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9
深深看了薛采一眼,“薛氏,你毓出名門,一直以來也算善解人意,對朕的意圖完成的很好。后宮朕日后不會再去,但汝等為朕妃嬪,朕也不會虧待你們,此后太極宮各殿妃嬪一應(yīng)待遇加厚三成?!?/br> “朕素來欣賞你的機敏,也盼著你日后能繼續(xù)識趣下去?!?/br> 薛采聽著姬澤言語,面上露出似哭似笑的神情,“臣妾明白了!” 失魂落魄的離開。 大明宮宮殿華彩,柳綠花明。薛采行在其中,卻絲毫不覺,只覺心底泛出一股徹骨的寒冷。延嘉殿里皇帝的言語,顯示出他對昭國郡主的一片深情,此后后宮空置,終其一生,怕是都沒法子盼的皇帝寵幸了。對于昭國郡主那位女子,她并不討厭,甚至內(nèi)心深處還帶著一絲欣羨喜愛之情。昭國郡主無比幸運,擁有圣人的寵愛深情??蓪τ诤髮m之中其余門庭冷落的妃嬪,日后她們的日子卻太過凄涼。如自己,千般美貌,萬般流水,俱都付諸東流了! 姬澤打動顧令月生出搬家心思 天光破曉,白鶴草堂在晨光中顯出一種柔和的色澤。 顧令月躺在草堂繡榻之中,帶著一絲迷迷糊糊的睡意。 昨兒個夜里,二人歡*好鬧的太遲。少女近來心有愧意,有意討好,床第之間身段更顯柔軟,面頰泛紅,目光迷離,引誘的姬澤欲念如狂,雖則已是顧惜她的身體,盡量放輕了力道,但顧令月依舊受用不住,最后的印象是失去意識前面前泛起的無邊的金光。 第二日早晨就更加迷糊,只覺天光未及明亮,迷糊間感到姬澤從自己的身邊起身,趕去了。 待到再度醒轉(zhuǎn),精神過來,天光已經(jīng)大亮。身邊的床榻位置已經(jīng)空冷良久。 顧令月靠在榻背上呆滯半響,方緩緩的起的身來。 高無祿執(zhí)著拂子邁進草堂,見了昭國郡主,眼前一亮,殷勤過來向顧令月請安,“郡主安好。” “高無祿,”顧令月點了點頭,眸中閃過一絲訝異色澤,“你素日里不離九郎左右,今兒這個時辰,怎么還在這兒。” “圣人今兒出行匆忙,”高無祿道,“將日常佩戴的碧玉扳指落在草堂,奴婢特意奉命回來尋這扳指。”瞧了顧令月一眼,躬身玩下要求,“圣人最是顧惜郡主的身子,便是日日在宮中,也時常記掛,也不知郡主如今身子如何?” 顧令月聞言唇角泛起微笑,“多謝高阿監(jiān),我挺好的。” “如此就好了。”高無祿面上泛起彌勒佛一般的微笑,“圣人今兒早上離開郡主府的時候精神就有些不濟,只是大朝會定了時辰,沒奈何,只得匆匆往大明宮中趕?!?/br> 顧令月聞言眸中閃過一絲怔忪之色,“圣人今晨什么時辰離開的。” 高無祿道,“大朝會是卯正十分開始,圣人今兒卯初的時候就起身了。大明宮離郡主府比從前太極宮遠,圣人早上要趕起上朝,需得比從前早起一刻鐘。近來國事繁忙,圣人一力繁忙,瞧著身形都日漸消瘦了。可若能夠住在延嘉殿可就好了。”延嘉后殿離前殿不過相隔一道長廊,前朝后殿之間鎖一道門,便可將前朝后殿分開來。每日起身,不過片刻便可到了前殿,便是去紫宸殿大朝會,也不過是多抬抬腿的功夫。 顧令月聞言,心中蓊郁出一絲亂糟糟的情緒,自己想要追索清楚,卻莫可名狀,猶如一絮柳絲纏繞在心頭,微癢難耐。