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嚨的驚恐還未發(fā)出,魂魄已被容徽徹底揉碎,絕了他們奪舍的希望。 為首之人驚駭欲絕的盯著容徽,嚇得面色如土,舌頭僵住了,“容……容徽,你不是筑基修為嗎,為何?” 容徽漫不經(jīng)心道:“仙音宗造的謠還少么?他們那么一說,你就那么一聽得了,還當真了,無知。” “容徽長老饒命!”為首之人白著一張臉,恐懼地畏縮著:“只要長老饒過在下,我愿意說出幕后主使,并發(fā)心誓此生此世絕不踏進中洲大陸半步,永遠消失在長老視線中!” 心誓是修仙界常見的誓言,起誓之人若違背誓言則五雷轟頂萬劫不復,神魔難解。 “不需要?!?/br> 容徽手起劍落,修士去得很快,死的很安詳。 容徽邊清理周遭邊,毀尸滅跡后,拿出璇璣給的靈植藥液,將周遭被她毀壞的植株復原后才離去。 容徽剛走不久,便有兩名修士御劍而來。 方才他們聽見慘叫聲聞訊而來,見此場景破口大罵:“三個金丹抓一個筑基廢物都抓不著,廢中廢!” —— 天材地寶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 天階為首,地階次之,再往下更次。 凝霜花性寒,生長于千仞懸崖之上,極其難尋不說,還有兇獸守護。 金丹以下修士見者死。 高風險,高門檻意味著奪寶之人至少為金丹修為。 容徽因失金丹靈力難以固定,其向外所露的修為是筑基期,她在一群金丹修士中顯得格格不入。 “那個帶帷帽的筑基廢物是誰?凝霜花是她能覬覦的?千里送死不知天高地厚。” “孫昊道友小聲些,那位曾是劍靈派出竅老祖,聽說她渡劫失敗后性格大變,與以往溫柔嫻雅大相徑庭,小心惹她不快?!?/br> 孫昊嗤之以鼻孔,眼睛一吊有恃無恐道:“怕什么,綠帽長老以前是大能,難道現(xiàn)在就不是廢物了?!” 他堂堂金丹巔峰捏死筑基期修士,如捏死螞蟻一般不費吹灰之力。 孫昊出自仙音宗,眾人忌憚仙音宗勢力,不約而同給容徽一個憐憫的眼神。 容徽神色一冷正欲出手教訓,孫昊觸不及防的飛出三丈外。 孫昊看著擊穿巨石的木釘驚出一身冷汗,若晚一步,嘴巴就要吃釘子了。 孫昊狐疑的看向容徽,見她氣息未變。 正詫異之時,孫昊忽而看到從樹林里走出的兩人,頓時放下疑惑,那木釘應該是風輕輕射的。 孫昊望著和風輕輕手挽手的卞旭,“見過少主。” 卞旭充耳不聞,一雙黑瞳緊緊的盯著容徽,煩躁道:“五長老適可而止,你這般窮追不舍有何意義?本少主已和你一刀兩斷,厚顏無恥到尾隨跟蹤之境,臉皮夠厚。” 卞旭心中嫌惡,卻極其享受容徽“倒貼”的虛榮感。 從前卞旭去尋寶探秘,容徽的分身便會尾隨其后,護他周全。 仙音宗樂見其成。 唯有卞旭不識好歹,一心認定容徽看多了英雄救美話本,對他別有所圖。 此情此景,卞旭理所當然覺得容徽陰魂不散。 容徽見他自作多情,眉頭一跳,脫口而出:“配鑰匙三靈石一把,十塊三把,你配嗎?” 卞旭一愣,眼神詢問風輕輕,容徽是何意。 風輕輕搖頭,她也不清楚。 “什么配不配,本少主不配!” 容徽嘲諷道:“既知自己不配,就閉嘴?!?/br> 方才容徽所言那句她亦不知為何意,直到卞旭回應方知其中奧妙。 卞旭面如沉水,磨牙道:“容徽!” 容徽喚出木劍。 木劍一出,卞旭覺得臉隱隱作痛。 卞旭花重金雇傭三名金丹修士打探容徽的實力,三人至今未歸。 因不知容徽修為幾何,卞旭不敢輕易動手。 “師父?!憋L輕輕對容徽的木劍記憶深刻,此時她只想好生表現(xiàn),求師父原諒,“此處兇險重重,徒兒伴你左右如何?” 離開靈劍山后,風輕輕被卞旭帶回仙音宗。 因其不被仙音宗宗主所喜,她和卞旭的婚事暫時擱置。 為了能時時刻刻與卞旭相處,直降身份充當侍女。 剛開始很是新鮮,過了即日風輕輕便覺得仙音宗弟子對她鄙夷不屑,真的將她當侍女看待,使喚。 風輕輕從眾星拱月的天之驕女淪為卑微仆從,巨大反差令她險些崩潰,也越發(fā)想念劍靈派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日子。 “少亂攀親戚?!比莼绽溲鄣溃骸皠e來我跟前礙眼?!?/br> 沒弒徒是容徽最大的讓步。 風輕輕心中一痛,“師父,徒兒想你了?!?/br> 從前她這么一開口服軟,犯再大的錯師父都會原諒。 這一次,一定會! 第007章 早死早投胎 “五長老何必咄咄逼人?!睂O昊替風輕輕出頭,“輕輕方才為你出頭是真心那你當師父?!?/br> “是嗎?”容徽瞇眼,“風輕輕,木釘出自你手?” 木釘并非出自風輕輕之手,她來時只看到一抹淺藍色背影,那人走得極快,修為在她之上。 風輕輕遲疑片刻,為討好容徽,低聲道:“是?!?/br> 容徽沉默半響,“厚顏無恥?!?/br> 之前她眼拙,沒看出這個逆徒說謊成性,錯將魚目當珍珠。 拿到木釘分明是云和打出的。 云和從容徽出山之時便一路尾隨,暗中保護。 風輕輕臉一紅,被師父拆穿的尷尬讓她無所適從。 她上前兩步想拉容徽衣角撒嬌,卻被容徽冷厲的眼神死死的釘在原地。 孫昊嗤笑道:“筑基廢材有什么狂妄的!” 容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無名之輩冒犯,火爆脾氣從帷帽地溢出,她泠然道:“管好你的嘴小鬼,否則讓你提前投胎?!?/br> “三百年才結(jié)丹的廢物有何資格在本座面前耀武揚威?!比莼瘴站o木劍,“換做是我,早找一顆歪脖子樹吊死,以免丟了宗門顏面。” 修仙界能以“本座”自稱修士,至少是元嬰期以上,方被世人崇拜敬仰。 容徽現(xiàn)在的修為根本不夠資格,在座眾人卻無人嘲諷她的自稱。 孫昊的怒火從兩肋一下竄了上來,他剛拔劍就被卞旭及時制止。 “師兄稍安勿躁?!?/br> 卞旭在容徽那兒吃過虧,知道容徽的厲害。 若非了解容徽不是一個謹慎之人,卞旭甚至懷疑他派去教訓容徽的那幾個金丹修士已經(jīng)被她宰了。 風輕輕感激的望著替自己出頭的孫昊,甜甜一笑:“孫師兄,師父……容長老她不是故意的。自容長老渡劫失敗后便心性大變,請師兄諒解?!?/br> 話是好話。 容徽卻覺得扎耳。 她并非心胸狹窄之人,就是聽不得渡劫失敗這幾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