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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介紹完,薛城立刻客套地笑著。接著說了些不會出錯的謙詞。 同事稀里嘩啦地一片鼓掌聲。 薛城悄悄地看著站在姜總身后的人。她在心中祈禱,千萬不要再出風頭了。 可惜事情不如她所愿。 姜總說完話后,想了想沒有遺漏了,就看向身后的中年男子,問道:“董事長您還要說點什么嗎?” 董事長笑了笑,在一圈人目光灼灼下,只慢悠悠地說了句,“城城啊,好好干?!?/br> 叫的很親昵。 周圍同事互相使眼色,都弄不太清楚狀況。 “我會的,”薛城只能硬著頭皮,在眾目睽睽下點了點頭,稱他道:“……叔叔。” “我們薛家從前就是你爸爸最有出息,想不到在小一輩里,還是你最成器?!毖┭凵窭餄M是欣慰,又說道:“工作也不用太辛苦,別耽誤了談朋友。等你熟悉了部門,就能到姜總手下試著管理公司了。” 姜總在旁附和道:“我會好好帶小薛總的。” 頓時四下安靜了不少。 “城城,叔叔先走了。有事情直接來董事長辦公室找我。” “……好的?!?/br> 等他們一走了。 薛城站在原地,有點愣神。周圍一圈都掩飾不住地好奇,或艷羨地打量目光。當然還有小然瞠目結(jié)舌,幾欲發(fā)問強行忍著的眼神。 她扯了扯唇角,想說些什么,又實在沒什么話說了。 只能掛一抹高深莫測地笑,沖他們點了點頭。心中嘆氣。 她先去整理自己的辦公室了。 薛城手撐在辦公桌上,心中還有些不平靜。腦海里過了一邊剛才叔叔的話。 他帶著姜總來,當著新同事眾人的面說她未來將管理這個公司。又再次悄然地提點她結(jié)婚的事。 本來以為叔叔的想法,安排她進總公司后,算是他在重要部門安插了親信?;蚰苡脕韽U棄掉沒用的老臣,也繼續(xù)鍛煉她的能力,以保障企業(yè)交給她之后不會撐不起來。 她都做好了長期抗戰(zhàn)的準備。 沒想到叔叔直接搬來姜總給她保駕護航。 難道,單靠自己做到分公司部長位,真的是對她能力的唯一考驗了? “薛姐,你原來,就是,那個……嗯??” 小然吞吞吐吐,干脆地后半截用眼神來問。 “公司當年是我父親和叔叔一起開的。我叔叔沒有孩子,所以繼承他股份的人是我?!?/br> 薛城沒什么好隱瞞的,三言兩語就說了清楚。 心道,估計有些麻煩了。 想和之前一樣平靜低調(diào)做事,部門之內(nèi)上下團結(jié),看樣子很困難了。 正文 26.Chapter26 最近難得有休息日。薛城被林嘉楠拖著去逛街看電影。 她們隨便買的電影票, 片子一點點都不好看。徹底的爛片。 熒屏上的當紅小鮮rou正瞪著眼睛流淚,林嘉楠打了不知道第幾個哈欠。她歪著臉, 蹭過來靠在薛城肩膀上,低聲道:“后面那男的能不能正常點。女的也要求那么高,喜歡錢自己去掙不好么。” 她們后面坐著對正在相親的年輕人。 男方根本不會聊天, 一味講些大男子主義的負分話。小姑娘又一直試探房子車子票的問題。 薛城笑了笑, 避重就輕地道:“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掙不到?!?/br> “她能掙就不會要求別人了, ”林嘉楠往嘴里塞爆米花, 無聊地道:“像我家城城。你喜歡個誰, 哪怕他窮得吃不飽飯,也能飛上枝頭變鳳凰?!?/br> “心情不好?”薛城不置可否,把旁邊的可樂遞給她。 “也不算……”含糊糊糊嘀咕了句什么, 林嘉楠接過飲料, 忽然問道:“我聽叔叔說,有人為了搶核心技術(shù)什么的,買通黑道對競爭對手下手。你們現(xiàn)代商戰(zhàn)都這么兇殘了?” 薛城起先心中咯噔了下, 想了想, 又搖搖頭道:“不會這樣的。大家都是抓別人的小辮子, 哪兒有把自己小辮子往別人手里送的?!?/br> “我想也是?!彼龑ρΤ钦A苏Q? 笑道:“那你想不想要別人的小辮子?我可是套了叔叔大半天的話……” —— 林嘉楠告訴薛城了個情報。他們的競爭對手買通了內(nèi)部人員,準備進行技術(shù)偷竊。 交易地點竟然是市中心的酒吧。 晚上十點, 薛城低調(diào)地走進這個酒吧。 她穿過長長蜿蜒的走廊, 迎面是一個巨大的舞池, 燈光交輝, 不少人摟在一起貼面跳舞。音樂聲起哄聲,半裸的男人跳著鋼管舞,圍觀的人往他內(nèi)褲里塞錢。 她打量了下周圍,徑直上了二樓。 二樓最右邊的包廂,就是薛城準備盯梢的地方。 靠邊正好有一個單人沙發(fā),隱蔽又自然的位置。薛城剛要走過去,旁邊一個男人和她相反方向過來。兩人距離很近,她忙往旁邊讓了讓。 就在側(cè)身而過的時候,男人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案襾??!?/br> 薛城嚇了一跳,用力甩掉了握著自己手,壓低聲音問,“你哪位?” 那人轉(zhuǎn)頭,挑眉對上她的眼。 薛城驚訝極了,問道:“你在這里干什么?” 徐凡成穿著黑色的皮衣皮褲,里面的體恤衫還是短款,微一抬手,就能露出一截腰來。脖子里還掛了個十字掛墜。一身打扮跟這酒吧的氣氛太和諧了。 薛城忽然想到這是全市最有名的GAY吧。 她不由愣了,“你原來是gay?!” 話脫口而出,自覺語氣太過震驚有點不對。忙補了句,“我沒別的意思,你別誤會?!?/br> 徐凡成打量著她,不咸不淡地道:“你要是男的,我就是gay?!?/br> 她此刻戴了頂鴨舌帽,把頭發(fā)藏在帽檐后,臉上一副黑框眼鏡,衣服也是寬松的棒球外套,黑色長褲。倒不是刻意扮成男人,畢竟gay吧不會禁止女客人。 只是為了低調(diào)一點,越是不引人注目越好。 這樣子的打扮,加上她身量偏高,昏暗光線下,就似一個少年。 “我來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