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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還發(fā)了狠話說不會再來。 要不是因為這個,王社長也不會去找安然。 安然年紀(jì)小,哪怕被他們公社的人吹得神乎其神,王社長還是不相信。但是他沒法子,周圍沒人愿意去,他這才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去請了安然。 現(xiàn)在呢,王婆子又把安然給得罪了。 村里人哪怕對她有再多的包容,到如今也忍到極限了。 王婆子不這么覺得,她覺得村里人忘恩負(fù)義,她男人是因為村子死的,村里人就應(yīng)該無條件包容她,就應(yīng)該任由她欲于予求。別說拿別人瓶藥,就是拿點錢都是應(yīng)該的。誰讓村子里的人欠了她的呢。 今天村子里的人因為個外人就給她冷眼,王婆子心里憤怒,就這么路罵回了家。 此時王婆子的兒子正好在家,聽見聲音不高興的說道:“媽,你天到晚煩不煩,這是誰又給你氣受了。你不是說我爹是因為村子才沒的,他們還能任由你被人欺負(fù)?” 王婆子聽了這話更生氣,當(dāng)下就添油加醋的跟自己兒子王二寶說了遍?!皟喊?,你是不知道啊,今天社長帶了個黃毛丫頭過來,那丫頭對我不尊敬,我氣不過就頂了幾句嘴,結(jié)果村里人不幫著我就算了,還幫著那丫頭數(shù)落我。尤其是社長那個老東西,豬出問題了,他居然讓咱家賠償?!?/br> “什么?你說什么,讓咱家賠償?”他雖然不常在家,可村里豬出了問題也是知道的。豬怎樣他不關(guān)心,可讓他家賠償不行。聽了這話他卷起袖子就要去找社長的麻煩。 好歹王婆子還有些理智,拉住了兒子沒讓他去。如今全村人都對她不滿,兒子要是再把社長惹急了,她以后在村里不是更難過? 既然不能得罪社長,她又咽不下這口氣,自然就把怒氣轉(zhuǎn)移到別人身上了。很不巧,這個別人正是今天過來的安然。 當(dāng)下王婆子就跟兒子說了不少安然的壞話。 王婆子自己品行不端,他的兒子在她的寵溺之下更是偷jian?;?、偷雞摸狗的事情沒少干。更過分的是他還聚集了些跟他樣不干正事的人,在各大隊胡作非為。 只不過這些事王婆子不知道,還以為自己的兒子是個好東西。 “行了娘,這事你交給我,我保證給你出口惡氣?!蓖醵毰闹馗WC道。 王婆子把這事說給兒子聽等的就是兒子這句話。她高興的說道:“還是我兒子知道娘的心思,行,娘就等著你給娘出氣了?!?/br> 這頭王婆子跟王二寶說完這事就高興的去做飯了。王二寶呢,吃飽喝足就打算去臨川公社看看情況??上О踩黄饺绽锊⒉辉趺闯鲩T,他接連好幾天都沒有蹲到人。這并沒有磨滅他的耐心,反而更激發(fā)了他的兇性。 安然并不知道有人在打她的主意。她不是受了委屈就不說的人,當(dāng)天回來就跟林谷雨把這事說了。她倒沒說自己受了多大委屈,只說那個村子的人品行不好,沒給他們治就回來了。 林谷雨是誰,自家妹子什么樣他能不知道,妹子不說林谷雨花費了些功夫還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回家跟姚春花說,姚春花先是埋怨了他頓,接著兩口子就商量怎么給小妹出氣。 于是,接下來只要村里有人問起安然,姚春花就嘆氣,最后像是實在被逼問的煩了,才支支吾吾的把河道溝公社欺負(fù)她的事情說出來。 “我妹子什么樣大家也知道,她受了委屈也不說,還是我當(dāng)家的覺得她不對勁自己查出來的。我妹子怕我們擔(dān)心不說實話,你們說換了你們心里啥滋味?這事我婆婆還不知道呢,她要是知道了不得翻天啊。所以你們千萬別往外說,聽聽就算了。” 二愣子媳婦拍大腿,“我娘家就是河道溝公社的,你說的這個人我知道。前幾年村里鬧旱災(zāi),有人去搶糧食,是有個姓王的男人被誤殺了。他婆娘本來就不講理,他死后村里人覺得愧疚對她也諸多容忍。今年過年我還聽我娘說呢,說現(xiàn)在給人說媒,他們個公社的都不愿意嫁過去。要說他們欺負(fù)了咱安然,這事我信?!?/br> 有二愣子媳婦這個河道溝公社出來的人給作證,姚春花的話顯得更有說服力。她雖說不讓外傳,可村里婦人沒事就愛卦,沒幾天安然在河道溝公社被欺負(fù)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臨川公社。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卦還有往外傳的趨勢。 因為這事,河道溝公社的人算是倒了血霉,不管干啥人家只要聽是河道溝的,首先就是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你。為了這事底下的大隊長們沒少去找王社長的麻煩。 王社長呢?他不得已又去找了王婆子。 王婆子聽,好啊,又是因為那個臭丫頭。她嘴里說著好話把王社長糊弄走了,轉(zhuǎn)頭就去找她兒子?!皟喊。阏f要教訓(xùn)那個臨川公社的丫頭,行動了沒啊?剛才社長又來咱家了,那丫頭在外面胡說把咱家的名聲都敗壞光了。” 王二寶神情恍惚,直到他娘推了他把才反應(yīng)過來。聽到他娘的話,他期期艾艾的說道:“娘,我,我” 知兒莫若母,看王二寶的樣子,王婆子心里咯噔下,她說道:“兒啊,你不會是看上那丫頭了吧?”她雖然跟那丫頭不對付,可也不得不承認(rèn)她長的好。這樣個大美人女人看了恨不得都心動,更何況是男人。她那天可是見了,不少男人的眼珠子都恨不得粘在那丫頭的身上。 這也是她為什么討厭那丫頭的原因之。 想到這里,王婆子直起身嚴(yán)肅的說道:“我跟你說啊,別人都行,你想娶那丫頭不行。娘絕對不同意?!?/br> “為啥?”他娘不是說最疼他怎么這點事都不同意了。隨后他又想到他娘跟安然的矛盾,笑著說道,“娘,我倒覺得比起揍她頓出氣,娶回家是個不錯的選擇。您先別生氣,聽我說。您看,如果兒子娶了她,您就是她婆婆,到時候讓她干什么她敢反對?我可是打聽到了她還是個大學(xué)生呢,咱家能娶個大學(xué)生當(dāng)兒媳婦,村里人不知道多羨慕呢?!?/br> 王婆子聽了這話有些猶豫,可是想到安然那張臉,她又有些不確定。 萬,萬兒子被她籠絡(luò)過去了怎么辦? 王二寶多了解他娘啊,看這神情就知道有戲,他再接再厲說道:“娘,您自己說說是咱們現(xiàn)在揍頓出氣好,還是把人弄回來天天打罵出氣好?她不是給咱公社看病要五塊錢嘛,您說這出診次五塊,個月能賺多少錢?到時候那些人有求于她,還不得巴結(jié)著你?” 王二寶這話正王婆子心坎,可她并沒有糊涂到家。“她條件這么好,能看上咱家?”自己兒子什么樣自己心里最清楚,哪怕她吹的天花亂墜,也改變不了兒子是個二流子的事實。 王二寶雙手交疊在腦后往床上躺,自信的說道:“這就要委屈娘您了?!碑?dāng)下他就把自己想好的主意說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