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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幫她,將那“證物”從她口中摳出直接塞進褲腰帶。要么,她便要上前近身“恩人”,拿回“證物”,要么她便唯有吞下這啞巴虧…… 又比如,把頭總會很“體恤”地將那些不費力氣卻需要“交際”的任務(wù)派給她,比如分瓜派茶,叫她不得不穿梭于眾男子的中間,小心提防那些毛手毛腳的小動作。 在一次上茅房,突然一大桶水從天而降后,她連大小解都唯有憋著。 在一次突如其來的暴雨叫她的衣裳全都黏在身上后,她線條畢露,內(nèi)里全透,所有漢子都盯著她前胸吞口水,她的桃紅牡丹肚兜也完整透過淺灰色麻布衣,呈現(xiàn)到了眾人跟前…… 從那日開始,她一出現(xiàn),所有人便開始偷笑偷看她。更有一次,烈日當(dāng)空,所有人都在午休,她疲累至極,睡得很熟。時間到后醒來一伸懶腰,哪知她的衣裳里那粉色的褻衣卻是突然滑落,掉于了地面…… 有人手快一步,搶到那褻衣扔到了圍坐的人群中。那褻衣經(jīng)了幾十人的手,而陳金玉卻唯有抱胸蹲身,邊咒罵邊威脅。 隨后,所有人爆笑,開始結(jié)算起銀子來…… 原來趁她睡熟,這幫畜生竟是拿她的內(nèi)里褻衣顏色來下注了!她的后襟被人拿快刀割開,她褻衣和脖后的系帶直接被挑斷。她自以為趴著睡萬無一失,竟是毫無察覺…… 如此針對性極強的羞辱,叫她何以忍受! …… 第八五章 她的卑賤 從那以后,陳金玉每日都只敢穿兩層黑色厚棉布衣,連褻衣都要穿兩件,每日在烈日暴曬下幾欲暈厥,可連眼皮都不敢闔一下,連茅房都不敢去一趟。 把頭為防她中暑,每日還逼著她喝下三大碗解暑的涼茶,時不時派人盯在她身后,叫她沒法偷懶,更連小動作都做不成! 陳金玉憋著暑熱憋著尿,每日過著膽戰(zhàn)心驚,憋屈無比,生不如死的日子,卻又完全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錯,才會導(dǎo)致她在突然間一落千丈,遭遇如此境地。 而她每晚灰頭土臉回紫翌軒的路上,被狗咬,被石頭打,被臟水潑更是家常便飯。 程顥因著陳金玉的緣故,船期拖延,損失巨大,風(fēng)險增加,還與侄女幾次鬧得不愉快,連番的怒火無處可撒,胸中濁氣沒法下咽,自然只能找那“始作俑者”的陳金玉出氣。 他巴不得陳金玉不堪重負(fù),直接瘋了垮了才暢快。 而陳金玉也知曉這是程顥故意整她而為,可程睿不在,程紫玉閉關(guān),老爺子不讓她上山,程紅玉為防她向何氏求情,竟是每日太陽一落山便回了程府對她嚴(yán)防死守。 這段時日下來,她竟是連何氏的面都沒碰上。于是陳金玉更是求情無門,苦不堪言…… 此刻她終于盼到了救星,一見紫玉便感情迸發(fā),跪在紫玉腳邊,砰砰砰地磕起了頭。認(rèn)錯表態(tài)之余,更將最近的苦楚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全然道出,再也沒有前幾日那種邀功之氣,全然卑賤之態(tài)。 程紫玉淡淡看她…… 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呢! 這一世,她就該好好認(rèn)清她那卑賤! 她的卑賤,自己要一點點加給她,慢慢磨!將她打回到連骨血都是卑賤的!連做白眼狼的資格都沒有,只能淪為一條生殺予奪都在主子手上的狗! “金玉,不是我心狠不幫你,此刻不饒你的是二叔和祖父!他兩位都要求嚴(yán)懲你,而你的錯又是實實在在的。我若出面,便是忤逆長輩!我實在沒法子!但你放心,我明日西行后,二叔的氣也就該消了一半了。等爹回來,他屆時定會親自去給你求情!你再忍忍,我聽外事房說,爹還有半個月就能回荊溪了。” “怎么會是半個月,不是說……”陳金玉一驚,猛一抬頭,對上的是一雙寒冰般的冷眸。 她……情急下好像說錯什么了。 “怎么不會是半個月?不是說什么?” 程紫玉口吻愈冷?!霸趺??你知曉父親何日回荊溪?怎么知曉的?他給你捎信了?什么時候的事?我為何不知?誰給你捎的信?……” “我……奴婢不知……奴婢就是覺得老爺離開的時間太長了,也該回來了?!苯鹩褚е降椭^不敢抬眼,明顯底氣不足。 可她此刻卻沒有揣摩程紫玉的心思,她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半個月”上。 是她搞錯時間了嗎?她一天都沒法在礦場待下去,再有半個月,她怎么熬得住?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時間不早,我還有事,你好好休息吧!”程紫玉沉聲冷極。 “小姐,小姐……”陳金玉急急喚著,“您等等,奴婢還有話說……” 程紫玉不愿搭理她,起身徑直回了內(nèi)室。 她已收到消息,她的父親程睿,已經(jīng)在回程路上了。昨日父親傳來口訊,他將在四日后抵達,所以她剛剛是故意在試探陳金玉! 可陳金玉聽到她說“半個月”,頓時驚訝問出聲來。須知,父親此趟從未明確歸來之期,好一句“不是說……”!明顯她和自己一樣,也已知曉了父親不日將至的消息。 紫玉有些不爽快。 此刻金玉即便被盯被軟禁,可她的消息卻依舊靈通。這不合常理。她的人脈比自己想象中要廣。 “姑娘,金玉她……不肯走。她說,求請小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讓她回紫翌軒。打雜洗衣做針線也好,掃地?zé)埖挂瓜阋渤?,就是別讓她再回礦場。或者,小姐若是愿意,讓她陪著西行也成,她什么都愿意做!”輕雪前來稟告。 程紫玉啜了口盞中碧螺春,眉目淡淡。 “要不……姑娘便應(yīng)了她吧?到底是那樣的關(guān)系,罰過就罷了,金玉應(yīng)該也知錯了,老爺回來也不至于傷了和氣……”知書勸了起來。 丫頭們與陳金玉吃住都在一個屋檐,往日關(guān)系很不錯,此刻見她如此受罪,到底也于心不忍了。 多年來紫翌軒上下總算是一條心的,程紫玉可不希望因著陳金玉這種人而上下心中生出刺來。 她理解她們的同情和憐憫,卻又沒法與她們解釋過多,唯有換種方式。 “告訴她,趕緊回去。明日她依舊得去礦上。還有你們聽好了,我不是不念情分,而是最近接連的幾樁事,咱們紫翌軒已經(jīng)與我二叔鬧得不愉快了。 此刻擺明是二叔要為難她,我若為她出頭,便是挑明要與二叔唱反調(diào)!我怎能在原本便緊張的關(guān)系上火上澆油?我明日走后,萬一有點什么,你們怎么辦? 萬一我二叔又來找她麻煩,你們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