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guān)廚娘發(fā)家記(美食) 第11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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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自語著,他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的住處。 方念真覺得自己好像被癩蛤蟆趴在腳面上了一樣,惡心的不行。 什么人啊,還覺得給他做側(cè)室是多風(fēng)光的事呢? 她憋了一股火沒處撒,氣的踹了好幾腳的墻。 瑞王府里,在城里巡查換班的小九回來了,小九與小八不同,他一向是個不喜多說話的。 瑞王府每夜巡查是例行之事,主要也是探看附近有沒有不利于王府的賊子。 今夜,他回稟了一切無恙之后,卻遲疑了一下,沒有馬上起身就走。 “怎么了?”陸恒放下手里的書,看向舉止奇怪的小九。 小九低下頭:“屬下看到一些事情,但是有關(guān)女子閨閣聲譽,不知該不該說?!?/br> “誰家的女子?” “方記掌柜。您之前說,要順便留意她店鋪周圍的事情的。” 作者有話說: 明天周五啦,爭取日萬,把欠的一章補上! 第98章 黃瓜雞蛋水餃,鮮! 上次方念真遭遇“紙人事件”之后, 陸恒就把她那幾家店也劃到自己的勢力范圍之下。 他都說不好自己是因為什么,就是覺得上次方念真受到驚嚇,他自己也嚇了一跳似的。 陸恒根本想象不了, 若那天不是“紙人”, 而是真正的窮兇極惡之徒。 小廚娘那張鮮活的笑臉,自己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了。 他自出生就被很多人“心疼”, 他自己也憐憫過很多人,自己的母妃, 手下的兄弟,還有許多身不由己的人。 陸恒佇立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圓月。 今晚涼風(fēng)習(xí)習(xí),驅(qū)散了一些暑熱,陸恒卻感覺自己的心起起伏伏,難以平靜。 剛剛他聽了小九稟報的話, 有人想求娶小廚娘。 不, 還不是“求娶”, 那人想帶她回京城做妾? 陸恒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眼時, 已經(jīng)無怒無喜。 只是去臥房給昏昏欲睡的云團戴上貓繩,“走,帶你去見大福?!?/br> …… …… 方念真的宅子里,她已經(jīng)洗漱好了,換好了輕薄如紗的寢衣,翹著二郎腿在床上瞪著眼睛躺著。 今晚有風(fēng), 她就沒放冰盆, 把窗戶大敞四開著。 微風(fēng)把她的床簾吹的輕輕飄動, 夜深了,是大福的起床時刻了。 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大福努力地伸直后腿,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先跳到地上的水碗里喝了點水,喝到一半,它就停住了,之后就一躍而起竄出窗外。 方念真今晚心煩得很,一直睡不著,聽見大福的動靜,就跟著起了身。 大?,F(xiàn)在長大了,但是這個宅子也夠大,它輕易不會出去玩耍。 方念真從窗戶探出腦袋,卻看見它“嗖”地一下就跳上了墻。 “大福,去哪?回來!” 方念真追了出去,又看看自己身上夏日里輕薄的睡衣。 “怎么這么沒有安全感呢?!?/br> 現(xiàn)在黃鶯統(tǒng)管起府里的所有事務(wù),自己這院子再也不會亂進來人了,所以她才給自己定制了這套寢衣。 她跑到墻邊,伸手去夠大福,踮起腳卻只能勉強夠到大福的腳指甲。 “喵嗚——”,大福似是很不耐煩,使勁一腳把她的手蹬下去。 方念真叉著腰低聲數(shù)落大福,“莫要遠走!就在墻上玩?!?/br> 墻外卻傳來了一道溫潤的聲音,“不用擔(dān)心,它是在和云團玩?!?/br> 此時已是宵禁時刻,也就瑞王還敢大搖大擺走在街上了。 “王爺……是您啊?!?/br> 說完這句,方念真就看了看自己的“紗衣”,好不安全,溜之! 