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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時最忌諱別人橫插一腳,還是他這么一位嚴(yán)廷君心中的假想情敵,不怪嚴(yán)廷君會生氣。 孟真吸吸鼻子,說:“我知道你只是想保護我?!?/br> 簡梁低頭看她腿上的傷:“真真,你腿擦破皮了,要處理一下?!?/br> “小事情,沒事的。”這點傷對孟真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倒是簡梁臉上的傷看著有點嚇人,“你臉上腫了,我陪你去醫(yī)院吧?!?/br> “不用,皮外傷,我有分寸,藥店里買點藥就行?!焙喠赫酒鹕?,把孟真也拉起來,看到地上摔爛了的蛋糕和被踩得一地凋零的玫瑰花,嘆氣,“你的生日,好像被我搞砸了,唉……” 孟真根本不在乎這些,已經(jīng)在回憶附近哪里有藥店:“我要去給你買藥。” 她剛要走,簡梁拉住了她的胳膊:“我自己去就行?!?/br> “不行?!泵险鏇]來由地執(zhí)拗,“我去,我去給你買藥,我要去給你買藥……” 她的狀態(tài)不對勁,簡梁發(fā)現(xiàn)了。 他牢牢地拉著孟真:“要不,先去我那兒吧,你這個樣子回去,室友們都會嚇一跳的,我也不放心?!?/br> 剛剛發(fā)生了這種事,孟真也實在不想面對喬伊朵的八卦之魂,思索片刻,點點頭,同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哥,你流鼻血了。 簡梁:唔。 作者:為什么不還手?你打得過他的。 簡梁:好市民不能打架。 作者:…… (整個周末都在吵架,吵到后來還打起來了,刺激!好了,緩一緩吧~) ☆、第七十九章、做你自己 孟真去藥店買了些藥水和一個冰敷袋, 又讓簡梁開車在一家肯德基門口停下, 簡梁奇怪地問:“你餓了?” “不是,我去討一點冰塊?!泵险嬲f,“你的臉要冰敷,可以消腫?!?/br> 簡梁:“……” 孟真笑笑:“這是經(jīng)驗,相信我?!?/br> 簡梁常年健身,知道腫脹后要冷敷, 但頭一次知道還能去肯德基討冰塊。 孟真拿著一袋子冰塊回來后, 簡梁開車把她帶回自己的出租屋。 他租住在公司附近的一個老小區(qū)里, 一套50多方的老房子,二樓, 一室一廳。 簡梁開門時突然就后悔了, 因為他把家里的情況給忘了。 他去了北京兩個月, 回來才三、四天,屋子還沒來得及收拾,真是亂得一塌糊涂。 孟真第一次來他在申市的住處,走進(jìn)屋后有點呆,心想單身漢是不是都是這樣的?在人前干干凈凈,帥帥氣氣, 住的地方卻跟狗窩似的,沙發(fā)、茶幾和邊柜上堆滿東西,亂七八糟,她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簡梁的家。 簡梁自己都覺得沒臉見人,其實他算是愛干凈的人了, 只是在申市工作太忙,回出租屋也只是睡個覺,所以的確很少打掃衛(wèi)生。每個星期會請一位阿姨來大掃除,弄干凈后讓他繼續(xù)糟蹋。 他對孟真解釋:“我約了阿姨周日來打掃,之前出差太久了,抱歉,有點亂?!?/br> 孟真涼涼地看他一眼,簡梁趕緊把沙發(fā)上的臟衣服一股腦兒都塞進(jìn)陽臺上的洗衣機里,又拿過垃圾桶清理茶幾上的煙灰缸、啤酒罐、食品袋,居然還有昨晚吃剩下的一桶泡面殘骸。 見孟真盯著那桶泡面看,簡梁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jìn)去。 孟真在沙發(fā)上坐下,打開塑料袋研究里頭的藥水、藥膏說明書。 簡梁勉強把客廳清出來了,去衛(wèi)生間洗了個手,對著鏡子觀察自己紅腫發(fā)青的臉,還有幾處破皮,手指摸摸左臉頰,火辣辣的疼。 他抓抓頭發(fā),有些無語,心想自己一大把年紀(jì)了,居然還被人揍。 回到客廳,孟真已經(jīng)把冰敷袋準(zhǔn)備好了,讓簡梁坐在沙發(fā)上。 她說:“我先給你涂藥吧?!?/br> 簡梁順從地坐正了身體,孟真用濕巾紙幫他把臉擦干凈,又用棉簽沾著紅藥水,一點一點為他涂抹破皮的傷口。 眼前是簡梁熟悉的臉龐,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但是又不那么熟悉了,因為她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湊得那么近去看他的臉。 簡梁在身材管理上很自律,下顎線條依舊清晰流暢,但是早年白凈細(xì)膩的皮膚,如今已有細(xì)細(xì)的紋路,就算不笑,眼角也有了歲月的印記。 所有人都會長大的。 這一幕場景,令孟真想起那個還長著青春痘的十八歲少年,在某個深夜為她細(xì)細(xì)涂藥,心中一酸,幾欲落淚。 “嘶……”簡梁皺眉,孟真回過神來,“我手重了嗎?” “沒有,就是傷口本身就有點疼?!焙喠簢@氣,“以前你爸爸打你們,都不知道你們是怎么受得了的。” 孟真語氣很淡:“受不了也得受,心里較著勁,知道捱過去了就好了,他總有打累的時候。” 她越是這樣輕描淡寫,簡梁越是心疼。 想起過往時光,他的眼神就柔得像一汪水,眼底的光亮似一盞指引人回家的燈,令人覺得安心寧神。孟真涂好藥,視線對上他,心跳就滯了半拍。 這個人,是和她接過吻的。 那是她的初吻。 在那以后,他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親密行為,好像一夜之間,一切都變了。 孟真按下心中翻涌的情緒,涂完藥后,讓簡梁用冰敷袋摁在腫得最厲害的左臉頰上,自己收拾起茶幾上的藥水瓶。 簡梁問:“今晚,你還回去嗎?” 孟真有點矛盾,知道自己應(yīng)該回去,但她真的太累了,累到不想動彈。而且,她要是回去,簡梁肯定會堅持送她,她也不想他再辛苦跑一個來回。 反正這是簡梁的房子,簡梁也在,待在這里,孟真會有一種奇妙的安全感和歸屬感,一顆心不會那么漂泊無依。 想過以后,她說:“明天周末,不用上班,我明早再回去吧,今天在你沙發(fā)上休息一下就行?!?/br> 簡梁說:“那你睡床,我睡沙發(fā)。” 孟真看向身下的沙發(fā),是一組房東留下的三人位布藝沙發(fā),她睡著勉勉強強,簡梁1米84的高個兒,根本就睡不下。 “還是我睡沙發(fā)吧,我個子小?!?/br> “不行。” “簡梁,你要是不答應(yīng)那我就走了,我也不是沒地方去?!?/br> 她這樣說了,簡梁也就不再堅持。 “要聊聊嗎?還是直接休息了?”簡梁見孟真一副被霜打了的茄子模樣,問,“我這里有可樂,要嗎?” 可樂。 孟真點點頭。 簡梁起身,從冰箱里給她取了一罐可樂,又為自己拿了一罐啤酒。 孟真看著他的動作,說:“你臉都腫了,還喝什么啤酒?不許喝?!?/br> 簡梁:“……” 乖乖地把啤酒放回冰箱,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白水。 孟真干脆脫了鞋,整個人抱膝窩在沙發(fā)上,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