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
書迷正在閱讀:先生,朕要!、別說我不是歌手、藍(lán)嘉的韓熙佑、矮克斯與外、造命成癮、被迫成港黑少主的我只想拿諾貝爾獎、[古劍2]蒼茫、據(jù)說言情男主是我情人、你怎么又來暗戀我、霽而有虹然末止
宋急忙跟著說:“對啊對啊,我好幾個同學(xué)都是你的粉絲,每天追更新那種。” 萌萌也附和,“我身邊也有你的讀者,大家都好喜歡你,然姐,千萬不要?dú)怵H??!” 顧悠然看著他倆,更委屈的說,“你們倆又不喜歡。” 小宋:“……” 萌萌:“……” 錢朵樂趕緊說:“喜歡,怎么不喜歡?他們都追你的文?!?/br> 萌萌忙不迭點(diǎn)頭,“對啊,我們都追的。而且你最近不是沒寫新文嘛!” 錢朵樂狠狠瞪了她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萌萌后知后覺的趕緊用手捂住嘴巴。 小宋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不會安慰就憋說話了。 聽到這里,顧悠然更難過了,“我連新文都寫不出來,有什么資格去寫劇本?!?/br> 錢朵樂雙手握住顧悠然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 “然寶,振作起來!用你作品打腫他們的狗臉,讓他們知道,你是他們永遠(yuǎn)得不到的爸爸!” “噗?!毙∷螁芰丝诰?,萌萌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在,顧悠然并未注意到他,而是忽然受到鼓舞。 “對!說我不行,我就偏要行給他們看!” 顧悠然抹了一把眼淚,“啪”的一拍桌子,“來,喝酒。今天誰不喝倒就別想走。” 顧悠然的酒量很一般,再加上心情不好,一杯扎啤沒喝完就有點(diǎn)兒醉了,話特別多,絮絮叨叨,沒完沒了,還死賴著不肯走。 顧·放狠話·悠然:“我就是你永遠(yuǎn)得不到的爸爸!” 顧·不甘心·悠然:“竟然說我寫作功底差?他們都不知道我這一周有多辛苦?!?/br> 顧·傷心·悠然:“我到底哪里差嘛!可以告訴我,我會努力改的嘛!為什么一點(diǎn)兒機(jī)會都不給我。嗚嗚嗚嗚。” 顧·慫·悠然:“怎么辦?。繛榱藙”疚叶嫁o職了?,F(xiàn)在回去找溫修遠(yuǎn),會被嘲笑嗎?會被打吧!” “嗚嗚,我好后悔,為什么要辭職?!” 浦江的西岸是老城區(qū),過去曾是歐洲租界,房子都是歐洲風(fēng)格,東岸是新區(qū),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兩岸形成了鮮明對比,是國內(nèi)著名旅游勝地。 溫修遠(yuǎn)結(jié)束在西岸歐洲公館的應(yīng)酬,離開時需要經(jīng)過一條小街。交通不太好,一路走走停停。 剛上車時,他就接到顧海生的電話。 想起顧悠然的拜托,便配合的幫她打掩護(hù)。 好在顧海生很信任他,聽他說顧悠然表現(xiàn)不錯,便沒有再追問什么。 剛經(jīng)過一盞紅燈,此刻又因為紅燈而停下來。 溫修遠(yuǎn)放下手機(jī),偏頭看著窗外,眼神驀然停滯。 是顧悠然。 她似乎喝了不少酒,小臉蛋紅撲撲,頭發(fā)有些亂,拉著同伴的手,唉聲嘆氣。 他降下車窗,晚風(fēng)沒有白天的燥熱,還有了絲絲涼意。 周圍一片糟雜,各種人聲、車聲,還有大排檔的音樂聲。大概是她的聲音太過分明,讓他輕易便分辨出來。 ——找溫修遠(yuǎn),會被嘲笑嗎?會被打吧! ——我好后悔啊,為什么要辭職?! 紅燈轉(zhuǎn)綠,車緩緩啟動。 他聽不到她后來又說了什么,但在他的視線里,她捶胸又頓足,一副悔不當(dāng)初的樣子。 