她輕手輕腳地跑回屋,打算換一件。 墻外,陸恒還在用心托舉著云團,沒有注意方念真的離開。 許是他沒找對地方,這道墻雖然離方念真的房間比較近,卻極高,還沒有樹。 即便是運動健將云團也躥不上去,此時宵禁時刻他還在外面晃,已是違例,總不能自己跳到姑娘家的墻頭上吧。 那絕非君子所為。 好不容易將云團托上去了,陸恒清了清嗓子。 “咳,今日,我屬下撞見有男子和你說……說了一些事情,你年紀(jì)小,莫要信他的花言巧語,男子若是真喜歡一個姑娘,怎么舍得讓她做妾?!?/br> 說完長長的一段話,陸恒就忐忑地聽墻那邊方念真的聲音。 她怎么不說話? 是不贊同自己的話語嗎? 難道她對那男子有意?! 陸恒的心里閃過了了八百個念頭,才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陸恒:…… 好吧,人家壓根就沒聽到自己的話。 可是,這番話他也沒勇氣說第二遍了,剛剛純粹是一腔沖動。 “王爺,您剛剛說話了嗎?我好像聽見有聲音?!?/br> “咳咳,我是說,云團非鬧著出來玩,原來是來尋大福的?!?/br> 云團錯愕地低下頭看他,“喵嗚?” 陸恒眨了眨眼睛,感覺自己待不下去了,“夜深了,我回了,云團留你這兒玩吧?!?/br> 一截貓繩扔過來,方念真就聽見墻外的人走遠了,陸恒也不知道自己冒什么傻氣,大半夜找來就想聽聽她說話。 方念真一拽貓繩,把云團抱在懷中,大福很自覺地就從墻上下來了。 一人兩貓回了房里,方念真總算也有了些倦意,換了衣服睡著了。 次日,方念真一大早被邀請進了知州府。 她來到待客的廳里,發(fā)現(xiàn)不止有嚴氏,還有她的meimei和妹夫。 “今日,是我meimei尋你商討些事情,你們自己商量吧,我還得去看看兩個孩子?!?/br> 嚴氏說完話,就帶著幾個侍女婆子走了,屋里一下子少了很多人。 方念真看出來了,嚴氏的意思是這件事她不參與。 嚴氏的meimei笑容滿面,“方掌柜,我也就長話短說了,你可有意在京城開一家‘方記’的分店?” 方念真這才明白,這夫婦二人的目的。 “嚴娘子的意思是?” “我家與你合伙開店,咱們分成?!?/br> “可是我這店里,很多東西都運不過去,且,我有三家店,你們想經(jīng)營哪個品類呢?” …… …… 一番商談下來,方念真有些動了心。 她已經(jīng)沒法再在新云州開新的吃食店了,新云州即便有商隊路過,但是消費群體也就是那么一撮。 現(xiàn)在,她的店只能靠不停地推出新菜品,或者什么吸引人的促銷活動,才能維持比較高的客流量。 她的用戶群體太飽和了,所以她才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又是辦農(nóng)場,又是包果園的。 要是能把店開到京城,不說賺多少錢吧,只要不賠錢,能把“方記”的名號打出去也行。 據(jù)嚴娘子所說,京城里的人已經(jīng)對“方記”的牛rou干和牛rou絲很有印象了,且至今沒人能超越。 也不是沒有模仿的,但是辣味兒和香味兒總是不及“方記”出品的。 方念真沒有當(dāng)場就答應(yīng)或拒絕,只說自己要回去好好想一想。 嚴娘子說,三日后他們就會啟程,希望方念真盡量在三日內(nèi)給個答復(fù)。 她心事重重地回了家里,其實對于在京城合伙開店這件事,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較。 開店當(dāng)然還是要開的,只是掌柜得由自己這邊的人出任,且盡量從新云州運成品或半成品過去,把技術(shù)牢牢攥在自己手心。 店開在京城,天高皇帝遠,自己鞭長莫及,可莫要成了“貼牌”的方記。 雖然她和嚴氏交情不錯,可人家地位高勢力大,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 且要是嚴氏與她合伙開店,可能她還能給幾分信任。 但是中間又隔了一層,是嚴氏的meimei,這就不好說了。 首先是對她的人品未知,知人知面不知心;其次呢,她已嫁人,還會受夫家的影響;再一個呢,她與嚴氏是親姐妹又如何,兄弟鬩墻的事情多了。 即便是親姐妹,也不適合一起開店鋪,有任何利益上的牽扯。 想明白了許多,方念真也沒有忙著去知州府尋那夫婦倆。 她要晾幾日,自己不能上趕著,就在他們出發(fā)前一日去商定。