不知如何是好,忍不住遷怒高無祿,瞪了高無祿一眼,“你這老貨,若有話盡管直說,這么繞來繞去,可又有什么意思?” 高無祿深深的躬彎下腰去,笑呵呵道,“郡主可是錯怪奴婢了。奴婢不過是心疼主子,隨口說一句罷了?!?/br> 一彎月色高高掛在墨黑的夜空之中。 顧令月坐在草堂之中,等候姬澤歸來。眼見的滴漏一點點的流轉(zhuǎn),時辰日漸遲了,縱然心中極力想支撐一線清明,到底忍不住眼睛沉重,沉沉睡去。 夜色深沉。 因著心有牽掛所以睡的浮淺,忽覺額頭之間微微濡濕之感,略一機靈,迷糊間睜開眼睛,眼簾中映出姬澤玄色身影容顏,神色疲憊,眉宇之間映著一絲青黑色澤。 姬澤容色黯淡,下頷上冒出點點青色胡根,察覺顧令月醒來,眉眼中閃過一絲歉意道,“朕吵醒你了?” 顧令月心中微微苦澀,問道,“如今什么時辰了?!?/br> 姬澤瞧了瞧角落里的鐘漏,答道,“將近子時了?!?/br> “這個時候,”顧令月驚愕問道,“你方剛剛從外頭回來?” “也沒什么事情?!奔珊Φ溃叭涨昂?xùn)|出現(xiàn)地動,朝上賑災(zāi)之事繁忙,朕留在宮中處置此事,一忙完就這個時辰了。特特從宮中趕回來陪你,進了屋子瞧你睡的香,一時沒忍住,就親了一下,沒成想竟將你鬧醒了?!?/br> 顧令月瞧著姬澤神色間的疲累,心中泛起心疼之意,“時辰都這么遲了,你便留在大明宮宿夜就是了。何苦這么匆匆的趕回郡主府來。如今已經(jīng)夜深,也睡不了幾個時辰,再過一會兒就又該進宮上早朝了?!?/br> 姬澤嘆道,“朕想你?!?/br> “想著后殿冷冰冰的床榻,實在提不起興致留宿。索性還有好些個時辰,便匆匆趕回來了?!?/br> 顧令月聞言哽咽,半響之后方輕輕呢喃,“傻瓜!” 欲投在姬澤懷中。 姬澤陡然伸手攔住,囑咐道,“朕還沒洗漱,身上帶著外頭的涼意,你身體素來弱,若是涼著你就不好了。待會兒朕回來再與你一處?!?/br> 顧令月瞧著姬澤匆匆踏步入凈房洗漱的背影,眼圈一紅。 天色方露出些微魚肚白,姬澤就在內(nèi)侍輕輕的叫聲中醒過來,輕手輕腳的起身。 帝王玄色的冠冕衣裳換起來換上衣裳,出門趕往大明宮之前,吩咐道,“好生伺候著郡主,莫要驚擾到郡主,耽擱郡主休息。” 硯秋應(yīng)道,“是?!?/br> 煙紗一般的籠帳中,顧令月靜靜躺臥在榻上,神情寧靜,緩緩睜開眼睛。 “郡主,”硯秋聽聞帳中聲響,掀開簾帳入內(nèi),欣喜道,“郡主,你醒了?” “奴婢這就伺候您起身?!?/br> “嗯?!鳖櫫钤螺p輕頷首,頓了片刻,吩咐道,“今兒天氣不錯,命人吩咐下去,將屋子里一些常用的東西收拾收拾?!?/br> 2、后宮大明宮事造反 太極宮中,后宮妃嬪聽聞薛惠妃日前前往大明宮,人心思動,等候數(shù)日卻不見薛惠妃有何動靜,不免心中急促起來,忍不住聚在一處前往淑景殿求見薛惠妃。 “惠妃jiejie萬福。” “jiejie前往大明宮求見圣人,可知圣人對咱們姐妹有什么安排。” 薛惠妃靜靜坐在殿中座上,當日在大明宮傷透了心,如今休緩幾日,倒緩過來,淡淡道,“諸位姐妹心急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