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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和眉毛,看起來不太舒適。劉修斯便收了手,撥了撥劉易斯散在額頭的碎發(fā)。然后,劉修斯便輕手輕腳地打開了窗戶,從窗邊跳了出去,再將窗戶從外面關上。到了一個小時之后,劉易斯才懵懵懂懂地從床上醒來。他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已是人去樓空,心內(nèi)不禁騰起一陣難以解釋的落寞。劉易斯的目光落在床頭柜上,看到了一張紙——這顯然是劉修斯離開之前留下的。他拿起紙張掃了一眼后臉色微變,便跑了出去。趨步離開臥房之后,劉易斯見楊橄欖正在客廳看電視,便問道:“你見過我哥嗎?”楊橄欖一怔,沒理解劉易斯的意思,說:“見、見過吧……”劉易斯有些懊惱地撥了撥頭發(fā):“什么時候?”“兩個月前……?”楊橄欖思索了一會兒,“也可能是一個月前吧……在一個什么精英聚會上吧……”劉易斯呆了呆,才明白過來:“你今天沒見到他?。俊?/br>“???”楊橄欖不解,“這一大早的,我都剛起床,還沒出門呢,怎么見到他?”劉易斯閉上了嘴,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問了不該問的問題。楊橄欖見劉易斯一臉欲言又止的,便以為出了什么狀況,關心地問:“怎么了?‘傲鷹’那邊找你麻煩了?”劉易斯想起擠滿未讀郵件的電子郵箱和社交賬號,便一頭兩個大,說:“現(xiàn)在,全家族的人都在搜刮我呢。”“哈哈!”楊橄欖笑道,“那你在這兒最合適了!沒有比這兒更適合躲風頭的地方了!”劉易斯想起了兄長昨晚的囑托,搖搖頭,說:“我要趕緊回去。不能再躲著了?!?/br>“哦?”楊橄欖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劉易斯忽然改變主意,但也是樂見這樣的改變的,“挺好的?。√鹦靥?,做個負責任的男人!”劉易斯笑了,說:“謝謝你啊,總是這么支持我?!?/br>“還行吧?!睏铋蠙觳灰詾橐獾卣f,“基本禮貌?!?/br>“那你的打算呢?”劉易斯問,“你打算還在這兒呆著,還是回國去?”“我在這兒談的生意還沒談完,”楊橄欖回答,“我可能不能陪你回去了,這沒問題吧?”劉易斯忍俊不禁:“當然沒問題,我又不是小孩子!難道還要在成年人的監(jiān)護之下才能坐飛機?”楊橄欖也哈哈笑了。就這樣,劉易斯和楊橄欖分路而行了,一個留在阿伊尼亞繼續(xù)談他還沒談妥的生意,另一個就乘坐最近的一班飛機回到祖國的懷抱。劉易斯下飛機的時候,就看到了管家站在那兒等著了。他并沒有告訴家里人他要回來了,但人就在那兒等著了。他其實也不太意外,全家人都刮油似的刮他的行蹤。大概他用護照買機票的那一秒,就已經(jīng)被家里人知道了。“怎么在這兒?”劉易斯臉帶微笑地走向管家,像是他一早期待管家的到來一樣,“爸呢?”管家也微笑:“老爺在車上等您呢?!?/br>“走吧?!眲⒁姿沟恍?,跟著管家走到了機場外,上了老爺子的Limo。老劉坐在后座,看到劉易斯,便笑:“回來啦?阿伊尼亞好不好玩?”“沒什么玩的,那地方基建不好,信號很弱,我都打不上電話,也是回來才知道大家都在找我?!眲⒁姿贡犙壅f瞎話,笑笑,“真抱歉!”老劉冷笑,說:“那信號可真弱!到Lucius和你簽協(xié)議、委托國內(nèi)代理人辦股權(quán)轉(zhuǎn)讓的時候,信號就變強了?”“您說的是這件事???”劉易斯恍然大悟似的說,“這事情我也不清楚,我就簽了個名,別的事情都是Lucius辦的?!?/br>“哦?”老劉挑起眉,“你的意思是,和你沒關系?”“話也不能這么說,畢竟我是受益者?!眲⒁姿勾穑澳f,他愿意給我股權(quán),我也沒有不要的道理吧?”老劉笑了,說:“那可是我從你嘴上聽到的最聰明的一句話了……以前我說要讓你加入‘傲鷹’,你都百般推諉的,現(xiàn)在倒是知道股權(quán)的好處了?”劉易斯卻答:“父親,您是在責怪我?”“不,不是?!崩蟿u頭,“我覺得這挺好的,畢竟咱們是親父子。你想通了,懂事了,老爸也很欣慰。這樣吧,我們明天就去開會,投票決議,我們兩父子一起進董事會……你說如何?”劉易斯笑了:“好啊?!?/br>劉易斯答應得這么爽快,讓老劉也驚愕了。老劉愣了愣,說:“你答應了?”“當然,我們才是親父子??!”劉易斯微笑,“我總是特別聽話的,不是嗎?”老劉竟也說不出一句“不是”,半晌,只點頭,贊道:“當然,你一直都是我最乖的那個兒子!”第52章劉易斯剛回到家里,便聽到了鳥兒啼叫的聲音。他感到一陣訝異,目光轉(zhuǎn)向走廊,便看到掛著的燈籠似的一串的鳥籠。“父親又養(yǎng)起了鸚鵡了?”劉易斯說這話的聲音不高,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管家卻聽得清楚,笑吟吟回答:“是的,大約是兩位少爺離開了之后,老爺有些寂寞?!?/br>劉易斯想起了之前父親為了和劉修斯斗氣將鸚鵡摔死的事情,忽感到不寒而栗。這個家里,情是冷的。劉易斯見到了這些鸚鵡,忽而想到什么,忙問道:“酒窖呢?”管家聽到劉易斯問起這個,也微微變了變臉色,調(diào)整了一下表情,才回答:“之前家族聚會,老爺高興,送走了不少的酒了。酒窖也打算改造一番……”“什么?”劉易斯大駭,邁著急切的步子往酒窖走過去。當他順著樓梯到達底下的時候,便看到酒窖里已是一片狼藉,劉修斯珍藏的威士忌全部被搬空了。酒柜原本是劉修斯訂制的,上面刻有“LUCIUSLAU”的字樣。而現(xiàn)在,刻有這些字樣的酒柜悉數(shù)被暴力砸壞。剩下的酒柜得以幸存,但里面擺放著的都是老劉喜歡的茅臺和干邑,而非劉修斯以往的藏品。放在酒窖中央的那套造型樸實的橡木桌椅也不翼而飛,現(xiàn)在放著的是紅木的桌椅。劉易斯的臉色也忍不住變了。他想起了之前以往在這兒與劉修斯共度的時光。而這些好的紀念卻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被破壞了。他既覺得憤怒,又覺得難過,更有些責怪自己沒有將這一切守護好。管家跟著劉易斯背后走來的,打量著劉易斯的神色,也暗道不妙,卻仍只得用息事寧人的口吻說:“這也是老爺子的意思……以他所看,Lucius是不會回來了……”劉易斯也留意到,所有人都改口叫劉修斯為“Luc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