世又攤上這么些離譜神仙。 她是什么人間疾苦啊。 想象中的飛踹并未落下。 啊 隨著一聲慘叫,鐘白愕然睜開眼,便見著一只腳從她的身子里飛踹而出,赤紅衣袍隨行——煞白小臉驚愕失色 這男人,竟從她的身體里穿透了出去! 換而言之就是,這離譜的神仙……把自己踹下了懸崖。 “……” 鐘白記著小時候畫本子里的神仙: 云袖清風伴身,容顏飄然絕塵,談笑間儒雅睿智,雅然平和——再看看眼前這張牙舞爪著把自己踹下了山崖的神仙…… ——少女夢碎。 “你懂個屁!”傾瞬,那男人又出現(xiàn)在鐘白身后,除了一頭青絲略顯凌亂,面色也是極其難看的。 鐘白知道自己逃不掉,賣巧道,“哥,你看這天意不遂,要不改日?” “呵?!北荚鲁林槪偬岵蕉鴣?,口中念念有詞。 下一瞬,掌心微凝些許靈力,再攜渾厚內力震掌拍向崖邊鐘白——透白掌心徑直穿過鐘白身子,一掌撲了個空。 “怎會這樣。”奔月氣急敗壞,再解下發(fā)上松松垮垮的發(fā)帶,飄逸發(fā)帶在他掌心散作一團赤紅空氣,再度凝結,化劍刺來——仍然無用! 鐘白如釋重負,好似從死刑邊緣被人釋放,腿都快嚇軟了。 “仙君你看,這便是天意,天不由我死啊仙君……” 林風沉靜下來,飄揚紅衣也隨之沉下,那靈紅長劍驟然一掐,又作發(fā)帶。 奔月惡狠狠地將那發(fā)帶束回頭上: “你別得意得太早,這次先饒過你,待我回去研究一下怎么殺你再回來,哼,回見!” “回——”鐘白猛然反應過來,驚慌大喊,“那你先送我回……去啊?!?/br> 哪兒還有人影? 舉目四望,這又是哪片荒山老林! 日落西山,本就不夜的江南在今夜格外躁動。 “誒,你們聽說了沒,今兒個在環(huán)城河邊上,就那望江樓上,來了個神仙!”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在那河邊的人都看到了,那白花花的天突然就黑了,轟的一下,那神仙就把花船劈成了兩半,那神仙一身紅衣,絕美傾城,誰都沒看清,那神仙又咻的一下,消失了!” “那花船可是神跡了?。≮s明兒我可要去拜拜!” 仙人降世現(xiàn)身花船的傳聞頓時傳便了諾大的水城,一時間成了所有人津津樂道的飯后余談。 高聳灰褐的城墻隔絕了兩份截然相反的氛圍。黃昏凝重,灰暗籠罩得讓人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