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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如今只能順著季長風的意愿做。“蛋蛋,我們走吧。”樓清將云蛋蛋牽了過來。木門被人從里打開,樓清一身紅,牽著云蛋蛋從里面走了出來。連閱歷最深的庸醫(yī)見到樓清都倒抽了口氣,后為自己的失禮搖頭,這個人究竟是怎樣在東南縣生活了五年的?樓清牽著云蛋蛋從房間走下回廊,本該有人背的,可這些都省了,樓清直接去了大門,季長風就在人群前面站著,同是一身喜服的他,盡管有著礙眼的大胡子,卻因身子高挑而鶴立雞群。眾人哄鬧聲中,季長風抬眸看他的“夫人”,這一看,也失神片刻。“季寨主?”樓清干凈的聲音傳入耳畔,季長風一驚,隨后失笑:“夫人,你好看的讓我看呆了?!?/br>樓清被他的稱呼羞到了,見人群起哄聲又重了,本因要“嫁了”而蒼白的臉迅速染上紅暈。“季寨主,請注意言辭?!?/br>季長風見他還將言辭兩字加重咬音,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我喚你夫人可是有錯?倒是夫人你,馬上就要過門了,還如此見外?!?/br>樓清眼角微抽:“我們可還沒拜堂?!?/br>季長風笑道:“夫人是想跟我在此拜堂?”樓清很識相的沒再做聲。季長風走到他面前,牽過云蛋蛋的另一只手,看著樓清笑道:“這迎親不錯?!?/br>眾人聽后哄哄大笑。有人道:“季寨主好福氣啊?!?/br>邱尚也在人群中,還在前面,看見這一幕,眼中含著似是委屈的淚水:“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啊?!?/br>季長風與樓清就這樣,在萬眾矚目下,一人牽云蛋蛋的一只手,從季長風的院子步步到喜堂。喜堂還有其他賓客,都是季長風的好友,樓清從未見過,其實季長風也不會讓樓清去見,因為要么是山賊要么是土匪。喜堂里,原本該坐著高堂的位置,只有兩個靈位牌。樓清看清了,一個是季長風的父親季正林,一個是他的母親,梁思女。樓清的目光偏移,落在側臉緊繃的季長風身上。季長風似乎要比他想象中的更在乎這場婚禮,連兩老的靈位牌都請出來了,這是不是說明,自己的機會又渺茫了?樓清心思百轉千回,季長風卻不知他在想什么,還沒注意到,樓清就收起了悲傷的表情。常昶喊:“一拜天地?!?/br>季長風與樓清同拜。常昶再喊:“二拜高堂。”季長風望著那兩個靈位牌,目光深沉,樓清先低下頭,季長風隨后。常昶最后喊:“夫...夫對拜?!?/br>眾人聽他停頓,才知這話拗口,而他們居然不覺得奇怪,真是奇怪了。樓清被送回了喜房,那喜房他住了半個多月,早已熟悉,可現(xiàn)在這房里,龍鳳燭燃燒。龍鳳燭照的滿是紅光,樓清坐在床上,卻覺得無所適從,他就這樣,跟季長風喜堂三拜,成了夫夫。樓清此時,茫然,無奈,羞憤...好多種情緒將他的心頭占據(jù)著,他知道不該,不該同季長風成親,可...因何就穿上了喜服,拜了那堂...季長風推開房門走進,一眼便見樓清坐在床上發(fā)呆,燭火的紅映在臉上,卻還是照見了幾分蒼白。季長風關上門,樓清也醒過了神。樓清見到季長風,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挪去,心咚咚咚的跳。季長風將樓清的緊張視而不見,倒了喜酒,要跟他喝交杯。酒杯遞到了樓清的面前,樓清卻盯著那杯子不接。“夫人?!奔鹃L風的聲音低沉,低沉的沒有情緒,在這大好的日子里。樓清木訥的接過,季長風勾著他的手臂,彎下身子,一飲而盡,樓清在他深邃的目光里,學著他的動作,將交杯酒飲下。季長風將酒杯放在床前的矮桌上,自己在樓清身側坐下。床動了動,樓清挪開了幾分。季長風不顯聲色的靠近幾分。樓清再挪,季長風再靠,如此糾纏,直到樓清抵著床頭,再無位置可移。季長風的視線仍將他看著:“原來夫人喜歡玩這種小游戲?!?/br>季長風將樓清的疏離說成是小游戲,讓樓清不知他到底是何感想。樓清低低道:“其實我更想和寨主玩死生不相見的游戲?!?/br>“哦?”“我知寨主不會同意,可還是想問問?!睒乔宓椭^,下巴幾乎埋入衣領。季長風覺得好笑:“既然知曉我不同意,又為何問?是夫人喜歡多此一舉,亦或是...不死心?”不死心?是了,他從未死心過,不嫁不成親,可卻由不得他,樓清吸口氣,平復情緒:“是多此一舉,因為寨主總會變著法讓我死心?!?/br>季長風忽然不搭話,任著樓清最后的音調(diào)在喜房里消失。樓清把話說得哀傷,季長風感覺到了,其實有時連他自己都在想,為何要為樓清做到這份上,樓清喜歡誰是他的事,對方是男是女也輪不到他管,他這樣幫樓清,想來還是因為,樓清初到東南縣,便自掏腰包,自己建立清行書院,自己做夫子,讓窮孩子上學堂,對誰都一視同仁。沉默在蔓延,樓清低著頭,季長風握著那塊龍形玉佩。“今日是我們成親的日子,你不用想那么多?!背聊S久,季長風忍不住道。樓清還是不說話,季長風便望進他的眼眸說道:“我說過,嫁給我你不用怕,我會護著你,不會讓你承受任何傷害,你不用懷疑,信我便好?!?/br>樓清的呼吸忽然沉重。季長風將那塊龍形玉佩放到他敞開的手心:“這是二弟送你的新婚禮物,二弟遠在外鄉(xiāng),趕不回來參加婚禮,還望你包涵?!?/br>龍形玉佩的刻紋精細,玉面冰涼,是塊上好的紅玉。“我們終將和離,你無須如此破費。”樓清提醒他。季長風無謂輕笑:“這是二弟送你的,可不是我破費。”見季長風沒有反悔,樓清面色稍緩。季長風觀他神色,此時有如月華,溫柔如水:“今日忙碌,顧不得吃食,現(xiàn)下大事落定,我已讓孫姨給你做了宵夜,待會吃了,就早點休息吧?!?/br>季長風此話一出,樓清錯愕抬眸。視線相對,樓清才看見季長風眼中的光亮。“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