一桌的人看她一個人表演。 呵。還說不是鬧情緒?! ☆、第 10 章 顧悠然喝多了,錢朵樂給顧海生打了電話,讓顧悠然留宿她家。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中午,頭一晚的事情已經(jīng)忘了大半。顧悠然唯獨(dú)記得她被解約了,還被貶的一文不值。 她在床上翻騰、打滾。 神特么tomorrow is another day。 今天分明和昨天一樣令人煩躁。 錢朵樂的家就在“有點(diǎn)甜”隔壁,顧悠然洗了澡,換上干凈的衣服,才慢悠悠的去店里。 劇本沒得寫,只能繼續(xù)寫新文。硬著頭皮打開文檔,然而腦海里一片空白。 為了找尋靈感,她去文學(xué)城榜單上刷文看,又去追了新番,然而效果微乎其微。 又不能回頭找溫修遠(yuǎn)去…… 錢朵樂知道她心情不好,跟店里所有人強(qiáng)調(diào)不要去打擾她。就連新出爐的甜點(diǎn),也只是放在桌子一角,根本不敢跟她說話。 傍晚時分,楊文欣來了,打破了大家維持一天的小心翼翼。 楊文欣來找顧悠然不外乎一個目的——相親。 顧悠然心情不好,但是不想遷怒于她,所以努力按捺著情緒,不跟她吵架。 可是作為親生母親,楊文欣似乎根本不在意女兒的心情,只是一味的數(shù)落她。 什么任性,肆意妄為,不給她面子,讓她在朋友面前抬不起頭等等。 顧悠然疲憊的扶額,“媽,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不想跟你吵架?!?/br> 楊文欣眉毛一挑,“你以為我很開心?我也不是來跟你吵架的?!?/br> “有什么話過兩天再說行嗎?”顧悠然帶著請求的語調(diào)說道。 楊文欣也終于不再堅持,聲調(diào)緩和了不少,“明天跟我去逛街,我讓司機(jī)來接你?!?/br> “明天有事。” “那就后天。” “再說吧。” 楊文欣惱了,“顧悠然,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說心情不好,我都讓步了,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就想靜靜。” 就在母女倆拔劍弩張的時刻,錢朵樂急急忙忙端著托盤過來打圓場。 “阿姨,喝咖啡?!?/br> 當(dāng)著外人,楊文欣不好發(fā)作,勉強(qiáng)道了聲謝。 錢朵樂又端了一個精致的骨瓷碟放在她面前,“我們新出了一款甜品,您給品鑒一下?” 楊文欣喝了口咖啡,微微嘆氣,“悠然要是有你一半省心,我就燒高香了?!?/br> “悠然很好的?!卞X朵樂忙說。 楊文欣冷哼,“好什么?天天就會給我添堵?!?/br> “我怎么給你添堵了?不就是沒找男朋友嗎?”顧悠然終于忍不下去了,“只要我愿意,分分鐘給你找一車男朋友?!?/br> “你倒是找一車給我看看?!睏钗男懒⒓捶创较嘧I。 “她在開玩笑,哈哈哈,好好笑是吧。”錢朵樂努力打著圓場,可是除了她之外,那對母女皆是 一臉冷漠。 。她可太難了。 鄭路寧是錢朵樂請來的甜品師傅,但是每天只做他想做的甜品,做完就溜之大吉。 這會兒,他做完最后一塊蛋糕,正準(zhǔn)備離開,顧悠然看到他,立刻靈光一閃,指著他大喊:“那個誰?你給我站住?!?/br> 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鄭路寧聞聲回頭。 顧悠然快速起身,朝他跑過去,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低聲請求:“拜托,幫個忙。大恩不言謝。” 鄭路寧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